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現在竟然抱著太皇太後的大腿痛哭流涕。

三歲小孩見了都要甘拜下風。

太皇太後兩眼一瞪,怒吼道:“荒唐,真是荒唐,一家人都不認一家人了,表弟,你且說說,侄兒究竟捅了什麽簍子?”

王冕小聲說道:“斌兒就和王勇的部下打賭打輸了,他們讓斌兒配合一下打開城門。”

“斌兒自然不能給王勇打開城門,便尋思著戲耍他們一下,假裝願意合作,不料卻被當今聖上抓了個正著。”

太皇太後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謀反罪名非同小可,即使她是太皇太後也不敢隨意插手。

看著麵前的王冕,太皇太後陷入了沉默。

可王冕早有準備,他故意岔開話題說道:“表姐,您知道皇上在哪抓到的斌兒嗎?”

“哪裏?”太皇太後問道。

“清雅閣,先皇屍骨未寒,新皇還未登基便接連誅殺眾多朝中大臣,就連當朝宰相馮梁也未幸免於難。”

“更荒唐的是,新皇耐不住寂寞,先皇剛剛病逝他便娶了蘇將軍的女兒,就在昨天大辦的婚禮。”

“拜堂成親之後立馬去了清雅閣,還帶了蘇將軍和禁軍統領薑宇,新皇這是要把朝廷的風氣帶成什麽樣?”

“對了,與斌兒一同捅婁子的還有一位清雅閣的女子,叫芷蘭,她才是主謀,卻被新皇帶到了坤寧宮。”

這些對秦明的指責是王冕早就準備好的,在他的口中,已然將秦明說成了一位十惡不赦的壞人。

太皇太後思想比較老舊,聽了王冕的這些控訴更是氣的鼻子都快冒煙了。

“混賬,真是混賬,我大燕皇室怎麽就出現了這麽一位敗類。”

“不行,大燕有此皇帝必將滅亡,這已經不是侄兒的問題了。”

太皇太後顫顫巍巍的站了起開,指著一旁供著的金色鞭子說道:“表弟,快,幫我把尚方寶鞭拿來,看我今天不抽死這個畜生!”

王冕嘴角微微上揚,隻要太皇太後把水攪渾,到時候秦明就算是不想放人也得放人。

朝中有很多老臣還是要給太皇太後麵子的。

雖然王冕嘴上勸著太皇太後不要衝動,事情要從長計議,可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還是幫太皇太後拿來了尚方寶鞭。

太皇太後雙手捧著尚方寶鞭,一臉神聖的說道:“尚方寶鞭,上大昏君,下打逆臣,秦家的列祖列祖再上,今日我便要替秦家教訓這個不肖之孫!”

一番儀式做完,太皇太後便看向一旁的王冕,問道:“不肖子孫現在何處?”

王冕故作害怕的說道:“在,在明陽殿,昨天我親耳聽到他和蕭妃纏綿了一夜,估計現在正摟著蕭妃呼呼大睡呢!”

王冕不愧是王冕,一個在朝中混跡多年的老狐狸,說話專撿太皇太後生氣的說。

本來太皇太後就在氣頭上,聽到王冕這麽一說,更是氣的手都發抖,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到秦明的麵前用尚方寶鞭狠狠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