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看著張家莊的農戶們,他們個個露出憤怒的神情,手裏拿著鋤頭,隻要許柔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把莊主拍死在地上。

“張夫人,你們不能用人多欺負我們,我們可是來講道理的,如果你還不讓他們離開,我的表哥就會帶人馬過來,到時候就沒有挽回的餘地。”

“嗬嗬。”許柔開心地笑了起來:“他是我們張家莊的人,當然是過來看熱鬧的,不會對你怎麽樣,請把心收回去。”

單承業已經等得不耐煩:“哪位大哥上來的,請馬上過來給我交手,我可沒有這麽多時間可以耽誤,大家都是很緊迫的人,我不過是個張家掃地人,你們不會如此孬種吧?”

那些壯漢再也無法忍受。

還沒有等莊主吩咐,就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綁大圓腰的家夥,他每走一步路,地下的泥土都深深的陷進去,果然是好功夫。

許柔的心懸了起來。

這貨看上去的確很厲害,如果真的和他動手,單承業恐怕很吃力,剛才的信心十足,**然無存,瞬間有些恐懼。

他立刻看向了單承業,人家現在昂首挺胸,顯得十分得意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害怕看,見壯漢走過來立刻一腳踢過去。

呯!

壯漢還沒有搞明白過來,自己的身子就被踢飛,直接飛到了剛才的那一群人中間,有幾個因為衝擊太大,立刻就被壯漢給壓下在地上,疼得哇哇亂叫。

“呸!”單承業頓時覺得很沒意識,這些家夥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還想跟自己打鬥:“就這樣的貨色,根本不配和我動手,現在還要去看你們的手,我覺得好麻煩。”

莊主頓時嚇得直哆嗦。

萬萬沒有想到單承業如此的厲害,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她真的很後悔恨,不得立刻就離開,可是單承業根本不會給他機會,已經迷信了他的身側,朝著他就是一勄頭。

“你……你耍詭計!”

“兄弟,你再上來跟我練練手。”單承業立刻朝倒在地上的壯漢說道:“我本來不會給別人第二次機會,既然你們莊主不服氣,我就讓你他瞧瞧我的實力。”

莊主已經意識到危險,雙腳不由自主的後退,希望擠進人群裏,躲過單承業的追擊,單承業仿佛長著厚眼鏡:“莊主,你的手還沒有留下,現在肯定不能離開,否則我就先要了你的小命,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誰……誰要離開?”莊主立刻跳起腳來說道,就算自己失去一隻手,也不能夠滅了自己的威風,必須得在言語上占上風。

單承業陰測測的說道:“不離開就是一件好事情,我喜歡這樣的人,如果你再敢退一步,我立刻就斬斷你的雙腿。”

剛才倒在地上的壯漢,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雖然嘴角流出了鮮血,可是他非常的不服氣,自己還沒有碰到單承業,居然被別人給踢飛,這可是大傷顏麵的事情。

“看掌!”壯漢突然大喊一聲,直接拍向了單承業的頭,想一掌把他打死,肯定不能夠讓他傷害自己的同伴。

單承業突然使出了鋤頭,隻是輕輕地一用力,壯漢的手腕就已經折斷,鮮血疾射而出,壯漢疼得臉都變了形,再也沒有了半分的力氣,整個人轟然倒地。

“大夫,過來止血,免得死在我們張府,又要責怪我們,說不定還會訛我們一大筆銀子,我們可賠不起。”

張小九立刻提著藥箱過來,沒想到今天這麽倒黴,剛剛喝了一點小酒,就要看見這麽邪靈靈的場麵,他真的不願意。

“來了。”張小九立刻拿出了止血藥,很熟練的跟壯漢包紮,還塗了一點綠色的藥膏,止住了他手上的痛疼:“完事!”

“接著!”單承業非常的厲害,第二個人的手腕又被砍斷:“這種笨蛋居然敢向我挑戰,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莊主已經嚇得渾身直顫抖,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厲害的人,隻是一個照麵,就砍斷了人家的手。

完全不給人家反抗的機會,要是早知道這家夥如此的凶悍,他肯定不會答應,現在必須得趕緊逃走,他不想失去自己的一隻手。

“張夫人,點到為止吧!”莊主聲音顫抖著說道,希望許柔不要對自己動手。

許柔可是有過塞外經曆的人,當然也看到過很多的生生死死,對這些事情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覺得任何的不適。

“言出必行。”

莊主立刻就跪了下來,旁邊看熱鬧的農戶們,現在是誌氣高漲,根本就不允許他逃跑,必須得讓他付出代價,這家夥真的很壞,每次都要占他們的便宜。

“求求你,張夫人。”

噗!

許柔還沒有回答,單承業的鋤頭就已經到達, 莊主的手立刻就和身體分離,手腕上流出來的鮮血直接射了出去。

“願賭服輸!”單承業冷冷地說道,他是不會放過每一個人的,必須得讓他們都付出代價,他們才不會再次來找麻煩。

剛才耀武揚威的壯漢們早就到處奔跑,可是都被農戶們給趕回來,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揚眉吐氣,他們當然不會放過這些家夥。

單承業也很幹淨利索。

非常輕鬆的斬斷了他們的一隻手,這才乖乖的把他們打發走,看著有氣無力的莊主,單承業輕描淡寫的說道:“麻煩你跟張亮大將軍帶個信,如果他有本事就來找我報仇,我叫張小八,讓他不要當縮頭烏龜。”

莊主隻想趕緊跑。

早就記不住單承業的話,這貨真是太凶狠,別看他的武器是根鋤頭,可是舞起來非常的得心應手,好像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你們真是太狠毒,皇上要是知道了你們的行為,肯定不會饒過你們,你們就等著倒黴吧?”

許柔不為所動。

張毅在大江上漂浮,生死難料,如果許柔現在不堅強,將來就沒有辦法在京城立足,所有的人都會認為她好欺負。

“做人要講的信字,我遵守了諾言,想必皇上是不會責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