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皇宮大門口。
白金鵬看著不遠處的馬車,皺了皺眉頭,隨即撇了撇嘴,從宮廷守衛那裏接過黑風,拿起一旁的天龍破城戟,直接上馬前行。
等到白金鵬走到那馬車旁邊的時候,一旁守候的人直接攔住了白金鵬。
這個時候,馬車裏傳來了一個聲音,道:“白大統領,可否來馬車裏一敘啊?”
白金鵬瞥了一眼前麵攔路的兩個小廝,撇了撇嘴,道:“喂,你們擋路了!趕緊讓開!”
白金鵬這話一出,兩個小廝臉色驟變,隻見其中一人怒道:“放肆,你以為你是誰?你可知道是誰要見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白金鵬看了一眼一旁的馬車,搖了搖頭道:“嗬嗬,我是誰?關你何時?你要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一個狗腿子,在這裏橫什麽?小心哪一天出門,惹到不該惹的人,被人打斷了狗腿或者狗命不保,那就不好了!”
前麵的那個小廝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剛準備發火,就聽到了白金鵬的話。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裏瞎逼逼,因為你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本在這裏放狠話。認清楚現在的形勢,你和我不是一個層麵的人,懂?我要是想殺你,你也是白死!”白金鵬淡淡地說道。
不過,白金鵬的話裏則是淡淡的殺氣迸發而出。
白金鵬頓了頓,道:“還有,雖然宰相門前二品官,但是,顯然你什麽都不是!趕緊讓開,三息之後,再不讓開,格殺勿論!”
白金鵬這話一出,兩個小廝臉色瞬間變了,因為他們已經感受到了那淡淡的殺氣了。
就在這時,馬車裏的那位再次開口道:“嗬嗬,白大統領,你脾氣很衝嘛!怎麽的?覺得整個東州城沒有人能夠請的動你了?”
白金鵬自然猜到了這人是誰了,可是他還真的不能夠進馬車裏。否則的話,明天他的禦林軍大統領職位就沒有了。
白金鵬淡淡一笑,道:“嗬嗬,東州城請的動我的人很多,但是不包括你這個麵都不露的人,你說,是吧!”
馬車裏的三皇子葉朝陽聽了這話,大笑了起來,道:“好!不愧是抹了我皇兄麵子的白金鵬,夠霸氣!”
隨即隻見葉朝陽緩緩從馬車裏走了出來,就這麽淡淡地看著白金鵬。
白金鵬對著葉朝陽拱了拱手,道:“三皇子殿下,有禮了!”
葉朝陽看著白金鵬這副模樣,皺了皺眉頭,隨即大笑道:“不錯!跟傳說中的一樣!”
隨即,葉朝陽臉色一變,陰沉地看著白金鵬,道:“白金鵬,你這是對我們大魏皇室不滿嗎?難道沒有人教過你怎麽跟皇室的人見禮嗎?你心裏還有沒有大魏?還有沒有皇室?”
白金鵬淡淡地看著葉朝陽,笑了笑,道:“三皇子,你可以猜一下嘛!”
“不過,我這人就是這樣,我見了陛下都是這副模樣,怎麽了?你有意見嗎?你可以去告我啊!我不在乎的,隨你的便!”
白金鵬這話一出,葉朝陽臉色瞬間不好看了,一旁的兩個小廝臉色更加的憤怒。
“放肆,白金鵬,你以為……”
葉朝陽帶來的那個小廝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白金鵬一戟架在了脖子上,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那個小廝已經被壓得漲紅了臉,顯然天龍破城戟的重量還有白金鵬的力氣壓得他很難以承受。
白金鵬淡淡地說道:“嗬嗬,主人說話,哪裏有你這仆人插嘴的份?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不是誰都是你能夠嗬斥的!如果再敢瞎逼逼,小心你的狗命!”
葉朝陽聽了白金鵬的話,再看看白金鵬手上的天龍破城戟,臉色很不好看。
“白金鵬,你這是要跟本殿下作對嗎?”葉朝陽語氣森然道。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嗬,怎麽了?是不是想說打狗也得看主人?沒事,你說吧!反正我也不在意!”
“放肆,你……”葉朝陽怒道。
白金鵬淡淡一笑,道:“哦?我?我怎麽了?你是不是很看不慣我?沒事,看不慣我的人很多,你算老幾?”
“白金鵬,你放肆!”葉朝陽憤怒道。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有一句話叫做,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怎麽樣?有沒有覺得本統領的話很有寓意?是不是覺得很有道理?是不是很生氣?”
隨即,葉朝陽臉色一變,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看著白金鵬,道:“白金鵬,你這是在拒絕本殿下嗎?”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皇子殿下,你這是何意啊?我怎麽聽不懂啊?”
白金鵬頓了頓,道:“唉,想當年學堂的時候,光顧著睡覺了,沒有讀過幾本書,實在是讓我心生遺憾啊!看來,以後得多讀點書!正所謂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男兒欲遂平生誌,五經勤向窗前讀。”
白金鵬咳了咳,道:“唉,還是多年前那個老道士說得有道理啊!書中自有黃金屋啊!不過可惜,我後悔了!”
此時的葉朝陽臉色有些難看,饒是他這樣沉穩的人都被氣成了這副模樣。
“白金鵬,你這是在拒絕本殿下了?你可要知道,本殿下想要招攬的人,要麽就臣服在本殿下手裏了,要麽就是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葉朝陽淡淡地說道。
白金鵬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道:“怎麽?殿下這是在威脅我嗎?”
葉朝陽搖了搖頭,道:“隨你怎麽想。”
白金鵬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白雲,歎了一口氣,道:“這天上的白雲,真的是讓人羨慕啊!無憂無慮,順風而行,自由得很呢!”
隨即,白金鵬臉色一變,目光銳利地投向了葉朝陽,道:“殿下,你知道刺殺我的人現在都是什麽下場嗎?墳頭草都找不到了!因為,已經被我給粉身碎骨了!”
“還有,你隻是一個皇子而已,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自己投胎投個好人家,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裏裝逼?”
葉朝陽聽了白金鵬這話,大怒道:“白金鵬,你找死!”
白金鵬瞥了葉朝陽一眼,道:“怎麽的?劃下道來,咱們來一場?”
白金鵬說著,揮了揮手裏的天龍破城戟。一股壓迫之氣油然而生,向著葉朝陽撲麵而來。
此時的葉朝陽臉色甚是難看,不過,此時的他雖然沒有感覺到殺氣,可是那壓迫性的氣勢讓他心頭一頓。
“白金鵬,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葉朝陽語氣森然道。
白金鵬撇了撇嘴,目光看向葉朝陽,道:“你怎麽對付我都可以,但是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嗬嗬,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多麽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