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元根本聽不進去勸告,非常不高興地說道:“我和竇家不一樣,現在是在為朝廷辦事,候爺能夠比朝廷還厲害?”
魏征徹底地無語。
他立刻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中,當初就不應該和他們同流合汙,這些家夥完全沒腦子,還想跟張毅鬥,將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自己可不能被他們給連累。
劉長元心中有些發虛,魏征的沉默讓他感覺到非常的難堪,人家可是李二的心腹,當然比自己有發言的權利。
“我和侯爺沒有衝突,為得是大唐的利益,相信皇上會站在我這一邊,侯爺肯定不敢對我動手。”
“蠢貨!”為朕立刻脫口而出,他和劉長元已經相處很多年,當然知道他現在急於離宮,就是想表現自己的厲害:“要是侯爺背後的靠山就是皇上,你當如何?”
劉長元徹底地變成了傻蛋,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流。
魏征繼續說道:“你們就是看見別人發了財,現在心中不平衡,以為這些大商戶完蛋,就可以輪到你們發財。”
“可是皇後娘娘自己開了家錢鋪子,支持這些大商戶們做生意,立刻就恢複了精神的活力,現在你們想和大商戶合作,人家當然不願意,誰願意白白的把利潤給你們?”
“說句心裏話,我也很痛恨這些商人,他們憑什麽能夠過上豪華的日子,咱們辛辛苦苦到頭來還是兩袖清風。”
“但是這一次,人家商戶做的沒錯,誰都不會跟你們這樣的人合夥,有錢不曉得自己賺,幹嘛要分給別人?”
“你們賺不到錢,又不敢生皇後娘娘的氣,現在,就把火氣發泄在侯爺的身上,想對他開炮,想過後果沒有?”
說完,把奏折塞給了劉長元,語氣非常嚴厲的說道:“侯爺非常不喜歡你們,說你們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我本來和他大吵了一架,現在我站在他這一邊,你們真是不要臉,為了錢居然能夠顛倒黑白是非。”
“候爺雖然掙了很多的錢,可他自己並沒有過上奢華的日子,所有的錢都用在了建設大唐的基礎建設上。”
“人家現在辦了一座有利於大唐建設的雲陽書院,培養著咱們大唐的精英人士,人家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建設大唐上,你們不幫忙就算了,還要拖人家的後腿。”
朝堂中安安靜靜的。
再也沒有一個人跟魏征頂嘴,他可是有名的名嘴,說出來的理由非常充分,讓那些家夥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個個都變成了傻冒,呆呆地看著魏征,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如此的大發脾氣,沒有一個人敢頂嘴,隻是站在原地不動。
“你們什麽世麵都沒見過,連吃的東西都是五穀雜糧,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美味是什麽?說的可憐一點,你們就是鄉巴佬!”魏征還有些不開心,加重了語氣說道。
他撿起一個奏折子,彈劾他的內容更加奇葩,居然說張毅是要造反,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完全要把別人送進監獄的樣子。
“誰這麽沒天理?”
“侯爺怎麽可能喜歡上草原上的女人?那些姑娘如此的醜陋,跟他的夫人完全沒有可比性,他再也沒有回去過,難道駐紮在那裏的李績軍隊都是假的嗎?”
魏征說完立刻就離開了太極宮,反正自己已經盡力,如果這些家夥們不知道死活,繼續彈劾張毅,那是他們活該,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該做的事情自己已經做了。
魏王李泰正在組建羊毛廠,準備跟皇上和皇後做軟和的毛衣,已經試驗了好多次都失敗,他正在大冒火光。
上次就因為送過來的羊毛太少,連送過來的人都被打了一頓,如果知道有人要斷絕他的貨源,這些人絕對要下大牢。
說來真是一個很執著的人,本來已經治好了羊毛地毯,他又覺得可以織成毛衣,穿在人的身上,讓人渾身暖和。
魏征就非常的讚同,他現在身體不太好,每到冬天的時候,穿著空洞的棉襖,渾身冷颼颼的,連上頭都不願意,如果有了羊毛衣,那肯定是非常的暖和。
他自然是非常關心李泰羊毛衣的進展,可是一直都沒成功,他也非常的用心,眼看冬天就要來臨,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過去。
前天,李泰已經織好了一件薄的羊毛衫,的確是非常的柔軟,穿在身上比棉布衣服要舒服很多,他當即就定製了一件。
比起薄羊毛衫,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厚羊毛衣,可惜這些家夥們要上奏,馬上就要斷絕他們的貨源,讓他心急如焚。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能夠成功,不僅能夠跟草原上帶來巨大的利潤,更能夠跟大堂帶來更多的實惠,草原和中原將變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們將是利益共同體。
李泰平時都非常的和藹可親,臉上總是一一笑眯眯的,但一涉及到他的發明,立刻就變得毫不留情。
尤其是別人敢對他的事情指指點點,他立刻就不客氣,根本不給別人辯駁的機會,立刻就會被暴打一頓。
他身邊的宦官都已經被換了好幾個,每一個基本上隻能夠做滿一個月,如果不能夠聽話,瞬間就被他一腳踢走。
比如,昨天自己去看羊毛衫的時候,就看見他的小宦官被打得骨折,正躺在擔架上被抬了出去,不過是因為人家的動作慢了一點,他就開始動手打人。
“侯爺,我現在需要大量的羊毛,你趕緊給把貨運回來,我又不是不給你銀子,現在,其他的貨物全都停掉,讓你家那個臭婆娘把他所有的羊全部給我剃掉。”李泰像個瘋子一樣的大叫著。
張毅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他最不喜歡李泰說這件事情,他和楊素沒有任何感情,全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楊素不是我的婆娘,趕快閉住你的這張臭嘴,要是讓我夫人知道,我就徹底的完蛋,回家絕對又要被懲罰。”
“哈哈!”李泰瘋狂的大笑起來:“我就曉得你是個妻管嚴,隻要你給我把羊毛運過來,我就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