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大軍正在開拔的時候,西征軍的大營中已經飛奔出去數十匹戰馬。

這些人是個回鶻城送去消息的,他們要早兩天的時間先到達回鶻城,將消息送到紅胡子手中。

回鶻城中還有很多的河西軍細作在,張墨要求紅胡子將他們都撤出來。

此時身在回鶻城中的紅胡子正坐在自己的店裏喝茶,跟他一起喝茶的人是五大宗門的宗主。

如今五個宗主帶著他們的門人弟子都在回鶻城裏,他們已經到了有些時日了,就等著張墨的大軍圍攻回鶻城了。

這五個老家夥一個個的靠躺在軟榻上,一點世外高人的樣子都沒有。

這些天這幾個老家夥一直呆在紅胡子的店裏不能出去,都快憋出毛病來了。

現在回鶻城中風聲鶴唳,隻要見到唐人模樣的人都會當做細作抓起來,甚至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在街上砍了腦袋。

五個宗主雖然不怕那些突厥人,但是他們是帶著任務來的,在任務沒有完成之前,他們隻能躲在院子裏不出去。

他們都在等張墨的大軍一開始攻擊的時候,五大宗門的人便會在城中開始刺殺突厥人的可汗以及眾多的將領。

張墨交待給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回鶻城中的突厥人失去指揮,陷入無主狀態。

隻有這樣,陷在回鶻城中的突厥人才不會組織起有效的突圍力量,隻能等著張墨前來接收回鶻城。

五大宗門宗主的身份紅胡子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張墨早就給他寫信了,讓他小心的接待他們,同時也告訴了紅胡子說,這些個家夥都是劍仙一樣的人物,得罪不得。

因此紅胡子自從接待了清溪道人他們以後,一直是恭敬的服侍著這些個老妖怪。

“胡子,你們大帥那邊來信沒有,確定什麽時候攻城了嗎?”洛長天一邊欣賞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紅胡子一邊給各個宗主倒著茶一邊笑道:“時間還沒有確定,但是小的估計也就是這三四天的時間大軍就應該到了。

突厥人已經沒有大軍繼續想回鶻城聚集了,這個消息小的早就送到了大帥那邊,因此小的覺得大帥也該動身往這裏來了。”

洛長天嗯了一聲,朝著身邊的侍女揚了一下下巴,說道:“給本宗主點一支雪茄過來。”

那個侍女忙施了一禮,然後走到紅胡子麵前的茶台前,取了一根雪茄煙,幫著洛長天在蠟燭上點燃了,回頭遞給洛長天。

洛長天吸了一口雪茄,仰著頭慢慢的吐出去,然後對紅胡子問道:“胡子,你跟了你家大帥多久了?”

紅胡子忙回道:“小的在十幾年前就跟著我家大帥了,大帥十二歲到李家之後,我就認識他了。”

“十二歲?你家大帥那個時候的修為有多高?”洛長天問道。

“修為有多高?”紅胡子驚訝的問道,隨即又回答道:“我家大帥那個時候沒有修為啊,我家大帥一身的武藝都是後來學的。”

“跟誰學的?”風秋水問道。

“自然是跟黃石公老神仙了。”紅胡子笑道:“我家大帥是夢中跟老神仙學藝的,他當年昏迷了三個多月,醒來之後就有了一身的武藝,更是滿腹的學問。”

紅胡子說的這個版本在李家沒有人不知道,而且李家家裏就供奉著黃石公的神像呢,因此紅胡子對張墨的傳奇學藝經曆也是耳熟能詳了。

“你家大帥真的是夢中學藝?而且隻是學了三個月?”鬼穀子問道。

他一邊問著,一邊起身抓了一根雪茄煙點著了。自從他們跟張墨廝混在一起之後,別的東西都沒學到什麽,就是這雪茄煙一個個的都學會了,現在已經是每天不抽上十幾根就跟缺了什麽似的。

紅胡子笑道:“那是當然的,這些事情我們李家的人都知道,甚至商州城很多的人也都知道。

實不相瞞,我家大帥原來就是一個街頭廝混的潑皮而已,後來受傷昏迷,整整三個多月以後才醒過來。

我家大帥說,他在夢中渡過的卻不是三個月,而是十九年,他在神仙地呆足足十九年,是黃石公老神仙的關門弟子。”

五個宗主可是沒有聽張墨講過這些,此時聽紅胡子一講,一個個的興趣都來了。

清溪道人接著問道:“神仙地?你家大帥說神仙地在什麽地方了嗎?”

紅胡子笑道:“小的也問過了我家大帥,他說神仙地離著這裏很遠很遠,要走上一千年的時間才能夠走到。”

“胡扯,你家大帥才幾歲?走一千年,他豈不是早就老死了?”白沙道人哼道。

他的話沒用紅胡子回答,鬼穀子便回答他道:“老白,你這就沒有道理了。你別忘了,盟主是夢中去的神仙地。

那一定就是黃石公親自來接引的了,有老神仙在,凡人走一千年才能到的距離對他老人家來說或許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成仙得道之人的法力可不是咱們這些凡人能夠揣測的。”

清溪道人笑道:“就是,盟主說他在神仙地呆了十九年,那一定就是十九年了。

十九年啊,再加上盟主醒來後的十二年,盟主就有了這等的修為,這也算是十分難得了。”

洛長天笑道:“清溪,你這也是亂說,盟主在夢中過了十九年,但是他一身的修為卻是醒來之後的才修煉的。

你以為他夢中的修行能夠帶到這裏來嗎?”

“為什麽不能?”清溪道人白了洛長天一眼說道:“他都能被老神仙帶去神仙地十九年了,那麽老神仙為什麽不能送他十九年的修為。

你沒聽老鬼說麽?成仙得道之人的法力可不是咱們這些凡人能揣測的。”

洛長天哼道:“老鬼懂個屁,他那也是混亂猜的。某家覺得盟主應該就是這十二年修行出來的修為。”

鬼穀子哼道:“就你懂,你怎麽就知道老道我說得不對呢?好像你就見到了似的。”

白沙道長笑道:“你們兩個人也是,都是一把年紀了,還爭論這些無聊的事情。”

“你閉嘴。”洛長天朝著白沙道長喝道:“我們兩個人爭論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