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對郭玉抱有希望的金葉,心裏現在已經徹底崩潰,盡管這樣她還是幫了郭玉最後一次,這也算是給自己的這一段悲慘的愛情畫上一個句號。

“張大哥,不要打了讓他走吧!你要恨就恨我吧!”

金葉的話像針刺進張布衣的皮膚一樣,雖然不是那麽疼,但是這根針稍微動一下,就會讓他疼痛難忍。

張布衣身上的這根針動了,鑽心的疼讓他停下了動作。郭玉得以喘息立馬竄出門外,拖著被尿濕的衣服一路飛奔地逃了。

本以為整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田慶心裏可沒打算就這樣了解,他站起身遞給張布衣一把手槍說

“逆徒!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殺了這個女子;二是殺了我,我們二人你必須做一個選擇。若是你想救她隻要你對著我勾一下,我的命就沒了。”

張布衣顫抖地握著手裏的槍,無助地看著田慶,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師傅今天為何要這樣咄咄逼人。

“張大哥是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

聽到金葉的哀求張布衣涕淚橫流,心如刀絞一般嘶吼了一聲,隨後將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說

“師傅是徒兒不孝,希望我死了以後您能放過金葉,這也是徒兒最後一次求您了!”

說完以後張布衣直直地跪在田慶的麵前,又對著金葉說

“葉兒有一句話我一直不敢對你說,其實我喜歡你好久了,我膽子小一直不敢和你講起,如果我能無所顧忌坦**的追求你,今日也不會淪落如此下場,我先走一步!”

“張大哥不要啊!讓我去死!”

金葉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之後,朝著門口的柱子跑了過去,田慶萬萬沒想到這金葉竟然這麽衝動,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去救她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阿芝姐擋在那根柱子前麵攔下了金葉。

“姑娘別衝動!田慶!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臉了!”

還沒等田慶開口做出解釋,張布衣邊哭邊說著

“師娘!您以後一定要照顧好師傅!我下輩子在報答你們!”

說完張布衣扣動了扳機,就在張布衣閉著眼睛等死的時候,田慶不耐煩地罵了起來

“行了!你他娘的以為自己是什麽英雄呢?那槍裏根本就沒有子彈!我的好娘子,你怎麽來了呢?”

“剛剛你這裏傳出槍聲,不少村民都被嚇壞了,我怕出事就先過來看看,沒成想是你在這裏胡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徒弟和這姑娘爭著要尋死?”

“娘子這可怨不得我!”

“行了吧你!快閉嘴!張布衣你說說怎麽回事!”

就在張布衣剛要解釋的時候,李石手拿一根棍子衝了進來大聲喊到

“誰他娘的敢欺我大哥,我和你拚了”

話音剛落就聽阿芝姐大聲罵了一句

“滾出去!”

“好嘞!”

阿芝姐厲聲喝退李石又讓張布衣繼續講。

張布衣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鋪子裏發生的事,邊說還邊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生怕阿芝姐對田慶發火。

“你可真是一個窩囊廢,你還好意思做大師兄,你看人家李石都快要把穗穗接到家裏去了,你這竟然要死要活的!你師傅算個什麽東西,當師傅的就能隨便欺負徒弟老婆了?”

阿芝姐恨鐵不成鋼地教訓了一番張布衣,然後又對金葉說

“金葉姑娘!這種男人靠不住!以後還是不要跟他來往得好!”

金葉把頭埋了下去小聲的說

“張大哥對我有恩,是我眼拙沒有看出張大哥的意思,要是張大哥願意,我就隨了他的意。”

“糊塗!姑娘你萬不可隨便就答應了他,我算是聽明白了就是老大膽小懦弱的問題!今天他要是敢為了姑娘打我師傅一個巴掌,我就算他是一條漢子!”

一直躲在門口偷聽的李石不受控地進到鋪子裏嚷嚷起來。

“逆徒!誰他娘的讓你進來的!滾!”

田慶聽到逆徒攛掇張布衣打自己氣不打一處來,又給攆了出去。

阿芝姐一把揪起田慶的耳朵問

“是不是你說的人人平等!怎麽你今天是要仗勢欺人了?徒弟不能打師傅嗎?”

“是我說的娘子,放手!”

“能不能打你兩下啊?”

“能!娘子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正在阿芝姐收拾田慶的時候門外又進來一人,這人正是田慶的救星老徐頭,老徐頭進了鋪子以後二話不說直接破口大罵

“悍婦!你快給我鬆手!你還有沒有規矩?”

二河村熱鬧起來可是一波接著一波,阿芝姐本來就怕這老徐頭,鬆開了手露出笑容開始道歉

“是我不好我下次注意,您老怎麽來了呢?我們這忙著正事呢!”

“什麽事?”

“什麽事您也別摻乎了!我求您了親爹啊!你別整日往外跑了,在家好生養著身體!”

徐工也來了,一到門口就看到自己的親爹在裏麵頤指氣使,他怕親爹耽誤了正事,哀求著老徐頭回家。

“逆徒!我平時怎麽教你的!百善孝為先!你爹在這裏有什麽錯?你跟李石現在去長安城置辦一些娶親用的東西,在讓牛大安排人從新給你大師兄蓋個新房!”

張布衣呆愣地看著田慶,心裏有無數的話想說,可是不知道該怎麽張嘴,一雙帶著激動情緒的眼睛看向了金葉,與此同時金葉也在含情脈脈地看著張布衣。

大家都知道這二河村要有喜事了,所以都去準備,老徐頭也跟著出去湊熱鬧,可鋪子裏的阿芝姐還在與田慶爭吵。

“你要臉嗎?我們金葉姑娘說要嫁給你廢物徒弟了嗎?”

“我徒弟廢物?我告訴你我徒弟日後定是人中龍鳳!最次也是一個二品大官!”

“真會給你徒弟的臉上貼金!他要是能當官那全天下的漢子不就都成了廢物!”

“您就是頭發長見識短!你以為我徒弟真不敢打我?我告訴你那是我徒弟懂!禮!儀!”

“他敢?我怎麽沒看到他對你動手呢?廢物師傅帶出來的廢物徒弟!”

“敗家娘們!我今天非讓你看看什麽叫男人!”

說完田慶將氣昏的腦袋伸了出去,拉起張布衣的手瞪著眼睛說

“來!徒弟今天讓你師娘看看什麽叫爺們!純!爺!們!打我!”

張布衣看師傅對自己下了這樣的命令,麵露難色又開始糾結起來,他怕事後師傅會找自己的麻煩。

阿芝姐眼看自己的激將法已經成了就差這最後一步,於是又開始嘲諷張布衣

“金葉姑娘你看見了嗎!這種廢物嫁她做甚!嫁給這種男人以後你可怎麽抬頭做人?”

阿芝姐說完以後,田慶咬牙切齒地催促張布衣

“快打!”

張布衣在阿芝姐的刺激下一巴掌扇向了田慶的臉,田慶又伸出另一麵的臉說

“好!再來!”

緊接著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鋪子,挨了兩個巴掌的田慶指著自己的臉問阿芝姐

“看見了嗎?這叫爺們!純!爺!們!”

阿芝姐看著自己的傻相公咯咯地捂著肚子開始大笑起來,另一邊的金葉和張布衣也跟著一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