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總算是真的服氣了,畢竟交人質,連自己的妹妹蔡夫人也想到。

遙想當年宛城之戰,蔡瑁生怕出現當年的這種事情。

如今總算是去掉一處心結。

以為安心為曹操或者說賈玄賣命,也還可以。

賈玄見蔡瑁眼底最大的憂慮終於退去。

也是輕輕送口氣,蔡瑁身上最大的問題果然就是曹操愛人妻的事情。

準確來說是寡婦。

鄒氏,張濟妻子,張繡寡嬸,國色,曹操動心,吃大虧。

蔡氏,劉表妻子,蔡瑁寡妹,絕色,萬一曹操再動心,又出一個新的大坑,那豈不是白費自己那麽多努力。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給曹操接觸的機會。

提到寡妹蔡夫人,蔡瑁好像想起自己這位上司水軍對的賈玄好像還是單身。

又想起自己有個姻親的表妹叫樊氏,長得那叫一個美。

美若天仙!國色。

自從嫁給南陽趙氏後不久,丈夫就已經去世,寡居多年。

如果有機會可以介紹給上司賈玄也行,實在不行犧牲一下,給曹操曹丞相當妾室也不丟人。

不過他弟弟現在是桂陽太守趙範倒是個麻煩,不知道同不同意,回去先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賈玄見蔡瑁清醒的差不多,繼續說道。

“在南郡進行工作時千萬別忘記,荊南諸郡的要依次推進,千萬不要同時進行,而且主打一個就是快,上門兩遍,不聽的,就上報告訴我。”

“我再派人說服一次,不成功,直接屠!”

蔡瑁聞言冷汗唰的一下就流出來。

“不多給他們幾次機會嗎?!”

賈玄冷笑。

“機會,那是留給懂事的人,而不是一群頑固分子。”

蔡瑁從賈玄冰冷的語氣中再次意識到,這個所謂頑固分子一出,就代表賈玄的族誅啟動按鈕。

“是,都督,一切按您的指示來!”

看見蔡瑁的表情,賈玄總算是滿意一點。

稍稍思考,便繼續為蔡瑁講解道。

“至於第二個任務,開始前所有家族的人質必須到達南郡或者說南郡以北的地方,萬萬不能出現意外。”

“人質是保證地方不叛亂的第一要素。”

“其餘具體的操作按我上麵說的來,三遍不同意的人,屠。”

“至於獎勵,會上你應該都聽清楚了吧!”

蔡瑁連忙回答。

“聽清楚了,一個也沒敢忘。”

賈玄欣慰的點點頭,稱讚道。

“那就好。”

“至於第三個任務,細節比較多,等任務一、二都完成,我再給你講解。”

“放心,全部完成,大漢是不會虧待你們的,丞相也是不會虧待功臣的!”

蔡瑁穩穩的吃住賈玄的餅,雖然這並不能給現在的蔡瑁帶來什麽具體幫助。

但好歹還是個心理安慰。

於是蔡瑁趕忙回複,片刻不敢耽誤。

“是!都督,我現在就去做!”

隨後離開大營的蔡瑁心裏帶著對賈玄的感激。

也帶著對蔣幹的憎恨和自己的外甥張允奔赴起自己的老家。

卻說這邊蔡瑁剛剛暗罵蔣幹幾句。

而遠在江東大營的蔣幹像是感應到什麽,又是連續打幾個噴嚏。

搓搓不安分的手,馬上就要到最激動最刺激的環節。

喝酒,這一次,他蔣幹一定要將周瑜灌的一晚上連個夢話都喊不出來的那種!

酒過三巡,蔣幹又是和周瑜一頓聊。

甘寧仔細聽一陣,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這個話題好像不是之前說過嗎?!

一定是自己聽錯,不然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宴席的另一頭,闞澤則是心事重重,自從周瑜知道蔣幹要來,提前準備反間計。

千挑萬選終於挑到這位憨厚老實的讀書人,一番江東大業,曹軍無情殘忍,不忍江東父老受傷的苦情戲碼,闞澤流著淚答應,可能背上背叛者罵名,做反間計的另一步棋子。

至於淩操,他本人不在場,因為這幾天諸葛亮安分不少,他的主要人物便變成“照看”五百曹操士兵。

現在感染風寒,正在醫者那裏治療呢。

劇情重演一遍,蔣幹再次扶著醉醺醺的周瑜回到他居住的大營。

原本放滿機密的軍務桌子上現在放著的東西少的可憐,隻有一封嶄新的書信被壓在周瑜常看的書籍裏。

被早已仔細觀察的蔣幹發現。

剛剛躺下不久,蔣幹就有些意動,想要去拿。

但處於謹慎還是再三試探,原本周瑜還想戲弄他幾番。

但恐怕他膽子一小,又縮回去不偷,終是沒有做出其他動作。

隻是裝作有些興奮的說說醉話。

“曹軍馬上要敗,何必回去,白白受那個罪。”

“不如投靠我主孫權,做一對好友,我保證你的榮華富貴。”

剛要起身的蔣幹被這幾句話猛地驚出一身冷汗。

看向周瑜,發現其還是熟睡,便悄悄摸摸的走到案桌前,精準的拿出那封信。

原來是蔡瑁、張允二人給周瑜寫的信投誠信,信中有一些催促之語。

什麽他二人以及諸多將士之類的話。

直接看的蔣幹大腦飛速運轉。

趕忙將信收起來。

回到**,強忍住的咳嗽終於是憋不住,連續幾聲,差點沒把“沉睡”的周瑜吵醒。

蔣幹心想,終於到手,明日啟程,帶著江東投降分子的信回去受封賞,領功去!

可憐的蔣幹還不知道前方再等待著他是什麽。

......

江東的一處縣城,被幾個病殃殃的士兵雇傭找醫者的青年罵罵咧咧。

心中暗想。

“我江東的醫者都去哪裏?怎麽一個也找不到了?!”

這時一位中年男人解釋道。

“小子別找了,醫者都跑荊州去參加第一屆醫者大會了!”

青年聞言一愣。

大腦飛速運轉,那豈不是說。

“江東現在沒醫者?”

中年男人搖搖頭,隻是遠離青年又幾步,繼續解釋道。

“前些時日還有些,不知最近又有些信宣傳,又走一批。”

“還有一些不肯走的,莫名就出現一些事情,非人家就是家破,要不流亡,要不換地方。”

“所剩也不知道還有幾家!”

緊接著中年男人歎息一句。

“我已上報孫將軍,就是不知道拯救這一切是否還來得及!”

孫將軍,青年男人麵色巨變,難不成是當今江東之主。

會稽太守孫權!

看來自己今日是遇見一位大人物!

“先生您是?!”

中年男人苦澀一笑,平淡回答道。

“會稽虞翻。”

“前不久進言,惹惱將軍,被流放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