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不必去明陽殿了,不肖之孫在這呢。”

秦明離得老遠就聽到這兩個人在罵自己,他大步走向太皇太後,沒有絲毫做賊心虛的樣子。

太皇太後本來正在氣頭上,見到秦明,拿著尚方寶鞭就要往他身上抽。

張太傅連忙從中阻攔:“太皇太後,使不得呀,他雖然是您的孫兒,可他現在也是當今皇上。”

“使不得!”

“張太傅你給我讓開!”太皇太後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張太傅,指著他的鼻子便大聲說道:“你要是不讓開,我就連你也一起打!”

張太傅是秦明的老師,也是秦明的親信,就算是被太皇太後打死也不能張開。

於是張太傅張開雙臂,將秦明攔在身後,嘴上說著:“太皇太後,要打您就打我吧,您先消消氣。”

“啪!”

“啪!”

……

一連抽了張太傅三鞭子,透過衣服都能看到淤青的皮膚。

太皇太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命令道:“王尚書,本太後命你,把張太傅拉開!”

“是!”

王冕心中那叫一個解氣,當著自己的麵張太傅不僅要挨打,就連當今皇上也得挨打。

看皇上還敢不敢為難自己的兒子?

王冕老當益壯,硬生生將掙紮的張太傅給拉開了。

隻是張太傅的嘴上不太幹淨:“王冕,你這個老東西,你兒子蔑視國法,理應問斬,你視大燕國律法為何物?”

直到將張太傅拉到殿門口,這才罷休。

太皇太後直勾勾的看著秦明,怒罵道:“你這不肖子孫,大燕基業交到你的手上算是毀於一旦了!”

“今日我就要把你給打醒!”

說著,太皇太後直接就是一鞭子衝著秦明抽了過去。

“皇上!”

張太傅情急之下掙脫王冕的雙手,就要向秦明衝過去,擋在他麵前。

可秦明哪裏是吃虧的住,他現在是大燕國的皇帝,真龍天子,在自己的國土上誰能打自己?

秦明握著太皇太後的一條手臂,從半路攔截了尚方寶鞭,冷冷說道:“太皇太後,你看清楚了,朕可是當今皇上!”

“就算您是太皇太後,也要給個理由吧?”

說話的時候秦明便將尚方寶鞭搶了過來。

太皇太後一個糟老婆子哪裏是秦明的對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尚方寶鞭被搶走。

氣勢上太皇太後並沒有落入下風,指著秦明的鼻子嗬斥道:“既然你要罪名,那好,本太後就一條一條的說出你的罪名。”

“第一,身為皇子,在你父皇屍骨未寒的時候非但沒有盡到守靈的責任,反而娶親,成何體統?”

“第二,身為皇帝,竟然去風月場所,按照大燕國規矩,隻需要為你父皇守靈一個月,難道你連這一個月都等不了嗎?”

“第三,你忠奸不分,清雅閣的女子乃是主犯,你卻帶入了明陽宮,王尚書的兒子不過是從犯,你變將其打入天牢,如此昏庸,怎麽管理大燕江山?”

太皇太後和王冕是真親戚,給人添加罪名用的招式都差不多。

秦明冷笑一聲,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辯解道:“還真是可笑,如今太皇太後忠奸不分反倒是怪起朕來!”

“朕的父皇屍骨未寒,朕也想和普通人一樣為父皇守靈。”

“可朕不是普通人,朕是大燕國的皇帝,王勇帶十萬虎賁軍企圖拿下燕都,朕除了求救蘇將軍別無他法。”

“朕得知有人要跟王勇來個裏應外合,手頭人手不夠朕親自上街巡查,線索直指清雅閣,朕怎能不進去?”

“你說芷蘭是主犯,那我問你,她一個青樓女子,何德何能成為主犯?”

“朕是犯錯了,朕吸了清雅閣的催情香,一時衝動要了芷蘭。”

秦明理直氣壯,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別人說他是昏君,可以,可太皇太後不能。

身為大燕國的皇帝,秦明大手一揮可以斬殺任何人,唯獨不能斬殺太皇太後。

為了太皇太後不被有心之人利用,秦明隻好跟他解釋清楚。

聞言,太皇太後怔怔站在原地,這麽說來是她錯怪秦明了。

無論是取蘇夏的女兒還是去清雅閣,全部都是秦明的本意,要說秦明唯一做錯的地方就是在吸了催情香之後沒有禁受得住**。

太皇太後是過來人,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無論是太上皇還是先皇,都犯過此類的錯誤。

對此太皇太後並不能說什麽。

太皇太後眸中的憤怒消失了,轉身從抽屜中拿出一枚免死金牌,走到王冕的麵前說道:“表弟,姐姐能夠幫助你的隻有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