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明回到蘇府之時,已經是深夜,屬於蘇明與徐洛所居住的院落之內,依舊燈火通明。
“徐洛你放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會將蘇明從執劍人手中救回來。”掌律蘇燁在屋內急得團團轉,但依舊不忘記安慰徐洛。
蘇明還能聽到另外一個聲音也在安慰徐洛,那是蘇長安的聲音,蘇明心頭微暖,整理了一下衣物之後,便進了院內。
“哥!”徐洛第一眼便看到了蘇明,朝著蘇明跑了過來,喜極而泣:“停掌律還有長安哥說你被執劍人給抓走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蘇明心疼地刮了刮徐洛的鼻子,因為哭了許久的關係,徐洛的鼻子顯得有些通紅:“也不看看你哥我是什麽人?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好了,沒事了,別哭了。”
原本蘇長安與蘇燁二人以為蘇明是從執劍人那逃跑回來了,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還從未聽過有任何人被執劍人給抓了之後成功逃脫的,更何況蘇明一個小小的初境修士。
直到二人看到了蘇明佩戴在腰間的那一枚銅質牌子。
“你加入執劍人了?”蘇長安問道。
蘇明點了點頭:“確實是見過徐金秋將軍了。”
“徐金秋簡直就是個老狐狸,看來早就起了要將你收入麾下的心思,所謂執劍人來書院抓你,隻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蘇燁頓時明白過來。
不過不管怎麽樣,蘇明能夠回來便是好事情。
第二日,蘇燁見了蘇明,問蘇明修行上有什麽缺的,蘇家可以免費給蘇明提供,蘇明知道這位掌律在表達對於自己的歉意。
蘇明並未拒絕,與蘇燁要了兩件靈物,補全了自己修行到初境巔峰所需,這讓蘇燁很是高興。
接下來蘇明便一直待在家中,煉化劍氣,使得五行圓滿,此時屬於蘇明的丹田當中,充盈著金木水火土五種不同顏色的劍氣,這些劍氣各自占據了蘇明丹田的一角,涇渭分明。
“呼!”
盤坐在**的蘇明緩緩睜開了眼睛,吐出一口五色劍氣來,五色劍氣在空中盤旋一圈後,緩緩消散。
一股暢快之意在蘇明心中伸出。
蘇明打水洗了個澡,便換上了執劍人的製服,向執劍人的總部趕去,今天是自己執劍人出任務的日子。
於靜思辦公的地方,也就是那一處二進的院落,名為碧水堂,蘇明到了碧水堂,並未見到於靜思。
一個銅牌執劍人早早地在此等待蘇明:“我叫白慍,二境武夫,聽了於頭的吩咐,特地在此等你。”
白慍是個個子稍矮的武夫,或許是因為所修之道的關係矮,白慍的皮膚顯得有些黝黑,此時白慍正和善地朝著蘇明伸出一隻手來。
“初境劍修,蘇明。”蘇明也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手。
“對了,於頭呢?”蘇明看了看四周,並未發現於靜思的身影。
“於頭閉關了,任務會由我們碧水堂與白鳳堂的人一起完成。”白慍朝著蘇明解釋道。
同時白慍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想不通:“不知為何,前幾天見於頭,其便是魂不守舍的,一天到晚向演武場跑,發了瘋般地修煉。”
此時,又有兩人從外麵走了進來,亦是於靜思麾下的銅牌執劍人,這二人都是二境,所以從表麵上看,蘇明是碧水堂四位執劍人當中修為最低的那一個。
這二人麵上帶著笑意,並未為難蘇明這個新人。
“你便是蘇明吧!你的事我們已經聽說了,我們實在是佩服。”這兩名銅牌執劍人朝著蘇明拱了拱手。
這二人先前曾與於靜思調查過王知縣的案子,知道王知縣的所作所為,所以對於將王知縣打殺的蘇明充滿了好感,這也是他們接納蘇明的主要原因。
二人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隨後四人一起向堂外走去。
“此次我們的任務是前往落花館調查白蓮教鬼修的線索,除了我們四人之外還有白鳳堂的四位銅牌執劍人陪同我們一起辦案。”白慍邊走,邊向蘇明介紹此次任務的目的。
“落花館?”蘇明輕咦一聲,這地點的名字似乎有些不大正經。
身邊的三名執劍人對視一眼,臉上掛上了壞壞的笑容:“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地方。”
長安城內有不少的勾欄,作為男人們平常尋花問柳的地方,勾欄內的人員極其複雜,平時便有三教九流之人混跡於其中,再加上勾欄內的女子極多,陰氣很重,於白蓮教的那些鬼修而言,自然是極好的躲藏之地。
“我們忘了,你年紀還小,應該不懂那種事。”四名碧水堂的執劍人,除蘇明之外,白慍便是最小之人,而白慍的年紀,也已經接近了三十歲,至於另外兩人,都在四十左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所以不管是白慍,還是另外兩人對於這逛勾欄這種事,自然都是爛熟於心。
“待辦完了案,哥哥們帶你好好見識一番!”三位銅牌執劍人拍了拍胸脯,下定決心要帶蘇明去見一見“世麵”。
遠處有腳步聲傳來,來了四名勁裝打扮的女子。
“白鳳堂的人來了,快快!別笑了!”
蘇明發現身邊三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再也沒有了那一副猥瑣的模樣。
三人像熄了火的炮仗,互相看了看,隨後各自整理衣裳,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來。
先前有多猥瑣,現在便有多正經。
此時蘇明不由得眼前一亮,那所來的四人腰間亦掛著屬於執劍人的銅質牌子,竟然是四名女子執劍人。
白鳳堂,完全由女子執劍人所組成的,其中不管是銅牌,銀牌還是玉牌,皆是女子。
因為此次任務的地點有些特殊,所以碧水堂才邀請了白鳳堂的這些女子執劍人們一起合作,一起辦案。隻是當等到來人時,蘇明敏銳地發現身邊三名同僚的身體瞬間緊崩起來,如同見到了母老虎一般!
“來的竟是李煙這個瘋子!”白慍默默嘀咕道,顯然對麵那個領頭的女子執劍人似乎有些不大好相處。
而李煙的目光落到了蘇明身上,這是一個新麵孔。
慢慢地,李煙的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