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妃一臉不屑的看著秦明,故意把衣服往外麵拽了拽,挑釁的說道“明王殿下,你是要對我做什麽嗎?”

秦明是正常的男人,麵對如此人間尤物,要說沒有一點感覺是不可能的。

蕭妃的挑釁激起了秦明的好勝心,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直接摟起蕭妃的腰,問道:“你難道覺得朕不敢動你不成?”

既然蕭妃和先皇沒有夫妻之實,就算是秦明霸占她又如何?

天下誰敢說朕的不是,朕就直接誅他們九族。

這天下還沒有朕動不了的女人!

蕭妃沒想到秦明真的敢直接動手,眸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突然間像是注意到了什麽,語氣立馬就沉了下來問道:“明王,你剛剛說什麽?”

“你竟然敢自稱為朕,信不信我告訴聖上,將你直接處死?”

“還有,你現在動的可是當朝貴妃,要是我將這件事捅到皇上那裏的話,你這個明王的位置還想保住嗎?”

威脅,**裸的威脅!

可蕭妃不知道的是,她的威脅在秦明眼中如同孩童一般無力。

秦明倒是對蕭妃多了幾分興趣,一臉玩味的說道:“這裏到處都是我的人,難道你就不怕我滅口嗎?”

“蕭妃身子骨柔弱,從明陽殿回後宮的路上不幸墜入水中,溺死!”

自從秦明登上皇位以來手中可是沾染了不少鮮血,在跟蕭妃說話的時候,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殺氣。

蕭妃渾身一寒,就要從秦明手中掙脫。

可她越是掙脫秦明摟的就越緊,哪怕她能惑亂後宮,也終究是一個弱女子罷了。

秦明雙手用力,直接將蕭妃抱了起來,用同樣威脅的語氣說道:“我聽聞你尚且還是處子之身,要是我今天給你破了呢?”

蕭妃更是一陣心寒,秦明這陣仗,她可不認為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身為皇妃,蕭妃的處子之身早晚都是要交出去的, 燕帝越是遲遲沒拿,對她的處子之身看的就越是重要。

倘若到時候燕帝沒有看到落紅,蕭妃犯的就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當誅九族,這份罪名她可擔待不起。

就在蕭妃驚慌失措的時候,秦明竟將她丟在了座椅上,俯下身來,距離她隻有不到十分鍾。

蕭妃想著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服軟,便強撐著威脅道:“明王,你可想清楚了,倘若今天你得逞的話,我們倆都活不了!”

“你要是真心喜歡我的話,我們倆倒是可以合作,枕邊風你知道吧,我每天晚上給燕帝吹吹枕邊風,讓他把位置傳給你!”

“等你成為了大燕的皇帝,還不是想要什麽就要什麽?”

先是威逼,後是利誘,蕭妃還真是好手段。

隻怕她走出明陽殿第一件事就是對付秦明。

可惜,秦明已經成為了大燕的新皇帝,根本就不需要跟她合作。

秦明用手指劃過蕭妃的臉蛋,唏噓道:“真嫩呀,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朕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你若是乖乖順從,還可以免受皮肉之苦,若是苦苦掙紮,朕可以跟你保證,朕可就不會憐香惜玉了!”

秦明用力捏著蕭妃的下巴,感受著她身上的香氣,他的眼神變的有些迷離。

沒有男人對女人不感興趣,如果有,隻能說明女人長的不夠好看。

麵對此等尤物,恐就算是佛也會墮落。

蕭妃意識到,自己敗了,在秦明麵前她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人家完全可以享受完之後隨便給她設計一種死法。

她怕了。

蕭妃雙手放在胸前,淚水在眼眶打轉,跟秦明說話的語氣也變成了哀求。

“明王殿下,求求您,放過我吧,我隻是一介弱女子,我可以發誓,隻要您放了我,三個月之內我一定祝您登上皇位!”

蕭妃說話的時候,淚水從眼角留下,花了臉上的妝。

秦明最見不得女孩子哭,蕭妃這一哭,倒是惹人憐。

他大手一揮,視線從蕭妃身上移開,沉聲道:“罷了,不妨告訴你,朕現在就是大燕國的皇帝,晚上到朕的寢宮來吧!”

“燕帝何在?”

“死了,被人毒死的!”

“南王呢?”

“也死了,我把他全家都殺了!”

蕭妃沉默了,她知道秦明不是在開玩笑,今天晚上她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