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好,好久不見。”

“白少爺,你這臉是怎麽回事?”

“白鴻?他來了?”

“……”

白鴻剛來到聚會後,不少人發現白鴻前來,便對他打招呼。

但是不少人見到白鴻頂著一個豬頭臉來了,不免有些驚異。

“各位,今天路滑,摔了一跤。”

“磕掉了兩個牙齒。”

“來到客來香的路不好走,哪天本少爺出銅錢修一修。”

白鴻也是連連打招呼,但是想到自己臉上的傷,他還是找了一個借口。

“白少爺,你這是怎麽了?”

“你竟然被傷成這樣,真是讓小女心痛。”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女子發現了白鴻,便蓮步前來。

此女子一身青衣,二十來歲,還算有幾分姿色,但是臉上卻塗上了厚厚的胭脂水粉,破壞了所有的美感。

她名為杜月,隻是甕城一個小世家的女子,也是白鴻的追求者,隻想利用自己的容貌,嫁入白家。

“原來是小月。”

“這兩天本少爺可是沒有見你了。”

“想不想少爺?”

白鴻見杜月來了,他一把將杜月攬在懷中,而後捏了一把她的臉蛋,淡淡的說道。

“少爺好壞,剛來就占小女的便宜。”

杜月嬌嗔一聲,便倒在白鴻的懷中。

在大唐之中,這般行為,可謂是有傷風化,男女不檢點,可是要浸豬籠的。

若是放在平民百姓的身上,浸十次豬籠都夠了。

但是白鴻作為白家大少爺,地位崇高,身份尊貴,沒有人敢多言。

畢竟白家在甕城十分強大,真要是得罪了白鴻,他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更多的人對於這樣的事情,都並不在意,似乎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占便宜?”

“少爺我的便宜還沒占夠呢。”

“等一會兒聚會結束,我們去白家打樁兒。”

“你要知道,本少爺這幾天可是十分想念你。”

白鴻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邪欲之念。

“白少爺,現在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你竟然會說出這般粗鄙之語,真是羞死人了。”

杜月臉色羞紅,便狠狠的白了一眼白鴻,但是眼中卻帶著幾分期待。

“怎麽?”

“你這個小蹄子又想了?”

“一會兒聚會結束,本少爺帶你好好玩玩。”

白鴻輕笑一聲,再次開口。

“白少爺,你答應迎娶我,不知什麽時候派八抬大轎來迎娶我?”

杜月湊到白鴻耳邊,輕聲細語。

“你這個小妖精,我已經和我爹說了。”

“很快就會去你杜家提親。”

白鴻輕笑一聲,隨即淡淡的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

“我會在杜家蓋著紅蓋頭,等你來。”

“少爺,我早上還沒有吃飯,那裏有許多美食。”

“距離聚會開始,還有一會兒時間,我們去那邊吃點東西。”

杜月說完,便拉著白鴻去找吃的。

“是……是那個混蛋。”

但是當白鴻來到吃食的區域,便發現程處默與夢蝶兩人,正在吃著鹿腿,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

這一刻,白鴻的心中,凝聚了前所未有的殺意。

今日,程處默打的他滿地找牙,白鴻還要找程處默算賬。

卻不曾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程處默。

“白少爺,你認識那兩個人?”

杜月見白鴻臉色陰沉的看向程處默與夢蝶,她不由一怔,便驚異的說道。

“何止是認識?”

“還有著深仇大恨。”

白鴻臉色陰沉,便咬牙切齒的開口。

既然讓他遇到了程處默,他定要好好的教訓程處默一番。

讓他明白,得罪白家的結局,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白鴻說完,便帶著杜月,緩緩的向著程處默走去。

“小子,不得不說,真是冤家路窄。”

“既然在這裏遇到了我,你想要走出客來香,恐怕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白鴻看了一眼程處默,不由冷笑道。

“哦?”

“是你?”

“在心情很好的時候,卻總有蒼蠅在耳邊嗡嗡。”

“真是聒噪。”

程處默正在與夢蝶閑聊著,他見白鴻前來,眉毛一挑,無奈的說道。

“蒼蠅?”

而在一旁的夢蝶聽到這裏,有些忍俊不禁。

也隻有程處默這位大唐戰神,才敢如此數落白家少爺吧?

“蒼蠅?”

“你在說誰?”

白鴻臉頰微微抽搐,咬牙切齒的說道。

“誰搭腔,就是在說誰。”

程處默莞爾一笑,淡淡的說道。

“你這是在找死。”

白鴻臉色陰沉如水,他之前被程處默暴打一頓。

而今,竟然又被程處默比喻成蒼蠅,這讓他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

“你這個混蛋。”

“竟然敢說白少爺為蒼蠅?”

“你算什麽東西?”

“也配與白少爺叫囂?”

在一旁的杜月可是想要嫁給白鴻。

白鴻身份尊貴,地位崇高,在甕城之中可是如日中天。

杜月仗著白鴻的勢,便體驗了一次上位者的姿態,頤指氣使,呼來喝去,那叫一個囂張。

但是杜月這一嗓子,將不少人的目光吸引而來。

他們都將目光投向這裏,當他們看到白鴻與程處默之間有些過節。

他們在遠處都指指點點,駐足觀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畢竟在甕城之中,敢招惹白家的人,真是膽大包天,無知無畏啊。

“看起來,剛才將你打的滿地找牙。”

“依舊沒有讓你明白做人的道理。”

“有些人,也許他已經無法改變。”

“死亡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程處默眉毛一挑,這個女子真是厭煩,竟然在這裏指手畫腳。

隨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白鴻,他已經告誡過白鴻,不要來找他的麻煩。

但是現在看起來,白鴻不僅沒有聽,反而還變本加厲了。

“啊?白鴻的腦袋腫的那麽大,原來是被人打的。”

“之前不是說摔了一跤嗎?真是可笑。”

“想不到堂堂白少爺竟然會被暴揍,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成為了笑柄?”

“……”

而周圍的圍觀者聽到程處默的話,他們都將目光聚集在白鴻的身上。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嘲諷,驚異,不屑,以及不可置信。

誰曾想到,堂堂白鴻白少爺,竟然有一天會被人暴揍?

經此一事,白鴻之名,必將被人津津樂道。

但是還有更多的人,則是為程處默的勇氣感到驚異。

那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竟然敢動白鴻。

真是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