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什麽時候輪到你囂張了?”

“得罪我白鴻,我定然會讓你生不如死。”

白鴻聽到周圍的議論,他臉色陰沉。

白鴻很清楚,經此一事,他已經顏麵盡失了。

若是不給程處默一個教訓,他在甕城之中絕對會成為一個笑柄,再也難以抬起頭來。

在甕城之中,可是他白家的天下。

這一刻,白鴻殺心驟起,誓要讓程處默付出慘痛的代價。

“甕城之中,大部分達官權貴,我可都認識。”

“你又是誰?”

“你的請柬呢?”

在一旁的杜月打量了一番程處默與夢蝶後,她眼中帶著幾分遲疑,便沉聲說道。

“我沒有請柬。”

程處默搖了搖頭,他此次是跟隨夢蝶前來的。

“這是我的請柬。”

“他是我帶來的人。”

“這樣如何?”

夢蝶莞爾一笑,便將自己的請柬拿了出來,便淡淡的說道。

“咯咯咯~”

“我當是誰,原來隻是一個花魁而已。”

杜月看了看請柬後,臉上帶著幾分不屑之色。

“想不到,客來香邀請的花魁,就是你。”

“真是一位可人兒啊。”

白鴻聽到這裏,他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這般小人物,在他眼中,簡直就是一隻螻蟻,他想要捏死,再簡單不過。

“一個小小的花魁而已,竟然敢拒絕本少爺,真是無知無畏。”

“但是本少爺可是憐香惜玉的人,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今晚到白府好好伺候本少爺,本少爺也許還能格外開恩,留你們一命。”

“不然,相信我,你們的結局都不好看。”

“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白鴻看到夢蝶那絕美的臉龐後,不免有幾分心動。

若是可以讓這位美人乖乖的投懷送抱,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白少爺,她不過是個低賤的花魁而已。”

“隻是一些大人物手中的玩物。”

“她既肮髒,又下賤,少爺何必對她情有獨鍾?”

“杜月願意今天去白府伺候少爺。”

“還能讓少爺打樁兒。”

杜月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抱著白鴻的手臂,嬌嗔道。

“你說誰低賤?”

夢蝶聽到這裏,她臉上帶著幾分寒氣。

她雖是花魁,但卻賣藝不賣身,卻不曾想到,竟然被人罵的如此低賤。

縱然是夢蝶脾氣再好,此時心中也充斥著怒火。

“當然是說你。”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你隻是一個低賤的花魁而已。”

“啪~”

杜月冷笑一聲,眼中帶著嘲諷與不屑。

一個花魁而已,怎麽能與她這位小姐媲美?

這一刻,杜月將尖酸刻薄,演繹的淋漓盡致。

但是等待的她的,卻是響亮的耳光。

夢蝶站起身來,狠狠的給了杜月一個耳光。

響聲清脆刺耳,讓所有人為之側目。

“你這個卑賤的花魁,竟然……竟然敢打我?”

杜月臉上出現了一個巴掌手印,臉頰為微微隆起,可見夢蝶的力量有多大。

她捂著自己的臉頰,不可置信的看向夢蝶,顯然不曾想到,她竟然會動手。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不介意幫你管一管。”

“砰~”

夢蝶臉上凝聚寒氣,她絲毫不顧形象的,狠狠的踢在杜月的小腹上。

杜月慘叫一聲,直接被踢翻在地,摔了一個狗吃屎。

一時間,周圍的圍觀者都嘲諷的看向杜月,顯然杜月當眾出醜,讓不少人覺得好笑。

程處默在旁眼中也閃過一絲異色,這個夢蝶動起手來,真是不含糊。

“你……你這個下賤的花魁,竟然敢動手。”

“我要讓你死。”

“白鴻,你難道就這樣看著我被打嗎?”

杜月臉色陰沉,她當眾出醜,心中早已經羞愧難當。

她將目光投向白鴻,希望白鴻可以出手,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這般剛烈的性子。”

“我喜歡。”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解決了你。”

白鴻看了一眼夢蝶,而後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

夢蝶隻是一個花魁而已,而程處默在他眼中,就是一個花魁的跟班。

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人物,竟然當街暴打他,這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白鴻誓要給程處默一個教訓,讓他明白,他白鴻不是什麽人都能得罪起的。

“呸~”

“小子,我給你一次機會。”

“跪在地上,將我的鞋子舔幹淨。”

“我放你一條生路。”

“不然,你恐怕走不出客來香。”

白鴻吐了一口老痰,正巧落在鞋尖上。

他看了一眼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這是……**裸的羞辱。

“殺人不過頭點地,白鴻有點太過分了吧?”

“縱然隻是一個小人物,也沒有必要這般羞辱吧?”

“白家底蘊十分強大,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要怪就怪那個年輕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

不少圍觀者看到這一幕,他們都認為白鴻做的太過火了。

但是白家在甕城十分強大,一般人都不敢得罪,更不敢多言,怕引火燒身。

“小子,你還在等什麽?”

“若是不照做,你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倒在地上的杜月,她掙紮著爬起了身,冷笑道。

程處默還沒有說話,但是在一旁的夢蝶,看向白鴻的目光中,充滿了憐憫之色。

竟然讓大唐戰神舔鞋子?

這究竟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

才能做出這樣的驚天之舉?

在這一刻,夢蝶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程處默已經給了他一次機會,他卻沒有珍惜。

白鴻可謂是將不知死活,上演的活靈活現。

程處默眼睛一眯,既然這個白鴻不知死活,那麽他不介意給白鴻一個教訓。

但是程處默還沒說話,就被一道聲音所打斷。

“白鴻,你作為白家大少爺。”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人。”

“做的未免太過火了吧?”

“有些事情,要懂得適可而止。”

就在這時,齊鳴緩緩出現。

他看了一眼白鴻,眼睛一眯,沉聲說道。

程處默見齊鳴現身,這讓他一怔。

想不到這個齊鳴再次出來解圍,這讓程處默有些驚異。

“有意思。”

程處默一笑,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