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秦明笑了,夜王和南王那是罪有應得。

燕王剛剛駕崩他們就想爭奪皇位,要是不殺他們自己就得死!

到時候整個大燕國必將生靈塗炭。

可秦明並沒有打算辯解什麽,暴君就暴君吧,讓別人畏懼自己也好。

秦明借此機會走到蘇婉蓉麵前,鎮定自若的說道:“實不相瞞,我還真有辦法救出蘇將軍!”

說到這裏的時候,秦明突然間壓低了聲音:“天牢裏都是我的人。”

蘇婉蓉身體一顫,好似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問道:“公子是?”

“張太傅的學生。”秦明輕聲說道。

蘇婉蓉看向秦明的眼神變了,所有的輕視和不屑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尊敬。

張太傅可是明王的老師,如今明王掌權,張太傅一脈地位水漲船高,讓自己的學生掌管天牢還真有可能。

蘇婉蓉眼珠一轉,衝著秦明露出一抹微笑說道:“剛才是小女子失禮了,還請公子莫怪。”

秦明臉色卻突然間沉了下來,故作生氣的說道:“蘇婉蓉,用不著我的時候就冷眼相對,如今發現能用著我,便笑臉相迎,這邊是蘇將軍之女嗎?”

舔狗從來都不是秦明的作風,更何況如今自己是個香餑餑。

蘇婉蓉雙眼通紅,盯著秦明看了幾秒,突然間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般,雙腿一軟,竟然跪在了秦明麵前。

“隻要公子能夠幫我救出父親,小女子從此願意給公子當牛做馬!”

秦明依舊冷著臉,甚至將臉轉向一邊,不再正眼看蘇婉蓉:“蘇婉蓉,你難道就隻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別人嗎?”

“明王上位,張太傅一脈正是得勢之時,盡管天牢裏都是我的人,可我總不能為了你私自放了蘇夏將軍吧?”

“你也知道,私放天牢重犯是什麽罪。”

秦明的話讓蘇婉蓉如遭重擊,緊接著,蘇婉蓉抓著秦明的衣角說道:“公子放心,明王在這個位置上做不長的。”

“隻要你找人替家父斬首,瞞過今天便可!”

秦明心中大驚,想到剛剛和蘇婉蓉通風報信的男人,難不成王勇大軍今天就將有什麽動作不成?

蘇婉蓉和蘇夏父女情深,為了救蘇夏,她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秦明目光深沉,威脅道:“蘇婉蓉,你難不成是要謀反?”

蘇婉蓉瞬間臉色慘白,左右看了看,連忙小聲說道:“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秦明點頭示意。

蘇婉蓉將秦明帶到自己的閨房,一位身穿鎧甲男人正坐在那裏。

見蘇婉蓉走了進來,男人問道:“婉容小姐,這位是?”

蘇婉蓉解釋道:“這位是張太傅的學生。”同時跟秦明介紹:“這位是王勇將軍的弟弟,王猛!”

王猛瞥了蘇婉蓉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張太傅的學生?”

“殺了便是。”

話音剛落,王猛便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就要向著秦明砍來。

秦明負手而立,麵對迎麵劈來的長劍,愣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蘇婉蓉連忙擋在秦明麵前,說道:“王將軍,你不能殺他!”

“他掌管天牢,有了他的幫助,我們定能更加順利的營救出父親。”

王猛用長劍繞過蘇婉蓉,抵著秦明的脖子問道:“小子,你可願跟我們合作?”

秦明可不想就這麽死了,他連連說道:“願意,當然願意和你們合作。”

“我倒是沒問題,外麵那位可是張太傅的親信,要不我先把他騙來,宰了?”

王猛將長劍收回劍鞘,一臉滿意的說道:“一會你親手殺死那小子,就算是你的投名狀了!”

“放心,等今天晚上扳倒明王,你就是功臣。”

秦明冷笑一聲,轉身向著外麵走去。

今天這趟將軍府算是來對了,把王勇的弟弟抓住,秦明的手中便多了幾分籌碼。

走出房門,秦明衝著薑宇命令道:“抓住王猛!”

薑宇猛然間看向房中的王猛,大步衝了過來。

“找死!”王猛暗罵一聲,拔劍就要衝著秦明刺過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老子今天非要先殺了你不可!”

薑宇如同一道閃電,轉瞬之間便殺到王猛麵前,一把匕首將長劍挑開,一腳踹在了王猛的胸口。

“我竟不是你的一招之敵,你究竟是誰?”

王猛一臉震驚的看著薑宇,怎麽說他也是王勇的弟弟,在軍中訓練了三年之久,今日卻如此不堪。

薑宇沉聲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

秦明居高臨下的看著王猛,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你們不是要殺我嗎,怎麽連我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