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戰神,程處默?”

“竟然是他?”

崔朝聽到這個名字後,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這一次,崔家可是得罪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程處默究竟是何許人也,崔朝自然十分清楚。

“竟然是他!”

原本失魂落魄的崔彥緩緩抬起頭,眼中帶著無比的猙獰。

他從未想過,覆滅他崔家的人,竟然會是大唐戰神。

“崔先生,你我同承一脈。”

“而今,我崔家旁支被覆滅,這就等於打了崔家的臉。”

“請崔先生為我做主,為我崔家討一個公道。”

崔彥他不敢怠慢,一把跪在地上,對崔朝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這……”

崔朝遲疑,程處默拋卻身份不說,更是個可怕的人。

不到萬不得已,縱然是博陵崔氏,也不想招惹程處默。

畢竟程處默作為大唐戰神,可是皇室的人。

動了程處默,那無異於對皇室開戰。

博陵崔氏雖然強大,但對於皇室,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崔先生,崔家作為五姓七望之一。”

“地位崇高,身份尊貴,在天下有強大的威望。”

“而今,竟然被一個年輕人覆滅了我崔家旁支。”

“這已經在說明,並未將博陵崔家放在眼中。”

“若是不給程處默一個教訓,博陵崔氏,必將威名掃地,成為一個笑柄。”

“在五姓七望之中,日後也再將難以抬起頭來。”

此時的崔彥,他所能仰仗的,隻有崔朝而已。

所以,他隻能懇求崔朝出手,以報崔家覆滅之仇。

“崔彥,並非我不想幫助你。”

“而是程處默的身份,非同小可。”

崔朝遲疑片刻,他作為博陵崔家的家主,並不會因為崔彥的三言兩語,就會動搖。

“崔先生,我知道你有收集藏寶圖的習慣。”

“我也知道,你在收集什麽。”

“你要的藏寶圖,我也正有一塊。”

“若是崔先生可以誅殺程處默,我定會將那藏寶圖雙手奉上。”

崔彥臉頰微微抽搐,隨即他一咬牙,便再次說道。

“那道藏寶圖在什麽地方?”

崔朝聽到這裏,他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他有個愛好,就是收集一些藏寶圖。

這些年,他收集了很多的藏寶圖。

其中小到布衣人士,大到王侯古墓,乃至一些珍藏的寶藏等等,他都收集了不少。

就在數月前,他又收集一道,據藏寶圖上所記載,寶藏的埋藏地有一個寶貝。

這讓崔朝朝思暮想,日夜收集,卻不曾想到,崔彥的手中竟然有一道。

這如何不讓他動心?

“崔先生,那份藏寶圖我並未放在身上。”

“隻要您答應我誅殺程處默,我定會將藏寶圖雙手奉上。”

崔彥遲疑片刻,他要用此來作為交換,以求可以誅殺程處默。

“好!”

“我答應你。”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

崔朝遲疑片刻,他眼中精芒大盛。

那張藏寶圖對他十分重要,他一定要得到。

“崔先生放心。”

“崔彥定會信守承諾。”

崔彥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

“很好。”

“我即刻派人,誅殺程處默。”

“你先下去吧!”

崔朝點了點頭,便讓崔彥下去了。

“老爺,您真要對程處默動手?”

“他作為大唐戰神,身份可不一般。”

“若是讓李世民知道我們動了程處默,恐怕李世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當崔彥走後,崔家的管家遲疑片刻,連忙上前諫言。

“李世民不會善罷甘休?”

“在朝廷之中,當朝宰輔便是我崔家的人。”

“崔家為官吏著,更是不計其數。”

“李世民真要動崔家,也要掂量掂量,他有沒有這個實力。”

“畢竟動了崔家,便是動了大唐根基。”

崔朝冷笑一聲,眼中散發一道光輝。

“不過,既然要動程處默,那麽就絕對不要讓他知道。”

“縱然知道,也要讓他有苦說不出。”

“此行人不易太多,就派黑白雙煞前往吧。”

崔朝遲疑片刻,再次說道。

黑白雙煞是兩個可怕的殺手,有他們兩人出麵,絕對可以誅殺程處默。

“是!”

管家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言,便連忙去準備了。

“一個年輕人而已,我崔家何懼之有?”

“無論如何,那張藏寶圖,我一定會得到。”

崔朝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喃喃自語。

……

此時的程處默,正騎著快馬,直奔萬魔山。

但萬魔山距離這裏的路途十分遙遠,就算是騎著快馬,恐怕也要幾天的時間,才會趕到萬魔山。

“若是能有一輛柯尼塞格或者勞斯萊斯幻影,哪怕也一個猛禽也好啊。”

程處默坐在路邊休息,他啃著烤好的獸腿,不免連連抱怨。

程處默吃飽喝足後,又讓馬休息片刻,便繼續趕路。

當晚,程處默就已經到了甕城。

甕城,比之晉城,燕城也相差無幾。

程處默趕了一天的路,不免有些勞累。

程處默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並沒有去往客棧。

而是直接去往了都尉府,畢竟都尉府乃是大唐公家之地。

程處默相信,入住了都尉府後,絕對沒有人打擾。

都尉府,位於甕城中心地帶,更是人盡皆知的地方。

程處默不過稍微一打聽,便知道了都尉府的位置。

都尉府門前有兩隻大石獅子,大門上定著打釘,牌匾上寫著都尉府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而在門前,則是有四位身披鎧甲的將士,正在目不斜視的把守,看起來威風凜凜。

“此乃都尉府,閑雜人等速速退去。”

一位軍士發現程處默靠近,他眼神冷厲,便沉聲說道。

“這位軍爺,我乃朝廷之人,這是我的令牌。”

“麻煩將這令牌交給都尉。”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拿出了麗競門的令牌,而後淡淡的說道。

“好,你等著。”

那軍士一聽程處默是朝廷的人,他接過了令牌,便連忙前往都尉府通報。

“不知大人駕臨甕城。”

“甕城都尉陳鋒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不過片刻後,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便龍行虎步的前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