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我真是恨透了這些東西,必須得除掉他們,不能讓他們繼續再猖狂下去!”竇承先扒腿就跑,再也沒有心情看熱鬧,必須回家讓老管家幫忙,徹底的清除這玩意,萬一他在自己身上產卵,那真的要完蛋。
沈北帶著大黃狗慢吞吞的走過來,看到地上還在流動著身子的螞蟥,沈北耐心的跟大黃做解釋,讓他以後跟著玩意保持距離,免得不小心中招就會很難受。
大黃出於本能,它不停地往後退,根本沒有接觸的意識,好像很害怕的樣子,直到遠離了這些螞蝗,他才安靜地站下來。
相當不錯。
大黃最起碼意識到這種東西很危險,肯定不會再好奇,就怕他是個貪吃鬼,說不定會把這東西吞進去,那就太危險。
如果有機會,要把螞蝗帶回去送給孫思邈,他肯定會有新發現,立刻就會找到凝血的好辦法,可惜現在逃不走。
別看竇承先裝著若無其事,其實在自己身邊安排了很多眼線,時時刻刻的盯著,生怕自己逃跑。
“大黃,我們回去!”沈北溫柔的看著大黃狗,大踏步地走向了竹樓,直接讓大黃跟著自己上的二樓。
外麵的世界很危險。
不僅有螞蟥,據說還有吃人血的貓頭鷹,瞬間就能夠吸幹動物身上的血,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大黃可是自己的好夥伴,沈北當然不可能讓他沒了性命。
雖然謠言當不得真,但是外麵的蚊蟲真的很巨大,隻要釘在身上就能夠變成一個巨大的包,大黃肯定不能承受,隻能讓他跟著自己睡,至少會減輕痛苦。
幸好許柔在他身上掛了個香包,雖然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成分,絕對是孫思邈調製出來的,倒是非常的有作用,那些蚊蟲根本就不敢靠近沈北,讓他能夠安心睡大覺。
南召的氣候真不好琢磨。
現在應該是陽春三月,穿夾衣應該覺得寒冷,但是在這裏倒是挺舒服的,好像比後世的溫度要高了好多倍,畢竟這裏的樹木太多,完全是遮天蔽日。
可是遠遠的山頂上,好像還是白雪皚皚,夜晚的寒風襲人,幸好昨晚弄了些樹葉遮住風,他們才會睡得非常的暖和。
沈北在竹樓外麵觀察了一番,發現這裏的竹樓都沒有大門,全都是可以自由的行走,好像根本不擔心家裏被偷,反正大家都是窮光蛋,基本上沒有值錢的玩意兒。
竇承先的竹樓格外的惹人注目,剛剛漆好的油漆,還散發著刺鼻的味道,他居然跟自己的竹樓塗成了黃色,倒是顯得非常的矚目,讓所有的人都非常羨慕。
沈北隻好弄了一點繩索,在上樓的柱子上纏得很緊,如果有人進來肯定會被絆倒,他就立刻會驚醒,免得在夢中被人殺掉,那可是死不瞑目。
他們晚上根本不會出去,免得被自己設置的陷阱絆倒,那傳出去絕對是個笑話,至於南召王要跑出去,那和沈北根本沒有關係,是他自己自尋死路。
想一想南召王白天的所作所為,知道這家夥是個野蠻人,萬一他醒過來,說不定會對自己動手,必須得對他有所防範。
沈北又拿著繩子在自己的地鋪麵前繞了幾圈,這才放心的躺上去,隻要這家夥敢對自己動手,肯定會中了自己的算計。
大黃默默地看著主人,不知道他在瞎折騰啥?還以為是一種特殊的布置,便乖乖的躺在沈北的身邊,一動不敢動,好像知道這地方就是為了那個黑乎乎的家夥設置的,它的嘴角居然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三天的日子過得很平靜。
南召王恢複的特別快,他真是一個生命力旺盛的家夥,身上的傷口全部都愈合,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張獸皮,遮住了關鍵的部位,其他的地方全都是樹葉。
他倒是非常的聰明,看見沈北用蒸汽熏樹葉,他也用同樣的方法,除掉了樹葉上的小黑點,他放心得穿在了身上。
沈北看著就不痛快。
完全就是一副野蠻人的打扮,生怕他手裏再拿一根長槍,隨時都可能對準自己的心髒,他可沒有這麽傻,對付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手軟,肯定會毫不留情。
天還沒有黑下來。
兩人一狗默默的坐在了火旁邊,都盯著鍋裏那一碗稀飯,嘴裏都冒出了酸味,恨不得把稀飯都據為己有。
沈北順著火堂的煙窗看向外麵,倒是可以看到無數的星星閃爍,景色絕對是無與倫比,空氣散發著清香的味道,每天晚上都睡得非常的死,根本就睜不開眼。
家裏恐怕已經亂成一團糟。
老祖宗應該是最傷心的那一個,她把沈北看成了眼珠子,根本不允許別人觸碰,現在沈北突然失蹤,她當然會痛不欲生。
至於許柔。
沈北有些琢磨不透她,這姑娘外表看上去非常的堅強,而且腦筋很大條,什麽事情都沒有放在心上。
實際上人家心理非常的脆弱,根本不允許自己對別人好,隻想自己一個人寵愛著她,別的女人便是她的死敵。
也許這樣比較好。
兩個人分開一段時間,才知道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量,如果天天膩歪在一起,有時候真的想大發脾氣,根本不知道是不是很愛眼前的人?
楊素肯定是個沒心肝的女人,從來對自己就沒有多少的感情,所有的目的就是為了利用,想讓自己幫她的忙。
現在看到自己失蹤,說不定立刻就會帶著兒子回草原,再也不會管自己的死活,分開也許是件好事,免得跟自己惹禍。
沈北想起家中的瑣事,心情就格外的低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離開,竇承先可是一個軍事專家,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必須得比他更厲害才行。
現在完全沒機會。
沈北的雙手放在了腦袋後麵,如果現在有李曼青陪在自己的旁邊,他便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惜陪著自己的是大黃,人生處處都是無奈。
大黃感受到了沈北的壞心情,立刻伸出了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臂,希望沈北能夠恢複到從前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