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程處默沒有多言,一腳狠狠的踢在徐立的小腹之上。

一時間,徐立慘叫一聲,他整個身軀都被踢的倒飛出去。

這一腳程處默縱然沒有用上全力,但也絕對不是徐立可以承受的。

徐立倒飛出去兩三米遠,這才落在地上,又滾了兩圈,這才停止。

此時的徐立臉色慘白,他捂著自己的肚腹,倒在地上瑟瑟發抖,顯然強烈的劇痛,讓他有些難以承受。

“這算是給你一個教訓。”

“狗眼看人低是個毛病,得改改。”

程處默看了一眼徐立,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程處默最煩的人便是狗眼看人低的人。

而今,一個小小的侍衛,竟然在他的麵前指手畫腳,真是不知死活。

縱然沒有齊鳴前來解圍,程處默也會教訓一番這個徐立。

畢竟程處默作為一位巔峰殺手,絕對不會允許有人騎在他的脖子上拉屎。

這是一位巔峰殺手的自信,也是一位殺手的自傲。

齊鳴在旁看到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驚異。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年輕人,敢作敢為,真不是一般人。

之前齊鳴見程處默受到阻攔,但是齊鳴見程處默氣勢不凡,絕對不是普通人那麽簡單。

所以,他才會前來解圍。

而今,他看到程處默的一舉一動,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不得不說,齊鳴的眼睛真是毒辣。

“是……是……”

徐立點了點頭,但是眼中卻陰沉如水。

他心中對程處默的怨恨,已經上升到了頂點。

他心中暗暗發誓,絕度要讓程處默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夢蝶,我們走吧。”

程處默點了點頭,便帶著夢蝶進入了客棧。

“齊先生,剛才真是多謝了。”

當進了客來香後,程處默便看了一眼身後的齊鳴。

他與齊鳴素不相識,但其為自己解圍,程處默自然要道謝一番。

“這位公子,客來香的侍衛,一向囂張慣了。”

“在下隻是看不過去而已。”

齊鳴並沒有說看程處默不凡,而是找了一個其他的借口。

“囂張的人,就該教訓一番。”

“不然,他不會明白做人的道理。”

程處默莞爾一笑,再次緩緩開口。

但是齊鳴聽到程處默的話,他越發的感覺程處默不凡。

“兩位,此次聚會的地點就在三樓。”

“我正好也要去往三樓,我們一路同行。”

齊鳴說完,便率先而去,而夢蝶與程處默跟在齊鳴的身後,直奔三樓。

“原來是王家主,真是好久不見。”

“趙先生,我得到兩個突厥女子,聚會結束後可來我府上一染異國風情。”

“李先生,你那布莊的生意,我想插一手。”

“……”

程處默剛到三樓之中,便發現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人一個個都穿著錦衣玉袍,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足有幾十人,這些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嘮著家常,談著生意,好不自在,顯然聚會還沒有開始。

而在一旁,則是擺放著一些鹿腿,烤乳豬,肉餅,美酒等等。

大唐的糧食短缺,平民百姓餓死的人,每天都會出現。

但是在這場聚會上,這裏的美食足以媲美皇城,可見有多麽奢侈。

“兩位請自便。”

齊鳴說完,便離開了。

“真想不到,平常百姓吃不起的東西,這裏竟然遍地都是。”

“正所謂,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程處默看著眼前奢侈的場景,不免輕語。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此句真是精辟至極。”

“大唐雖是盛世,但吃不上飯的人,餓死的,凍死的,遍地都是。”

“但是在這種達官權貴的眼中,這些東西在尋常不過。”

夢蝶對於程處默的話,極為讚同。

但是夢蝶野味程處默的文采感到驚駭,不愧是文壇第一的人物,張口就是千古絕句。

“程公子,現在聚會還沒有開始。”

“我們可以稍等一會兒。”

“等下聚會正式開始,夢蝶便要手抱琵琶去唱曲了。”

夢蝶輕笑一聲,再次說道。

“既然還沒開始,我們就去那邊坐一坐。”

“我早上正好還沒有吃飽,此時這裏有這麽多美食,不吃豈不是浪費?”

程處默看了看外麵的太陽,已經升的老高,用二十一世紀的時間推算,應該是十點多了,聚會應該快開始了。

程處默上前拿起一根鹿腿,又拿了兩杯美酒,邊吃邊喝,極為快哉。

“不愧是大唐戰神,到了哪裏都這般的隨意。”

夢蝶見程處默如此悠哉,她不免掩嘴輕笑。

“人生不過數十載,何必遮遮掩掩?”

“既然要活,就要為自己而活。”

“若是一輩子都火給別人看,豈不是一種悲哀?”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他在二十一世紀殺出了一條血路,成就了無上威名。

但是到最後,他才發現,平平淡淡,不遮掩的生活,才是最快樂的。

當初他隱居深山,便是看透了一切。

此次在他的生命中,若不是出現了李麗質這樣一個女子。

程處默絕對會在程家度過一生,一世逍遙。

在二十一世紀,有多少人為了車貸,房貸而奔波。

不敢休息,不敢生病,更不敢請假。

沒有一個人是,是為自己而活。

有多少人的夢想,是無憂無慮的生活?

沒有絲毫壓力的生活,就是所有人的向往。

程處默深知這種生活,想要到達,究竟是多麽的難。

所以,他非常珍惜這一世的生活,卻被惡鬼門無情的打破了。

“程公子年紀輕輕,卻猶如百歲老者般,看透了生活的本質。”

“夢蝶佩服。”

夢蝶聞言,再次說道。

但是夢蝶怎麽可能想到?

程處默可是有兩世的記憶。

程處默閑來無事,與夢蝶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但是在三樓的入口,白鴻盯著一個腫成豬頭的臉,緩緩進入了三樓。

“小子,千萬不要讓我遇到你。”

“不然,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白鴻摸了摸自己腫的老高的臉,想起程處默的身影,便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