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閃爍。
沈北把希望放在了自己的徒弟和小五的身上,她倆應該是非常的聰明,絕對能夠看到自己的標記,他就有獲救的希望。
李二應該是最聰明的那個,應該能夠看懂自己所說的意思,很快就會派人追過來,到時候自己理應外合,絕對能夠擺脫竇承先的魔掌,可惜到現在都沒消息。
外麵靜悄悄地,沒有半點的聲音,沈北記憶中的少數民族,應該非常的熱愛歌舞,尤其是這繁星閃爍的時刻,他們應該唱歌跳舞,盡情的歡樂才對。
黑夜一片死寂。
偶爾傳來的鳥叫聲,讓大黃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雖然它已經睡著,可是警惕性非常的高,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幸好有大黃陪著,如果隻有沈北一個人,他恐怕不敢睡覺,沒有門的家,真的沒有任何安全感。
南召王真是個傻蛋。
這時候居然睡得非常的死,根本沒有任何的擔心,好像自己就是他的守衛,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這貨難怪沒能力,居然被一個小小的竇承先搞定。
思緒翩翩。
沈北再也睡不著覺,更不願意看天空上的星星,內心感到無比的失落,他立刻穿衣坐了起來,想到走廊裏透透風。
大黃立刻睜開了眼睛,無比警惕的看著沈北,生怕他晚上準備逃走,直接把自己丟到了一邊,他立刻咬住了沈北的褲管,不停的搖著自己的腦袋,希望沈北不要冒險。
“我的肚子很餓,能不能再給點吃的?”一個冰涼的聲音傳過來,略微帶著一點磁性,沈北非常的習慣,知道說話的人是南召王。
沈北也不吭聲。
他用力地翻了一下火塘裏的火,火苗立刻就竄了起來,伴隨著當然還有一陣灰塵,弄得沈北的渾身上下都是。
南召王猛地從**坐起來,沈北立刻就聽見咯吱咯吱的聲音,這貨的身體恢複的不錯,最近兩天已經有了重量,那張破舊的床板好像已經不堪重負,隨時都會四分五裂。
“注意,我在屋子裏拴著繩索,如果不小心的話,你會摔得很慘。”
“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南召王倒是很清楚沈北的行為,根本就沒有把繩子放在眼裏,認為這繩子沒啥用:“你完全就是開玩笑,作為武士,根本不會害怕這東西,我走過來給你看看。”
啪!
南召喚王的話剛剛說完,整個身子就摔了下來,腿上已經被繩子給絆倒,他疼得呲牙咧嘴,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休息了片刻,才坐到了火塘的旁邊,看著自己腿上的血痕,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你的繩子比我想象中的厲害!”
沈北微微有些得意。
現在完全沒辦法,他手裏隻有一個小匕首,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幸好在荒原裏發現了麻,剝掉外麵的皮,便措成了麻繩,倒是相當的牢固,做點小陷阱應該有作用。
又從柴堆裏拿出了一節幹枯的山藥,他們把這東西當成了柴火,其實完全可以吃,味道相當的甜美,最近常靠這個東西充饑,沈北才會渾身充滿了力量。
放進火塘裏麵烤了烤,沒多久就發出了焦糊的味道,南召王有些疑惑地看著沈北,見他去掉了外麵的黑皮,立刻就聞到了一陣藥香的味道,他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子。
“好東西!”南召王讚歎道,雖然肚子餓得咕咕叫,他也不敢隨意的吃,畢竟森林裏麵到處都是危機,像這種樹根,如果吃錯了,有可能性命不保:“能吃嗎?”
哢嚓!
沈北立刻就咬了一大口,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看見南召王流口水,他才寫了一半給他,剩下的一半遞給了大黃。
大黃現在已經沒要求,隻要是沈北給的東西,哪怕是根草,他都能夠吃得下去,總比餓著肚子強。
幹山藥沒有多少。
沈北隻是在柴火中發現了少量的幾個,當然不能夠填飽他們的肚子,隻能緩解他們的饑餓,讓他們渾身舒服一點。
竇承先說饑餓的感覺很難受,沈北現在才深深的體會到,餓肚子的確不是一件好事,可是這裏的環境如此的好,種什麽樣的植物都應該會瘋長,居然還會餓肚子,簡直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竇承先很歹毒。
明明知道沈北現在身邊有一人一狗,並沒有給他配備多餘的食物,兩人一狗就拚著一份食物,真的無法吃飽
當人饑餓的時候,所有的聰明伶俐都已經**然無存,一天到晚想的就是如何填飽肚子,沈北現在正在苦思冥想。
南召王喝了一口熱水,心裏勉強好受了很多,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咱們倆現在都吃不飽,為什麽還要喂一條狗?它完全可以自己到外麵尋找食物,沒有必要浪費咱倆的糧食。”
“我很鄭重的告訴你,大黃是我的兄弟,我從來不會把他當狗看待,有我的吃喝,就有他的吃喝,你可以得罪我,但是不要得罪我家大黃,否則我就會跟你翻臉。”沈北立刻脫口而出,道生怕南召王對大黃動手。
沈北現在已經想通。
竇承先之所以不給自己增加食物,唯一的原因就是不讓自己逃走,沒有食物就無法離開這裏,隻有乖乖的聽他的話。
原始森林裏麵也有野獸存在,可是單憑自己的能力無法征服這片森林,更沒有辦法走出去,必須得有強有力的支援。
南召王雖然很饑餓,但是他也沒有打大黃的主意,知道大黃和沈北的感情很好,肯定不能夠吃了大黃,隻是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沈北為什麽會寵愛一條狗?
沈北沒有告訴南召王原因,有些秘密隻要放在心中就行,沒有必要講給別人聽,更何況別人一定不會理解。
當家的人都曉得。
可以對沈北怠慢,但是不能夠用腳踢大黃,要是被沈北看見,立刻就會毫不猶豫的罰款,絕對不會留情,大家自然不會觸黴頭,誰都跟錢沒有仇。
南召王滿是疑惑,他已經觀察了沈北好幾天,根本不知道他和竇承先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