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慶和李世民出來以後兩個人神秘地來到一處空地找到一棵粗壯的大樹,當田慶將裝有消音管的手槍對準十米之外的大樹時候,李世民的表情還算是正常,可是就在田慶扣下扳機那一刻李世民徹底開始懷疑人生。他瞪大了雙眼油然而發一句感歎

“恐怖如斯!”

“聖兄,這武器隻要對準目標發射,我敢保證對方一定會喪失戰鬥力,如果聖兄相信我可以找來最值得相信的二十人,如果有了這二十人,橫掃數千名敵人也不在話下!”

田慶之所以要讓李世民來安排人來使用這恐怖的武器,隻不過是在避免讓李世民猜忌,田慶眼中自己的能力還沒有能夠操控整個朝代的能力,所以在暗中扶持好一個有能力的人同樣可以讓一個時代得到飛速的發展,至少不會像自己剛來到唐朝時出現餓死人的現象。

兩個人一起練了一陣槍法,熟練以後就回了田慶的家中,此時田慶的家中已經飄起了炊煙,飯菜的香氣勾起了幾個人的食欲。

由阿芝姐親自下廚,做的菜都是從菜譜上學的菜係,自從田慶帶回來地下室以後,調味料也就變得齊全起來,這讓阿芝姐的廚藝有了用武之地。平時田慶不願讓阿芝姐親自動手做飯,兩個人總是去酒館裏吃。

四個人坐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樣其樂融融,李世民臨走的時候大包小包的裝了不少東西,基本都是些日常用品,隻不過李世民本人有了一點變化,他總是不自覺地將手放到小腹的地方摸上一摸。這次走的時候李世民還多帶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田慶的好鄰居,這個人就是信使洛河。以後有了越野車出入不僅方便而且安全,洛河的使命也就此結束。

這洛河的身上有很多神秘之處,比如說田慶死了以後他在做什麽?大家都知道洛河除了有信件來往的時候出門,平時都隻是待在屋子裏就連上茅房都沒被人發現過,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送走了田慶敬重的聖兄,他那舔狗徒弟張布衣又來了,一進門這小子就開門見山地說

“恩師,我知道您這裏有一根好的球杆,您能不能賣給我?”

田慶現在是真後悔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不思進取的徒弟,這就已經開始貪玩享樂恐怕以後也就是一個廢物了。

廢物又能怎麽辦呢?畢竟是自己的逆徒,無奈的田慶問他

“你打算出多少銀子啊?”

“恩師,我這裏僅剩不到四兩銀子,要是不夠您從我月錢裏扣!”

田慶一聽張布衣就隻有這點錢,頓時怒從心頭起

“張布衣你這個敗家子,我每個月給你發的月錢呢?你都做什麽了?”

“恩師,我沒亂花,眼下金葉剛入村她一個女子孤孤零零的,衣食住行處處都需要錢,我就全部幫她出了。”

說起金葉田慶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本來田慶是想讓阿芝姐出麵當個媒人撮合成二人,可是榆木腦袋張布衣不知是搭錯了哪根筋,打死也不認自己喜歡金葉。

“你就是個大傻福!”

說完田慶將自己的“環球1012”給張布衣找了出來,這個球杆也不算什麽值錢的好杆,整體打感可是要比普通球杆好上不止一點,田慶見不得自己的徒弟身無分文,索性將球杆送給了張布衣,另外還給他拿了幾兩銀子和幾張圖紙,這圖紙上注釋的正是幽默印刷術的方法。

在田慶看來自己不想出風頭,這些事不如交給自己的徒弟們去做,這樣自己也省去了學習的時間,這些時間節省下來全部用到阿芝姐的身上,隻不定花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

拿到球杆的張布衣興奮地送到金葉的手中諂媚的說

“金葉有了這根球杆,你的球技定會更上一層樓,你盡管做你想做的事,在二河村無論你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

“張大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答謝你,以後我一定會待你像親生兄長一般。”

“跟我還客氣什麽,都是自家人不要見外。”

金葉自從在雜戲院遇見了郭玉以後她的生活也發生了變化,原本每天做好飯的張布衣幾乎等不到金葉回來吃,連續好幾日去球室也不見金葉的人影。

張布衣心裏始終放心不下金葉,整日裏守在球室裏等著自己的心上人,當他再次看到金葉的時候,她的身邊多了一個人,那個人正是郭玉,張布衣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上前打著招呼,金葉也熱情的互相介紹著兩人認識。

此時郭玉的手裏拿的正是張布衣送給金葉的球杆,張布衣的內心仿佛已經察覺到了什麽,可終究還是被他埋在了肚子裏。

卑微的張布衣跟著二人身後走進了台球室,看著二人打著球,同時也在看著二人眉來眼去,張布衣此時覺著自己很多餘,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離開了球室。

還沒等張布衣從傷心的穀底走出來,金葉又親自登門給他送來一個致命的消息。

在張布衣的家中,金葉難為情地說

“兄長,我與郭公子打算成親了。”

張布衣就像被雷擊中一般,久久呆立的坐著一言不發,金葉從袖中拿出來兩張銀票遞給了張布衣說

“郭公子知道兄長對我好,所以為了報答你這是我二人的一點心意,還請兄長能夠收下。”

回過神的張布衣擺出了一副替她高興的樣子,不僅沒收下銀票還要給金葉置辦嫁妝。可金葉卻說

“兄長就不必費心了,若是兄長願意的話,小妹想請兄長安排郭公子來二河村開家鋪子,這樣我就不用遠離兄長了。”

“鋪子是小事,這嫁妝可少不得,要不以後嫁過去以後會降低你在婆家的地位,你且聽我安排就好。”

這個張布衣現在已經快要家徒四壁了,還要打腫臉充胖子給人置辦嫁妝,這可真的驗證了那句話“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等金葉走了以後張布衣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對愛失望的人無疑是最矯情的人,張布衣用盡畢生所學寫下了自己悲傷的情感,然後將寫完的東西在撕掉,撕完了在寫,寫完了我在撕,就這樣反反複複折磨珍貴的紙張,直到最後留下一張紙上麵寫著五個大字“再見,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