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按照大燕國律例,先皇駕崩一個月之內您必須要守靈,在這期間不可登基,更不可嫁娶呀!”
陳非一臉嚴肅的跟秦明解釋著。
秦明苦笑一聲,這些律例他當然知道。
王勇大軍壓境,秦明手中隻有一千暗影衛和一些殘兵,別說是抵擋王勇一個月,就算是三天也是難!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非常時期必須要行非常之事,所以這個婚秦明必須要結!
陳非也是忠心,秦明俯視地上的陳非,冷冷說道:“蘇將軍的女兒朕是娶定了,誰也攔不住朕!”
“你要跪,便一直在這跪吧!”
說著,秦明便衝著外麵的管事吩咐一聲:“給蘇將軍打開腳鐐和手鐐!”
管事不敢違抗秦明的命令,連忙跑上前去慌慌張張的給蘇夏打開了。
蘇夏活動一下筋骨,秦明便說道:“你去籌備你女兒的婚禮,朕先去將軍府和蘇婉蓉先認識一下。”
“陛下……”蘇夏欲言又止。
秦明大手一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蘇將軍,有事就說,你什麽時候也變的婆婆媽媽的了?”
蘇夏這才衝著秦明說道:“陛下,小女的性格有些倔,還是讓我去做她的思想工作吧!”
“倔?”秦明早就聽說蘇婉蓉的大名,是燕都不可多得的才女,身後的追究者更是排著隊,如此女子,眼光必然不低。
在烈的馬不還是需要人馴服的?
秦明目光堅定的看著蘇夏,沉聲說道:“若是朕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還有何資格穩坐大燕江山?”
當燕帝將皇位托付給秦明的時候,就注定他不能過平靜的生活。
皇帝可是一個國家的首腦,秦明清楚,今後他所要麵對的任何一件事都要遠遠難於今天的事情。
倘若征服不了蘇婉蓉,秦明就不配做大燕國的皇帝!
看到秦明的這種好奇,蘇夏動容了。
曾經他也和秦明一樣,豪情萬丈,有著天不怕地不怕的雄心。
太子的慘死,王勇的背叛,讓他徹底的死心。
看著秦明大步邁出天牢,蘇夏口中喃喃自語著:“或許燕帝沒有看錯人!”
將軍府,此刻顯得死氣沉沉。
“王勇將軍已經兵臨城下,我相信他一定會救出父親的!”一位眼神憂鬱的女子正一臉期盼的向門外看去。
“婉容小姐……”
一個手臂上係著紅絲帶的男人正趴在女人的耳朵上匯報著什麽。
秦明目光如炬,指著跟蘇婉蓉說話的男人,吩咐道:“薑宇,等他離開將軍府的時候給我抓起來!”
“是!”
薑宇答應一聲,給藏在暗處的暗影衛比了個手勢。
秦明露出一抹微笑,大聲喊道:“婉容小姐!”
蘇婉蓉和男人下意識的向秦明看來,婉容感到些許詫異,男人則下意識的呼出了:“明王?”
他的聲音不大,秦明卻能看懂他的口型。
男人看向秦明的目光有些躲閃,衝著蘇婉蓉說道:“婉容小姐,我還有點事,先離開了!”
說著他便快步向著將軍府外麵走去。
從秦明身邊走過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就好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樣。
秦明也不管他,大步走向蘇婉蓉,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說道:“婉容小姐的氣色不是太好。”
人家的父親都快要被斬首了,氣色能好嗎?
蘇婉蓉對陌生男子還是比較抵觸的,白了秦明一眼便說道:“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說著蘇婉蓉便轉身準備離去。
果然是一匹烈馬,不給普通人一丁點機會。
可秦明並不是普通人,他是當今天子。
眼看著蘇婉蓉快要消失在視野裏,秦明大聲問道:“婉容小姐,難道你不想救蘇將軍了嗎?”
這幾日蘇婉蓉日夜都在為蘇將軍的事情操勞。
昔日裏蘇將軍的好友都被她拜訪了個遍。
可關押蘇將軍的地方是天牢,最終蘇婉蓉也隻能夠在眾人的奉勸下無功而返。
她突然間停住腳步,仔細打量了一眼秦明,眸中閃過一抹失望,冷冷說道:“關押家父的乃是天牢,公子還是請回吧!”
秦明不想用自己的身份來壓蘇婉蓉,所以換了一身便裝。
沒想到蘇婉蓉便真的把秦明當成普通公子哥了。
秦明嘴角微微抽搐,譏諷道:“都說蘇將軍的女兒是一代才女,我看未必,一個能夠拯救她父親的機會就擺在麵前都不知道把握。”
“真是可悲!”
秦明一邊說還一邊搖頭。
蘇婉蓉感到有些不耐煩,沒好氣的說道:“那暴君殺死夜王和南王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你能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