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蕭妃的聲音很小,見秦明看了過來,她便發自內心的說了句:“謝謝你!”
“要謝我,那你一會可要賣力的表現。”
“討厭。”
“陛下,您注意點,還沒到明陽宮呢。”
“怕什麽,整個皇宮都是朕的,誰敢指責朕?”
……
秦明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即使昨天晚上折騰半夜,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他還是立馬就起床。
伸了個懶腰,打開房門,正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赫然發現門外跪著一個人。
“王冕?”
“你什麽時候來的?”
王冕整個人濕漉漉的,顯然早就已經在這裏跪著了。
王冕衝秦明磕了個響頭說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回陛下,老臣昨天晚上就在這裏跪著了。”
“昨天晚上?”秦明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那你昨晚可聽到些什麽?”
王冕連連搖頭,說道:“老臣早年患有重病,雙耳不太好用,尤其是到晚上,耳朵近乎失聰。”
“看來你是選擇性失聰呀!”
秦明滿意的點了點頭,昨天他太過興奮,蕭妃的聲音也大,既然王冕裝作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秦明也裝作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
你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就隻有天知道。
秦明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冕,怒斥道:“你還敢來見朕,隻知道你的好兒子都幹了些什麽?”
“勾結王勇,想要打開城門迎接叛軍進城,你好大的膽子!”
正說著,秦明突然間注意到了什麽,這麽一比對,說道:“王勇姓王,你也姓王,你們倆是不是親戚?”
正所謂五百年前是一家,兩人之前都是朝廷命官,說不定同屬一脈。
現在是什麽時候,秦明正興師問罪,就算是有關係王冕也要極力的撇開。
他連連搖頭,拍了拍胸脯說道:“陛下,臣對大燕的忠心天地可鑒呀,王家從我太爺爺開始就位朝廷效力,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求求您,這次就給王斌一次機會吧,他還小,回去之後我定會教導他改過自新!”
為了能夠救出王斌,王冕就連他太爺爺都給搬出來了。
秦明冷笑一聲,搖了搖頭:“王冕呀王冕,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兒子犯了罪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按照你兒子的罪行,應該會誅九族吧?”
“朕很仁慈的,誅你三族就夠了。”
王冕心中一陣發寒,什麽叫仁慈,動輒就要讓王家滅門,這叫仁慈?
他心中對秦明百般怨恨,可嘴上愣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秦明不想跟王冕有過多的糾纏,便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否則朕現在就殺了你!”
說到最後,秦明殺機大盛。
王冕一哆嗦,連忙邊磕頭邊向著外麵退去:“臣不該打攪陛下,臣有罪!”
等王冕徹底退出明陽宮,張太傅這才從一旁走了出來。
秦明嘴角微微上揚:“老師,您說王冕能去何處搬救兵?”
王冕就王斌這麽一個兒子,平時捧在手上怕摔著,含在嘴裏怕化了,肯定會想盡辦法救他。
隻是秦明對這個皇宮還不怎麽了解,經過前幾天的殺伐,不知道還有誰敢幫王冕來求情。
張太傅微微一笑,仿佛一切早有預料般說道:“王家雖在士族中根深蒂固,可他們畏懼陛下,不到逼不得已定然不敢幫王斌求情。”
“事到如今,王冕唯一能夠奢求的也隻有當今太皇太後,王冕的表姐。”
秦明現在才知道,原來王冕和太皇太後還有這層關係。
“陛下,您打算怎麽應付太皇太後?”張太傅一臉詢問的看著秦明。
哪怕是先皇來了也要給太皇太後三分薄麵,更何況是秦明了。
對付大臣和叛賊可以隨意誅殺,可太皇太後卻不能,所以張太傅有些擔憂。
秦明冷笑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更何況是吏部尚書的兒子,朕倒要看看太皇太後怎麽給王斌求情!”
張太傅呆呆的站在原地,秦明的一席話讓他茅塞頓開。
太皇太後又如何,如今掌權的可是秦明,秦明給她麵子她便是太皇太後,秦明不給她麵子,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秦明大手一揮,吩咐道:“老師,跟朕一起去一趟廣寧宮給太皇太後請安!”
“是!”
張太傅一臉恭敬的跟在秦明身後,大步向著廣寧宮而去。
殊不知此時的廣寧宮王冕已經在告狀了。
王冕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抱怨道:“表姐,當今聖上實在是太過分了,斌兒不過是貪玩捅出點簍子,聖上便要殺了斌兒!”
“不僅要殺了斌兒,還要殺了弟弟全家,表姐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