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皇宮裏,立政殿裏。

葉祖珪和諸葛采薇兩人一臉笑意的看著對麵淡然的白金鵬。

隻見葉祖珪笑道:“小子,做得不錯!這禦林軍在你手裏短短幾個月,竟然已經有了百戰之師的氣勢,這很好!”

白金鵬淡淡一笑,道:“隻有經曆生死,才能夠磨練出一支百戰之師,一支敢打敢拚的軍隊。”

白金鵬頓了頓,道:“陛下,想必您還不知道吧!這一次出去,我們禦林軍可是折損了一千多人呢!這戰鬥力可不是練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

白金鵬這話一出一旁的葉祖珪和諸葛采薇直接目光一凜,隻見諸葛采薇遲疑道:“怎麽會這群這麽多啊?”

“不對啊!我看著這禦林軍裏麵人數好像跟之前差不多啊?”

白金鵬苦笑道:“那都是後來就地補足了人手,否則怎麽可能出去多少,還回來多少呢?”

一時間,大殿裏的氣氛有些凝固。

隻見葉祖珪歎了一口氣,道:“他們也是為了大魏,死得其所啊!”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這裏麵有絕大部分人,都是因為江湖人士的襲殺導致的,否則的話,那些匪徒怎麽可能讓我們禦林軍損失這麽多呢?”

一旁的葉祖珪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道:“怎麽回事?說說看!”

白金鵬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道:“這兩個多月裏,有數十股江湖人士襲殺,而且宗師就有七八次,不過都被我們給殺了,而我們禦林軍折損的人裏,大多數都是這些宗師造成的。”

葉祖珪搖了搖頭,道:“這些江湖人士,真的是該死!就應該全部剿滅!”

白金鵬咳了咳,道:“那個,陛下,並不是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是這樣的,隻是有些人人是這樣的而已。”

白金鵬這樣解釋,是怕葉祖珪再和江湖各大門派開戰了,那後果可就嚴重了,搞不好還是得兩敗俱傷呢!

白金鵬頓了頓,道:“此次出去,我們禦林軍共消滅山賊強盜水匪大大小小三十多股,總共有兩萬一千三百二十九人,其中絕大部分都被就地處決了,一小部分因為並不是作惡多端,所以就放了!”

葉祖珪撇了撇嘴,道:“那銀子呢?總共得到了多少銀子?”

白金鵬:“……”

白金鵬咳了咳,道:“總共得到銀子一億七千八百四十五萬餘兩銀子。”

白金鵬頓了頓,道:“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總共需要給陛下六成,也就是一億零七百多萬兩,對吧?”

葉祖珪:“……”

葉祖珪聽了這話,臉色瞬間不好看了。隻見葉祖珪眼神不善的看著白金鵬,道:“你這意思,那七千多萬兩白銀就是你的了?”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陛下,這你就說錯了,這銀子是陛下的,是禦林軍的,怎麽能說是我的呢?這得公私分明啊!”

諸葛采薇咳了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隻看諸葛采薇笑道:“金鵬啊!你看這可是七千多萬兩白銀啊!禦林軍需要這麽多嗎?不需要吧!所以啊,你看是不是?”

白金鵬:“……”

白金鵬看著眼前的這一對夫婦,無奈的揉了揉腦袋,道:“陛下,咱們當初可是約定好的,你這樣做,會讓末將很難辦的啊!”

“再說了,這一次我們還要給那些戰死的禦林軍士兵們撫恤,還有買馬的銀子,還有這一次獎賞的銀子,這林林總總幾百萬兩銀子呢!”

葉祖珪聽了這話,直接把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睜大眼睛看著白金鵬,道:“你這什麽意思?幾百萬兩白銀,你那馬是金子做的嗎?”

“這些可都是漠北草原上的馬啊!從四海商會特意買的呢!”白金鵬無奈道。

隻見葉祖珪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千萬兩,隻能給你們一千萬兩,其他的全都給交出來!”

白金鵬:“……”

“陛下,契約精神,咱們之前可是約定好了的!”白金鵬撇了撇嘴道。

葉祖珪冷笑道:“誰知道?誰能證明?”

白金鵬原本是打算讓諸葛采薇證明的,可是看著諸葛采薇那早已經別開的頭,咳了咳。顯然不可能了。

白金鵬皺了皺眉頭,道:“一千五百萬兩銀子,不能再少了,不然的話,就按照約定的做。”

葉祖珪聽了這話,直接點頭道:“好!就這麽定了!”

白金鵬:“……”

“陛下,我們收回剛剛的話嗎?”白金鵬無語道。

葉祖珪冷笑道:“君無戲言,明白嗎?”

白金鵬:“……”

此時的白金鵬心裏則是吐槽道:現在君無戲言了,剛剛還大言不慚的誰聽到了呢?唉,看來還是草率了。

隨後,白金鵬讓人把大殿外邊的箱子送了進來。

葉祖珪和諸葛采薇兩人看著箱子裏密密麻麻的金票銀票,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白金鵬咳了咳,道:“陛下,這些銀子可是我們禦林軍拿命換回來的,可不能便宜了那些蛀蟲,一定要用在正地方啊!”

葉祖珪揮了揮手,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肯定不會的啦!”

白金鵬頓了頓,道:“陛下,我這一趟可是得罪了很多人的,萬一要是有人想要殺我,我可是會反擊的!”

葉祖珪:“……”

諸葛采薇:“……”

葉祖珪和諸葛采薇兩人四目相對,隨即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隻見葉祖珪歎了一口氣,道:“唉,隻是希望你能夠留他們一命。畢竟,他們可是皇族啊!”

白金鵬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道:“好!隻要他們不傷及無辜,我可以答應這個條件。不過,再一再二不再三,兩次機會。如果他們要是再不知好歹,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了。”

“這一次江湖追殺令我已經查清楚了,而且那些山賊和水匪,到底禍害了多少人,我想陛下比我清楚!”

白金鵬這樣說,就是為了斷絕葉祖珪心裏的那一絲妄想。畢竟,那兩人做了什麽,他是清楚的。

葉祖珪歎了一口氣,道:“唉,你又何必說出來呢?”

白金鵬擺了擺手,道:“我怕陛下心軟啊!他們可不是一般人,他們些許動作,就可以影響成百上千上萬人的生死。須知,百姓是水,朝廷是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

皇宮,禦膳房裏。

侯德勝看著白金鵬狼吞虎咽的模樣,臉上露出肉疼的表情,道:“哎呦喂,師父哎!那可是後宮嬪妃的膳食材料啊!你就這麽給吃了,我怎麽交代啊!你這吃也就算了,怎麽還往外拿啊?”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這有什麽的?那些嬪妃能吃多少?省著點不好嗎?要知道,剛剛我可是給了陛下好幾千萬兩銀子呢!現在宮裏不缺錢!”

侯德勝:嗬嗬,不差錢?那也得能落到我們禦膳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