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張布衣傷心欲絕還是沒有忘記答應金葉的事,他求著苦酒在二河村給金葉開了一間鋪子,這讓苦酒感到十分的為難,主要是二河村的鋪子賺的錢都會統一管理,可是這一間鋪子卻要單獨賺收益,苦酒考慮了好久才答應了下來,唯一的條件就是必須向朝廷納稅。

得到張布衣傳來的好消息,郭玉立馬開始打理鋪子,他和金葉的親事仿佛沒有過一樣。

說來也巧田慶聽說自己的村裏新開了一家茶鋪專門賣茶葉的而且生意還不錯,帶著狗腿子齊老鱉就去了,正巧碰見了郭玉和下人的談話,那下人問郭玉

“掌櫃的那金葉姑娘又來催親事了我們該怎麽辦?”

“我讓你們去辦的事情怎麽樣了?還抓不住把柄麽?”

“公子你是不知道,那姑娘對你可是死心塌地的,無論怎麽勾引她,她就是不上勾啊!”

“再想想辦法,我可不想娶一個村妞,再說她整日在外拋頭露麵的成何體統。”

郭玉說完還不忘附帶上嫌棄的表情。

田慶將兩人的談話聽得清楚,雖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麽來路,但是金葉田慶還是知道的,為了不打草驚蛇田慶小聲吩咐齊老鱉去找張布衣和金葉。

齊老鱉找完了張布衣就去了球室找金葉,邁進球室的門口就開口問道

“金葉姑娘在嗎?”

正在打球的金葉看到有人找立刻放下球杆來打招呼。

“齊大哥,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聽說你要嫁人了?”

“齊大哥是怎麽知道的,莫不是張大哥告訴你的?”

“胡鬧!快跟我走小慶爺在茶鋪等著你呢!”

等幾人都到了郭玉鋪子的時候,田慶已經坐在椅子上品起了茶,看到金葉來到的時候才緩緩開口說到

“金葉姑娘,我有一徒兒名叫張布衣,我今天想做個媒人,來向你討門親事你意下如何啊?”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摸不著了頭腦,常常跟著田慶身邊的張布衣也低下了頭不敢說話,他知道眼前的師傅已經生氣了,怕是自己私自叫人在村裏開鋪子的事被師傅知道了。可一旁的金葉當時就急了,反駁道

“小慶爺說的是什麽話?我已經有了心上人,而且我們已經快要成親,我一直拿張大哥當做自己的兄長,又怎能讓你做媒論親!”

“你說要嫁的人可是這位郭老板?”

郭玉此時心裏明白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心裏十分的慌張手心裏已經滲出冷汗,他同張布衣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正是郭公子,小慶爺大義還請成全了我們,不要棒打鴛鴦拆散了我們”

“可以成全你們,但是這鋪子必須收回,你既然是要嫁出二河村的,這鋪子也沒有開在村裏的必要。”

“不可!”

郭玉聽到要被清出二河村立馬搶著說。

“怎麽郭老板想賴在我二河村不成?”

“小慶爺,我沒有冒犯的意思,隻不過讓我們離開二河村,我怕金葉姑娘整日思念她的兄長,我這也是為了她好”

“沒看出來郭老板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那我也不做小人,以後這間鋪子就歸你了,但是獲利的銀兩必須上交,由大掌櫃苦酒統一分配!”

“這...這!”

田慶沒有理會郭玉,又開口問著金葉

“金葉姑娘你覺著我的主意怎麽樣?”

“隻要不拆散我們,全聽小慶爺的安排!”

“不可!這事還輪不到她做主!”

“郭老板我已經好意成全你們,你怎麽又不同意了呢?”

“田慶!你欺人太甚!”

郭玉突然變了臉色,開始憤怒地朝著田慶吼叫起來。這裏可是二河村,在這個村裏可沒聽說有人敢對田慶不敬。齊老鱉順勢拿出一把手槍頂在郭玉的腦袋上威脅著說

“你他娘的是活夠了嗎?敢對我家小慶爺不敬?道歉!”

“好一個二河村,目無王法隨意草菅人命,簡直無法無天!來打我啊!打我!”

“郭老板還真是厚顏無恥啊!竟然與我論起法律?你可知道他手中那個東西打下去是什麽後果?”

“一塊爛鐵砸下去,最多腦袋上留下碗大般的疤有何懼之!”

田慶露出嘲笑的聲音,對齊老鱉吩咐道

“老齊!隨便打兩下,讓他見識一下爛鐵在我們二河村是做什麽用的!”

齊老鱉對準鋪子裏的櫃台扣動扳機,瞬間響起三聲震耳的聲音,同時櫃台上出現三個被穿透的窟窿,鋪子裏的人全部被這一幕嚇傻了,“爛鐵”的恐怖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田慶拿起茶杯淺嚐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淡定地說

“逆徒啊!你來分析一下,為師今天為什麽要這麽做,隻要你說對了郭公子就能活命。”

“田慶!都說你大仁大義,沒想到你這般仗勢欺人!”

“金葉姑娘,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來評價我,我是什麽樣的人,也得等你過了張布衣的門成了他的娘子才能議論!”

就在田慶在製造緊張氛圍的時候,齊老鱉又插上了一句

“小慶爺,這狗東西被嚇尿了!”

然後隻見郭玉瘋似地爬到張布衣的身邊,聲淚俱下地說

“張大哥救我,我糊塗利用了金葉姑娘,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娶金葉姑娘過門,本來打算在二河村開完鋪子就將她甩掉,可是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我不是人,求求張大哥如實說出,我不想死啊!”

郭玉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金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未來的夫君竟然是這樣的人,她拽著郭玉的衣服瘋狂搖晃著他。

“郭玉你在胡說什麽?你是怕死了嗎?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麽,你怕什麽?”

郭玉奮力推開金葉,大吼起來

“滾!你這個喪門星,快滾!”

聽到有人辱罵自己的心上人,張布衣瞬間爆發掄起拳頭打向郭玉,鋪子頓時裏亂成了一團,有撕心裂肺女子的哭聲,有來自舔狗憤怒的咆哮聲,有來自郭玉的哀叫聲,也有田慶的拍手叫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