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城,白府。

葉朝陽滿臉憤怒地看著白金鵬,道:“白金鵬,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已經闖大禍了你知道嗎?就算你娘和你爹都護不住你!趁著還沒有釀成大禍,趕緊放了我們!”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三皇子,你是不是覺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傻子?是否闖大禍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事既然已經發生了,誰都沒有可能當成沒發生過。就算是我現在放了他,他也不會放過我的。”

“仇,已經結下了,那就不要想太多了。再說了,這不是他放不放過我的問題了,是我放不放過他的問題了。”

白金鵬搖了搖頭,道:“算了,給你說太多也沒用,既然你那狐朋狗友都挨打了,你要是不跟著享受一下,這不是太虧了人家嗎?”

“就像是人們常說的,同甘苦,共患難!”

白金鵬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隻留下有些愣神的葉朝陽。隻不過,很快的,就傳來了葉朝陽的慘叫聲。

與此同時,整個白府裏已經緊鑼密鼓地準備了起來,所有的武器都已經裝備了起來。手雷,煙霧雷,毒煙雷都已經發放到每一個人手裏了。

白金鵬站在眾人麵前,道:“弟兄們,廢話不多說,不蒸饅頭爭口氣,一會兒要是有人敢衝擊咱們的家,幹就完了!不要怕,直接開殺!”

“是!”

……

白府不遠處,馬車裏的葉祖珪和諸葛采薇聽著傳來的整齊的聲音,兩人互相看了看。

隻見諸葛采薇皺了皺眉頭,道:“陛下,咱們這一次真的隻是單純地看望白金鵬嗎?我怎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啊!”

葉祖珪歎了一口氣,道:“沒辦法啊…白金鵬那小子又闖大禍了!他把公孫蒼離和越王給抓進府裏去了。不僅如此,他……”

葉祖珪緩緩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隻不過也隻是他知道的,至於白金鵬為什麽把他們抓回去,他就不得而知了。

諸葛采薇遲疑道:“白金鵬那小子可不是一個惹事的人,是不是越王和那公孫蒼離做了什麽事啊!”

葉祖珪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這不是正好要去看看嗎?”

說話間,車隊就來到了白府大門口。

下了馬車的葉祖珪夫婦倆看著已經沒有大門的白府,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

隨即,老太監直接上去通報去了。

守門的護衛看了葉祖珪一行人一眼,留下一句等著就跑進去了。

葉祖珪皺了皺眉頭,道:“看到了吧!他這府裏的人真沒有規矩,竟然讓朕等著,哼!”

諸葛采薇聽了這話,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看向了守門的護衛。諸葛采薇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發現那些護衛一個個的很隱晦地瞥向葉祖珪,眼裏帶著一絲恨意。

諸葛采薇不知道這是為什麽,隻是很疑惑。

很快的,吳大山匆匆跑了出來,對著葉祖珪和諸葛采薇拱了拱手,道:“陛下,娘娘,我家少爺身體不適,就讓我來迎接兩位進府!”

葉祖珪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麽,直接大踏步地向著白府走了進去。

當然了,高全福和另外一個老者緊緊跟在後麵,與此同時還有幾個小太監和丫鬟。

很快的,葉祖珪就來到了大廳裏,隻見白金鵬坐在輪椅上,淡淡地看著他。

白金鵬對著葉祖珪夫婦倆拱了拱手,道:“見過陛下,見過娘娘!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葉祖珪皺了皺眉頭,道:“無礙!”

這時,諸葛采薇看著白金鵬,道:“金鵬,我怎麽聽著有慘叫聲啊!你這府裏在做什麽啊?這聲音聽著有點熟悉啊!”

白金鵬笑了笑,道:“娘娘聽叉了吧!沒有的事啊!”

白金鵬話音剛落,慘叫聲更響了。

諸葛采薇搖了搖頭,道:“你這孩子,怎麽還見外了呢!之前還一口一個嶽母大人喊著,這怎麽還娘娘,娘娘的喊呢?”

白金鵬笑了笑,道:“禮不可廢!”

“不知陛下和娘娘親至,有何要事啊?”

諸葛采薇笑了笑,道:“這不是聽說你身體不好嗎?我們過來看看你!”

白金鵬撇了撇嘴,道:“唉,娘娘是不知道啊!上次陛下來我這裏的時候,不知哪裏刮來了一陣大風,直接把我給吹倒了!讓我那原本就嚴重的傷勢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我記得那股突然出現的大風好像是從這位高公公那裏吹來的,不知道是不是感覺錯了!”

一時間,整個客廳裏靜悄悄的。

諸葛采薇看了看白金鵬,再看看高全福,再看看葉祖珪。聰明的諸葛采薇怎麽可能聽不出來這話的意思呢!

此時的諸葛采薇這才明白,為什麽皇帝要帶她一起來了。

一旁的葉祖珪臉都黑了,看著白金鵬,道:“白金鵬,開門見山地說,趕緊把人放了!”

白金鵬看著毫不掩飾怒意的葉祖珪,道:“哦,陛下,什麽意思?放了?”

“我那大門看到了嗎?被那公孫公子給打碎了!這也就算了,大門而已,正好我也要換了!隻不過,他千不該萬不該的觸及了我的底線。”

白金鵬語氣冰冷地說道:“他出言威脅我,他辱罵了我父母,還汙言穢語的說了一些關於欣怡的話,這更是讓我憤怒!”

“怎麽得罪我無所謂,可是我父母和欣怡是我的軟肋,是我的逆鱗,所以,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

白金鵬頓了頓,道:“三皇子我可以放了他,不過不是今天,什麽時候我氣消了,再說吧!”

“至於那狗屁的公孫公子,既然已經結仇了,我也沒想過要化解。畢竟,打蛇不死,必有後患啊!我可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葉祖珪聽了這話,怒道:“你可知道那公孫蒼離是什麽人?他可是中洲的人,來自中洲大宗的人,你惹不起的!”

白金鵬擺了擺手,道:“我不在乎,等他死了也就知道了!”

“再說了,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中洲的人能隨便來這裏?嗬嗬,說不定是個什麽玩意兒呢!就那堪堪一個不到宗師境的廢物,還大宗?”

這時,諸葛采薇皺了皺眉頭,道:“金鵬,剛剛你說的那小子說了欣怡一些汙言穢語的話?”

白金鵬點了點頭,道:“對,我估摸著是覬覦欣怡的美貌。所以,我的人正在招呼他呢!剛剛聽到的慘叫聲,想必就是他發出的吧!”

諸葛采薇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活該!”

葉祖珪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道:“皇後,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那可是中洲來的人啊!”

諸葛采薇撇了撇嘴,道:“那又如何?他比別人高人一等嗎?打碎人家的大門,出言威脅人家?”

“人都打到臉上了,還伸著臉讓人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