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級一等?!”於靜思聞言,陷入了沉默,要知道在蘇明進入執劍人之前,徐將軍所給出的評級最高之人便是於靜思,而於靜思也不負徐將軍的賞識,成為了銀牌執劍人當中最為特殊的那位——於靜思修了一條很特殊的道,這使得於靜思在破入五境之後,有把握與尋常六境交鋒。
這也是其他玉牌執劍人高看於靜思一眼的原因。
“將軍對我的評價才是甲級三等,這豈不是意味著將軍對蘇明比對我更加看好?!”於靜思沉思著,隨後看向蘇明,一副撿到了寶的模樣。
同時,於靜思自己也覺得壓力有些大,因為於靜思自己是天才,所以於靜思很明白一名天才對於執劍人意味著什麽。
於靜思想起了自己入門時那幾位玉牌執劍人因為爭奪自己而打了一架的場麵,那時幾位玉牌執劍人誰也不讓誰,幾乎要把執劍人對我總部都給拆了。
最後是徐將軍出麵才將幾位玉牌執劍人壓了下來,徐金秋的意思既然誰都不讓步,又打不服對方,那便誰都別要了。
所以於靜思便一直跟隨著徐將軍辦事,直到於靜思自己成為了一名銀牌執劍人,這才被徐金秋放了出去,獨自辦案。
而現在蘇明的評價比自己更高,若無意外的話,還會引來其他玉牌執劍人的覬覦,這讓如今的於靜思很是頭疼。
將蘇明讓出去嗎?
那自然是萬萬不可能的!
先瞞著其他人再說。
二人目送徐金秋離開。
“蘇明,你跟我來,去領執劍人的令牌與衣服,路上我順便跟你說說執劍人的主要任務。”
於靜思帶著蘇明去領了製服與一塊銅牌。
“我想你也知道一些,我們執劍人一般不參與到老百姓的事情,東邊丟了隻牛,西邊丟了隻羊,哪家的媳婦又不守婦道了,這些都不是我們執劍人要管的事。”
蘇明跟在於靜思身後,於靜思開口說道。
“當然,若是朝廷命官出了什麽事情,我們執劍人便是要管的了,譬如那殺那王知縣的事情。”於靜思又道。
“我們執劍人管的是官家的事,管的是豪門的事。”於靜思有些驕傲道。
於靜思將蘇明引入了一座二進的小院內,示意這裏便是他平時幫辦公的地方了。
蘇明提起茶壺,給於靜思倒了杯茶水,於靜思飲下之後,麵色變得嚴肅起來:“我先前所說之事,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我們執劍人建立的初衷,是為了保護長安城的安全,我們真正的敵人,是白蓮教的那群鬼修。”於靜思緩緩開口道。
“白蓮教,鬼修?”蘇明聞言,想起了那曾經襲擊自己的鄉野術士賴五,其似乎走的也是鬼修的路子。
蘇明將賴五的事告知了於靜思,於靜思微微思考後,便回答蘇明道:“你說的那人,應該是撿了些白蓮教故意散出在民間的法門,用以修煉。執劍人遇到過不少這樣的例子。”
“過幾天,我這裏剛好有個與白蓮教有關的任務,你可以選擇去或者不去。”於靜思與蘇明說道,隨後拍了拍蘇明的肩膀:“我的建議你還是去一趟,走個過場也好,撈些功勞在身上,畢竟將軍替你平了王打殺朝廷命官的事,你總得有些表示。”
“好,我聽於頭的。”蘇明應了下來。
於靜思滿意地點點頭,隨後便去修煉去了。
……
書院,那一幅李亞聖所畫的江山圖之內,有兩道人影站在孤墳之前,是書院的院長與急匆匆趕到的蘇尋。
書院的院長姓齊,是個樣貌比蘇尋還要老些的老者。
蘇明離開後不久,江山圖便主動隔絕了外界,任書院的諸位大儒如何努力,都再也打不開江山圖。
大儒們無奈,便將江山圖送到了齊院長這。
“為了防止石碑上的秘密讓太多的人知道,我已經讓書院的人回去了。”齊院長雙手背負在身後,默默看著碑上的文字:“換句話說,這碑上的字,如今隻有你我二人,還有蘇明知道。”
提到蘇明,齊院長陷入了沉默,這蘇明莫非是儒聖轉世投胎不成?
即使以齊院長的地位與修為,他看這石碑之上的字,也隱隱有些顫抖,這是來自他的文膽。
如同這石碑上的字,是針對於天下讀書人的至高道理一般,讓所有讀書人都神而往之。
“蘇明,當真是我家麒麟子!”蘇尋看了良久,最後激動道
書院的齊院長,還有蘇尋,在這塊李亞聖所留的石碑之上,看到了破境的契機!
蘇明的字跡,給二人指出了一條大道出來!
“待我們破境,還得好好感謝蘇明才是。”齊院長補充道。
隨後齊院長麵上便有些肅然。
“我們即使突破了,也隻是到達了八境,距離九境還差上一境,畢竟九境才是人間絕巔。”齊院長緩緩開口說道,將目光投向了孤墳。
這座孤墳的主人李亞聖,便是第九境,在儒道之上走到了盡頭,站到了人間的最高處。
“成了九境,便無敵於世間,除了傳說中的各脈源頭,又有什麽人能夠壓製九境強者,可偏偏就是這些九境之修,卻都不見了。”蘇尋感歎道。
無論是書畫出江山圖的這位李亞聖,還是蘇家曾經的那位亞聖,在成道後不久,如同約定好一般,皆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據說在到達第九境之後,便可受到指引,將人間絕巔境界的強者引向一個地方。”齊院長比蘇尋知道得更多一些,於是解釋道:“那裏是天門所在的位置,傳說中能推開天門者,便可得長生。”
“我想起來了,這天下有一種說法,便是傳說中的那幾位,儒聖,佛陀,武神等,他們都是推開天門之後,才成道的!”蘇尋興奮道,這位老人,在提起儒聖等人時,激動極了。
“不管怎麽樣,先破入第八境再說,若是畏首畏尾,便是白白浪費了這機緣。”齊院長開口道。
隨後二人對視一眼,便各自在孤墳之前盤坐了下來。有金色的光華自孤墳之上冒出,將二老籠罩在其中。
江山圖內落下了金色的雪花,那是一個個金色的文字,這些文字,蘊含著讀書人的道。
書院的院長還有蘇閣老,陷入了閉關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