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白府,大門口。
不遠處角落裏的高全福心裏是各種思緒亂飛啊!滿臉的不相信,可是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他是真的沒想到,白金鵬竟然沒有癱瘓,而且貌似武功非常的高。
可是,問題來了,白金鵬小小年紀,他是怎麽練的武功,怎麽可能突然成為了先天宗師?
由不得高全福多想,高全福慌忙派人回宮,給葉祖珪報信去,要出大事了。
另一邊,公孫蒼離心裏是害怕極了,因為在白金鵬的氣勢之下,他是任何的動作都不敢做。而且他明白,他的小命現在在白金鵬手裏了。
一旁的葉朝陽同樣如此,白金鵬的氣勢壓迫的他無法動彈。
白金鵬揮了揮手,吳大山帶著護衛直接跑了出來。白金鵬指著地上躺著的大宗師還有另外一個大宗師以及幾個宗師,道:“捆起來,用咱們那特製的鋼絲繩捆起來!”
白金鵬說著,目光看向了公孫蒼離和葉朝陽,道:“這兩個也給我捆起來,帶進府裏去!”
白金鵬說完,吳大山直接親自帶人把葉朝陽都給捆住了,不由分說地向著府裏押去了。
白金鵬坐回到輪椅上,搖了搖頭,道:“唉,真是很無奈啊!看來事情有些麻煩了!”
“對了,守住大門,任何人不經允許不許進入府邸。”
於是乎,白府的大門口直接被一群手持手弩的護衛緊緊地看住了。
很快的,葉朝陽和公孫蒼離兩人就被押送到了白金鵬居住的小院裏。
此時的小院裏,葉欣怡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押送進來葉朝陽兩人,隨即目光看向了後麵跟著的白金鵬,道:“這是怎麽回事?”
葉欣怡也不是不想問葉朝陽,隻不過此時的葉朝陽和公孫蒼離都被塞住了嘴,隻能嗚嗚地叫著。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這倆人一起來府裏找事情,這個小王八蛋把大門給毀了,竟然還侮辱我爹娘,不僅如此,更讓我生氣的是……”
白金鵬劈裏啪啦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至於為什麽添油加醋,就是因為怕葉欣怡心軟。畢竟,葉朝陽怎麽說都是她兄長。
隻不過,葉欣怡聽完之後,目光冰冷地掃了掃葉朝陽兩人,搖了搖頭,道:“算了,我還是避嫌吧!”
“不過,你這不是暴露了嗎?”
白金鵬笑了笑,道:“沒事!遲早的事!”
葉欣怡聽了這話,直接轉身準備離開,葉欣怡剛走兩步,回過頭看著白金鵬,道:“你不會是要殺了他們吧!”
葉欣怡說著,目光掃了掃葉朝陽和公孫蒼離。
白金鵬皺了皺眉頭,道:“這個不好說,葉朝陽就算了,雖然用心險惡,不過他這是借刀殺人,再說了,有你在,我也得留他一命不是?”
白金鵬說著,目光看向了公孫蒼離,道:“至於這個,我估摸著不好說,因為他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走一步看一步吧!再說了,這家夥可是來自中洲,有道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一旁的葉朝陽和公孫蒼離聽了這話,葉朝陽反應很激烈,公孫蒼離反應更加的激烈。隻不過,很可惜,鋼絲繩紋絲不動。
葉欣怡點了點頭,道:“說得不錯!我去睡個美容覺,不要打攪我啊!也不要讓我聽到慘叫聲啊!”
白金鵬揮了揮手,道:“放心,不會的!”
……
皇宮,瑞豐殿裏。
葉祖珪聽著暗衛的敘述,猛地站起來震驚道:“你說什麽?白金鵬的腿沒事?他的腿都是裝的?他的武功修為達到了先天宗師?”
一時間,葉祖珪像是聽到了天崩地裂的消息一般,滿臉的難以置信,在大殿裏踱來踱去,焦急不安!
葉祖珪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你是說越王和公孫蒼離都被抓進了白府?”
送信的暗衛急忙道:“是的,陛下!”
葉祖珪越想越心急,畢竟,公孫蒼離不能出事,越王也不能出事。
葉祖珪急忙起身,剛要說直接擺駕白府,腦海裏一想,不行,自己不能一個人去,得帶著皇後一起去。
於是乎,葉祖珪起身向著立政殿的方向而去了。
當諸葛采薇聽了葉祖珪說要去白金鵬府裏看望白金鵬的時候,諸葛采薇隻覺得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過,諸葛采薇也沒有多想,而是跟著葉祖珪一起出宮了。
另一邊,白府。
白金鵬看著麵前的公孫蒼離,道:“姓名,性別,年齡,籍貫,有什麽身份背景,通通說出來,不要讓我一個個問你,我怕我忍不住弄死你!”
此時的公孫蒼離已經從剛剛的驚慌失措當中走了出來,看著白金鵬,怒道:“白金鵬,識相地趕緊放了我,否則的話,誰都救不了你!我可是不是你們這蠻荒之地的人!”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你說什麽?放了你?你覺得可能嗎?小爺告訴你,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你要配合小爺,興許還能放過你,否則的話,嗬嗬……”
白金鵬說著,周圍的空氣突然冰冷了起來,滲人的殺意彌漫了起來。
白金鵬冷笑道:“實話告訴你,在我眼裏,人人平等。不要拿著那些身份給我說事,你以為我會在意這個?”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看你這樣子你這是不打算配合啊!不錯!我喜歡,我就喜歡你這樣囂張嘴硬的人!”
“給我打,狠狠地打,我倒要看看,他嘴有多硬!”
白金鵬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任由公孫蒼離怎麽喊都沒用,不一會兒,則是傳來了慘叫聲。
另一個院子裏,白金鵬看著一臉硬氣的葉朝陽,笑道:“葉朝陽,怎麽樣?有什麽想說的?”
葉朝陽瞥了白金鵬一眼,道:“白金鵬,你趁早放了我,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還有,公孫公子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你趕緊放了他,趁著沒有釀成大禍,我還可以替你說說情!”
葉朝陽這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隔壁傳來的慘叫聲,緊接著葉朝陽臉上就慌了,驚愕的看著白金鵬,道:“你,你,你怎麽敢?”
“白金鵬,公孫公子可是來自中洲的貴人,你知道這會引起什麽樣的後果嗎?”
白金鵬看著葉朝陽焦急的模樣,撇了撇嘴,道:“嗬嗬,中洲來得怎麽了?他是你爹啊!還是你爺啊!你怎麽這麽著急呢?”
“怎麽的?舔狗舔習慣了?我白金鵬是什麽樣的人你沒聽說過嗎?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
“實話告訴你,那小子別想囫圇的從我這裏站著走出去,或許走不出去了。我告訴你,誰來都不好使!”
“還有,你該操心一下你自己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小命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