許懷遠歎了口氣,說道:“行了,咱們也別爭了,簡單一點,猜拳決定。”
“猜拳就猜拳,輸了不能耍賴啊,周圍這麽多弟兄都看著呢。”許懷德說道。
“誰會耍賴?”許懷遠白了他六弟一眼,說道:“我堂堂的伯爵會跟你耍賴?”
“你耍賴還耍得少了?從小哪次你輸了不是耍賴,你還好意思說?”
“行了,說什麽過去的事兒啊?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還拿出來說。”許懷遠喝道:“猜不猜拳?不猜的話我就帶兵上去了。”
“猜,誰說不猜了。”許懷德說道:“來,石頭剪刀布,一把定輸贏。”
“幹嘛一把?某家要三局兩勝。”許懷遠說道。
“行,聽你的,就三局兩勝,來吧。”許懷德笑道。
三局隻是猜了兩局就定下來誰領兵了,因為許懷德連勝兩局。
“哈哈哈……,三哥,這可是某家贏了,你耍不了賴了吧?諸位弟兄們可是都看著呢。”許懷德說完便對周圍看熱鬧的十幾個將領和一眾親兵們喊道。
“是,我們都看到了。”這是許懷德的親兵喊的。
“我們沒看到,重來。”這是許懷遠的親兵喊的。
許懷德朝著許懷遠的親兵們大喝一聲:“都他娘的給我閉嘴,跟你們旅帥一個德行。”
周圍的人一陣大笑,許懷德站起身來,朝著那十幾個將領一揮手,說道:“走了,跟某家去打突厥人,將你們的獵槍都準備好了。”說著便朝戰馬走過去。
許懷遠在後麵喊道:“老六,小心一點,別把自己扔在那裏。”
許懷德縱身躍上戰馬,朝著許懷遠抱了抱拳,笑道:“三哥放心,某家絕不會出半點差錯,三哥你也多保重。”
說罷,他一抖馬韁,喝道:“走了,跟某家殺人去。”
兩萬多獵槍軍跟著許懷德朝著鍾良城的方向去了,許懷遠拿著望遠鏡看著許懷德走遠,這才朝著自己的身邊的傳令兵喝道:“傳本帥的軍令,全軍戒備。”
許懷德帶著大軍直奔鍾良城,在距離鍾良城還有十裏的時候,兩萬獵槍軍就分成了四個部分,除了許懷德率領的一部之外,其餘的兩部便朝著兩邊分開。
那三部獵槍軍要繞到鍾良城的另外三麵去,到時候從四麵同時朝突厥人發起攻擊。
穆赤丹增的人把許懷遠他們的消息送到了張墨麵前,張墨抬頭看了看太陽,他估計突厥攻擊兩個時辰之後,許懷遠他們的獵槍軍應該能到到達指定的攻擊位置了。
到了辰時三刻,突厥人終於準備好了攻城陣勢,突厥人的戰鼓也咚咚的敲響。
鼓響進攻,鳴金收兵。這個規矩似乎是全世界統一的。
就在突厥人的戰鼓上敲響之際,鍾良城上的軍號聲也響了起來,這是炮兵開炮的號聲。
號聲剛剛落下,城牆上的六十門震天炮便依次轟鳴起來。
巨大的炮聲震得城牆上的人耳鼓嗡嗡作響,那些突厥人的俘虜幸虧有河西軍提醒,一個個的用胳膊抱著腦袋蜷縮在地,這才沒有被嚇破膽。
但是巨大的炮聲還是嚇得他們渾身顫抖。
六十門震天炮同時開炮,城牆之上就被黑白摻雜的煙霧所籠罩了,好一會兒才被風吹散。
這時張墨用望遠鏡看去,隻見突厥人的六七十具石炮已經倒了一大半,就剩下三五個石炮還立在那裏。
張墨即刻喝道:“傳令,繼續開炮。”
城牆上的炮聲又轟鳴起來,這次炮擊之後,城外的突厥人陣地上的石炮一個也用不得了,就連牛城也被擊壞了五個。
這時突厥人也傻了,他們不知道鍾良城中的河西軍用了什麽妖術,居然能請下神雷來,將自己的石炮和牛城給擊毀。
胡咄葛、咄羅勿和葛薩三族的族長好不容易才控製住驚慌的戰馬,這炮聲太大了,即使隔著這麽遠,依然讓他們的戰馬受驚了。
戰馬受驚的不僅僅是他們,幾乎所有突厥人的戰馬都受了驚嚇,有的甚至亂跑起來。
那些騎著戰馬的突厥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戰馬控製住,突厥人的陣地這才穩住了陣腳。
達思茶目瞪口呆的看著鍾良城,半天說不出話來。
坤托震驚的說道:“唐人難道請了天神下凡嗎?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雷聲?”
拜呼倫也震驚不已,說道:“沒準真的就是這樣,要是他們請了天神下來,這仗還怎麽打?”
他們三個人都差點被嚇掉了下巴,就更別說那些普通的突厥人士卒了。
兩輪炮擊之後,突厥人的士卒已經開始驚恐的後退了。好在攻城的時候突厥人也是不騎馬的,不然現在戰陣之上一定會亂做一團了。
炮聲震耳,像突厥人的那些戰馬都是沒有經過槍炮聲訓練的,一聽到這樣的聲音一定會驚慌起來。
而突厥人士卒也是一樣沒有聽過炮聲的,這樣的巨響在他們的認知裏應該隻有天神能夠做到,在他們看來,河西軍的炮聲就是天神施放出來的神雷。
突厥人的士卒開始後退,胡咄葛、咄羅勿和葛薩三族的族長即刻將自己的親兵派了出去,讓他們用皮鞭和長刀去阻止那些士卒的後退。
他們知道此時要是壓製不住的話,一旦退到大營中,隨後可能就是四散的敗逃。
在數千的三族族長親兵的威嚇之下,後退的突厥士卒被阻止下來,足足用了一刻鍾的時間突厥人的陣地才安穩下來,突厥士卒又開始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河西軍的震天炮將突厥人的石炮都擊毀了,如此一來,突厥人就沒有了壓製城牆上防禦力的能力了。
“要不要先停止攻擊?看看河西軍的情況再說?”拜呼倫對達思茶和坤托說道。
“不行,要是就這樣退下來的話,軍心就散了。”達思茶說道:“就算是天神在城牆上咱們也要攻擊才行。
哪怕這一次沒有攻下來,那也比現在收兵的好。”
坤托也說道:“沒錯,就算是要收兵後撤,那也要強攻一次,不然以後族兵見到河西軍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