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外。

“程大哥,一路走好。”

冷楓看了一眼程處默,便連忙說道。

“嗯。”

“對於訓練的事情,絕對不可鬆懈。”

程處默牽著紅鬃烈馬,再三叮囑冷楓。

“程公子,聽聞你要走,如雪為你送別。”

“雖與公子相處時間不長,但能結識公子,也是一大幸事。”

“若是公子願意,可來冷家,冷家的大門,永遠為公子敞開。”

就在這時,冷如雪緩緩前來,她一生白衣,美不勝收。

“日後定有再見時。”

“冷家主,冷小姐。”

“在下告辭,後會有期。”

程處默點了點頭,他沒有在多言,翻身上馬,紅鬃烈馬仰天嘶鳴,便直接揚起一路塵土,揚長而去。

“公子,一路走好。”

冷如雪看著程處默的背影,不免輕語。

程處默太優秀了,也許,她再也看不上其他男子了。

“真是一位大人物。”

“可惜,我冷家沒有攀上他的命。”

冷沽也是一歎。

“老爹,你們沒攀上,我攀上就行了。”

“我雖不是冷家的根,但卻是冷家的人。”

“冷十三已走,晉城冷家,才是我的家。”

冷楓說完,他也沒有怠慢,直接離開了。

因為他要去看看程處默留下的訓練方式,究竟是什麽。

“冷楓攀上了程處默?”

“此乃,我冷家之幸。”

冷沽聽到這裏,瞳孔一縮,心中驚喜交加。

“冷楓,依舊是我冷家人。”

但是冷沽聽到冷楓後麵的話後,絕對欣慰無比。

“父親,冷楓不會離開。”

“而今又與程處默有了關係。”

“也許,這樣的結局,才是最好的。”

冷如雪輕語,冷楓攀上了程處默,足夠冷家受用終身。

況且,那香皂的生意,足以讓冷家富可敵國。

“從你救下他的那一刻,我冷家的貴人,便來了。”

“也罷,有些事情,不能強求。”

冷沽點了點頭,便與冷如雪離開了。

冷楓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上,便打開了訓練表。

這個訓練表之中,詳詳細細的寫著二十一世紀的地獄訓練模式。

看得冷楓眼中綻放異彩,他隻是看了一眼,便覺得異常的熱血沸騰。

這訓練表中不止有體能,精神,意誌的訓練,還有殺戮,冷靜等等等等,多不勝數的訓練。

冷楓看得目瞪口呆,他不曾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完善的訓練方式。

冷楓相信,隻要完成了這份訓練表,他絕對會有巨大的成就。

“程大哥,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冷楓將體所有的訓練背下來後,便將訓練表一把火燒了。

因為冷楓很清楚,這樣的訓練表若是問鼎天下,究竟會引起多麽強烈的動**。

既然程處默相信他,那麽他也要給程處默一個交代。

博陵崔氏。

崔家極為龐大,其中瓊樓玉宇,多不勝數。

裏麵的建築,比起皇城來說,也不遑多讓。

一眼望去,盡顯奢侈,尊貴的氣息。

而在崔家之中,具有不少的侍衛,這些侍衛身披鎧甲,手持長刀,一個個威武不凡。

縱然比起皇帝的十六衛之一的千牛衛,也要威武三分。

其中傭人,奴婢不計其數。

從這便可以看出,博陵崔氏究竟何等的強大。

崔家大堂。

一位中年人正坐在首位上,他劍眉虎目,眉如墨畫,鬢若堆鴉,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他便是博陵崔家現任家主,崔朝。

而在一旁,同樣坐著一位中年人,他一身錦衣玉袍,身材偏瘦,留著兩道八字胡,麵相與崔之風有些相像。

他便是崔之風的父親,崔彥。

相比於崔朝,崔彥的氣勢,就弱了幾分。

崔彥已經來到博陵崔氏快要二十天了,他來此也不過是走動走動關係。

畢竟能與博陵崔氏扯上關係,他雖是崔家旁支,但地位少有人撼動。

“崔先生,我已經來此二十餘天。”

“而今便要動身回到晉城。”

崔彥看了一眼崔朝,便恭敬的說道。

“崔彥,你我同為崔氏,你雖為旁支,但卻與我博陵崔家同承一脈。”

“若是有什麽需求,盡管開口。”

“博陵崔家作為五姓七望之一,威名不可辱沒。”

崔朝點了點頭,他一言一語都帶著無比的威嚴之色。

“多謝崔先生。”

“既然如此,崔彥告辭。”

崔彥連忙站起身來,對崔朝作緝行禮。

崔彥雖然是崔家旁支,但是麵對真正的五姓七望,他不過一隻螻蟻而已。

“報!”

“有消息傳來,晉城崔家,一夜之間被人覆滅。”

“崔家大少爺,慘死在崔家之中。”

就在這時,一位身披甲胄的侍衛,忽然來報。

“你……你說什麽?”

“崔家被滅?我兒崔之風慘死大堂?”

“這……這消息可準確?”

殊不知,崔彥得知這個消息後,他猛然看向那侍衛,眼中盡是不可置信與駭然。

他不曾想到,晉城崔家,竟然被人覆滅了。

究竟是誰,竟然敢動崔家?

崔彥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認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此事千真萬確。”

“這個消息從晉城傳來。”

“晉城早已經人盡皆知了。”

那侍衛搖了搖頭,再次說道。

“什……什麽?”

“崔家……崔家被人滅了?”

“我……我兒死了?”

當崔彥聽到這個消息後,猶如晴天霹靂,讓他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崔彥臉上帶著不可置信,他緩緩的癱坐在椅子上,神色木訥,顯然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究竟是誰,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覆滅崔家旁支?”

崔朝見崔彥有些失魂落魄,他臉上帶著幾分殺意,沉聲說道。

滅了崔家旁支,這就是打了五姓七望的臉。

崔朝不曾想到,堂堂名門望族的旁支,竟然被人滅了。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罪不可恕。

“據我們眼線探查,崔之風得罪了一個冷家的馬夫,此人名為楚陽。”

“但經過我們詳細追查,此人的真正身份是大唐戰神,程處默。”

那侍衛遲疑片刻,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崔家旁支,真是得罪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