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張墨收到了苗風送來的戰報,剛好趙赫與艾滿海以及穆赤丹增都在。

張墨看過戰報之後就將戰報交給趙赫,說道:“苗風在回鶻城跟突厥人打了一仗,他按照我的意思詐敗,折損四千人。

這一戰之後,想必突厥人已經沒有了西撤的想法了。

從這兩天回鶻城送過來的消息看,突厥人還真的沒有西撤,隻是聚集的人馬卻是越來越多,現在至少也有五十五萬人。

嗬嗬,突厥人的戰力基本上都在這裏了。我覺得咱們也該出發了,朝著回鶻城進發。”

趙赫將消息看完,順手遞給艾滿海,然後說道:“五十五萬人,突厥人這次是傾國之戰了。

大帥,您打算怎麽打?您安排下來,我們執行便是。”

張墨點了點頭,先是叫自己的親兵把許懷遠和許懷德喊過來。

的西征軍中一共六個巨頭,現在苗風在外,這裏有趙赫、艾滿海、許氏兄弟和穆赤丹增五個人。

這五個人都是能夠率領大軍獨立作戰的人,每個人也都有過數次獨立領兵作戰的經驗。

因此張墨隻需要將自己的計劃分解一下,讓每個人有一個目標就可以了,至於他們怎麽完成任務,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許懷遠和許懷德很快就趕到了張墨的中軍大帳,等著他們坐下來,張墨便站起身,指著軍帳中的回鶻城及其周邊的地圖說道:“回鶻城聚集了五十五萬人的大軍,也就是說,回鶻城城裏城外都是人了。

突厥人在等著咱們攻擊回鶻城,但是五十五萬人的大軍就算是站在那裏讓咱們殺,咱們也要耗費不少的力氣。

而現在咱們要做的不是擊敗突厥人這麽簡單,而是要盡可能殺死他們士卒,讓他們再無戰力可言。”

他指了指回鶻城的幾個方向,接著說道:“我們現在有二十六萬人,其中獵槍軍十四萬人,特種軍六萬人,餘下的就是突厥人組成的降軍了。

因此我決定,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同時進攻,我們的獵槍軍集中在東、南、北三個方向進攻。

而特種軍和六萬突厥降軍放在西邊,配合一萬床弩軍,兩百門震天炮,在西邊阻擊和追擊突厥潰軍。

擊敗回鶻城外的突厥軍之後,留下六十門震天炮和三萬獵槍軍封鎖住回鶻城的六個城門,讓城中的突厥人無法出城。

咱們先全力的圍剿城外的突厥人,直到將其趕出百裏之外,再回頭來攻打回鶻城。

從回鶻城中送回來的消息說,回鶻城裏駐紮了二十萬突厥軍,都是回鶻汗國的王族軍。

隻要將回鶻城中突厥軍都解決了,回鶻汗國就不複存在了。

這一次大家放開了殺,要傾盡全力,能殺多少就殺多少,殺到逃走的突厥人再也不敢回來為止。

各位,這次是真正的大開殺戒的時候,你們都別客氣。”

許懷遠拍了一下大腿,喜道:“太好了,某家帶著獵槍軍的時日也不短了,從來也沒有放開手腳的打。

以前隻是幾輪射擊之後對方就逃走了,要麽就是投降了,實在是不過癮。

這次好了,某家可以放開手腳了。”

艾滿海也笑道:“這樣好,這樣好,某家也要放開打。”

張墨哈哈一笑,指著地圖說道:“老趙,東邊主攻的位置就交給你了。”

趙赫忙站起身來,抱拳施禮,說道:“是。”

張墨點了點頭,對許懷遠說道:“三哥,南邊是你的。”

許懷遠也忙起身施禮應了一聲。

“北邊就是六哥的了。”張墨笑道:“艾滿海負責追剿漏掉的突厥大軍,而老穆負責在西麵截殺突厥人。”

許懷德三個人也忙起身接了軍令。

張墨讓他們都坐下來,接著說道:“老穆的任務最重,能夠截殺多少突厥人就看你那邊了。

潰逃之軍的衝擊力還是很大的,你要小心再小心。”

穆赤丹增說道:“大帥放心,屬下一定會小心的。”

張墨指著地圖上的幾個地點,對穆赤丹增說道:“這麽大的區域,你要在這幾個地方布置好阻截的力量。

他們從這裏衝不過去,必然會往別的地方逃,那些地方行走不易,老趙他們就能率軍追上來了。

然後形成合圍之勢,將突厥人盡可能的消滅在這個範圍裏,不接受投降。

所有繳獲歸個人,包括那些突厥降軍在內。

老穆,告訴他們,他們隻要拚死出力,等著草原上重新劃分牧場的時候,他們會得到最好的牧場,要讓他們出死力才行。”

穆赤丹增笑道:“大帥放心,對於突厥降軍我是最有辦法的,我保證他們都會拚死效力的。”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這一戰之後回鶻城就不能用了,到時候焚毀回鶻城,然後帶著突厥人聚集到鍾良城去。”

接下來,張墨又將戰役做了細致的交待,讓趙赫等人知道他們要達到的攻擊效果是什麽樣的。

五十五萬的突厥人,張墨的目標是解決掉四十萬人,讓突厥人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餘下的十五萬突厥人大軍,張墨打算逼迫他們繼續西遷,無法西遷的人,就地解散,收繳兵器,使他們都成為牧民。

任務算是安排完了,接下來的就是看最後的成果了,張墨覺得隻要能完成八成的既定目標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但是他的這個底線他並沒有告訴趙赫他們,他怕趙赫等人殺人殺得手軟了,這戰爭目標就會大打折扣了。

張墨取出令箭來,分給趙赫等人,說道:“明天一早全軍開拔,趙赫的中軍隨我慢行一步。

其餘的人快速行軍,四天之內完成包圍,第五天的辰時一刻開始發動攻擊,倒是就不用等軍令了,自行攻擊便是。”

趙赫等人接了軍令之後,便出了中軍大帳,開始安排明天一早拔營西進之事。

中軍大帳裏之剩下張墨和墨月了,張墨看著中軍大帳外麵的天空,說道:“也不知道隱娘現在在哪裏了,她那裏進行得順利與否?有沒有什麽危險?”

墨月說道:“夫君擔心我師父了?你放心吧,以我師父的修為,在這裏沒有人能夠傷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