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蕭妃手段再多,麵對已經登基的秦明也是沒有絲毫辦法。
她歎息一口氣,拿起一個杯子無奈的說道:“遵命!”
還沒等蕭妃走出明陽殿,陳非便走了進來,稟告道:“啟稟陛下,夜王求見!”
夜王是燕帝的第三子,從小就深得燕帝喜愛。
後轉身投入軍中,勵誌為林塵大燕建設一隻強大的軍隊。
夜王在軍中的威望僅次於太子,他這個節骨眼回皇宮,顯然動機沒有那麽單純。
“夜王?”
蕭妃突然間止住腳步,眼睛滴溜溜轉悠了一圈,像是在圖謀什麽。
林塵大手一揮,說道:“宣!”
“除了夜王之外,所有人全部攔下,另外讓薑宇隨時待命!”
畢竟夜王常年生活在軍中,萬一突然要對秦明不利,他定然沒有能力反抗。
“遵命!”
陳非答應一聲,大步向著明陽殿之外走去。
蕭妃轉身一臉笑意的看著秦明說道:“陛下,臣妾速來仰慕夜王殿下,能不能留臣妾在這明陽殿之中多看一看夜王?”
“若是陛下完成了臣妾這個心願,以後臣妾自當死心塌地的對陛下!”
“若是陛下不願讓臣妾看夜王殿下,臣妾的心裏也自然是毫無怨言。”
蕭妃不愧是蕭妃,說起話來可謂是滴水不漏。
若是燕帝在,定然會毫不猶豫的滿足蕭妃這個小心願。
可如今大燕朝的當今皇帝是秦明,跟秦明玩小手段,蕭妃還嫩。
秦明冷冷的看著蕭妃,沉聲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搞事,否則的話朕不光要殺你,還要殺你全家!”
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危險,蕭妃本來是要離開,在聽到夜王的名字突然就改口要留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蕭妃在秦明這裏吃癟,隻好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陛下,那臣妾走了。”
蕭妃的步伐明顯放慢了很多,很明顯是在等待著什麽。
一位身穿鎧甲的男人從外麵快步走來,鐵甲散發著森森寒意,這便是夜王!
快步走到秦明麵前,夜王直勾勾的盯著秦明說道:“明王殿下,你為什麽封鎖父皇駕崩的消息?”
若不是夜王在宮中有眼線,到現在都不知道燕帝已經駕崩。
所以他氣!
當知道明王已經登基成為新任大燕國帝王的時候,他的這種氣變成了憤恨。
恨不得立馬就回到皇宮質問秦明。
秦明坐了下來,居高臨下的問道:“夜王殿下,你這是在威脅朕嗎?”
秦明就是要讓夜王搞清楚,自己現在是大燕國的新皇帝,他隻是一位親王而已,注意尊卑。
夜王常年生活在軍中,性格比較直爽,更何況秦明上位的時候沒有詔書,名不正言不順,自始至終都沒有將他當做皇帝看待。
聽到秦明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頓時間像是一座積蓄已久的火山,就要徹底爆發了。
還沒等夜王說話,便聽到明陽殿傳來一陣抽噎聲。
順著聲音望去,是蕭妃正坐在地上掩麵抽泣。
如此絕美的女子為何在獨自在明陽殿抽噎?
夜王的注意力瞬間被蕭妃吸引了過去,問道:“姑娘為何在此哭泣?”
蕭妃抹了一把眼淚,一邊大哭一邊說道:“夜王殿下,你可要為先皇做主呀!”
“果然,這女人想搞事!”
秦明看向蕭妃的眼神又冷了幾分,若不是夜王在這裏,他真有可能一怒之下直接將蕭妃給殺了。
一聽是關於先皇的事情,夜王瞬間的語氣便急切了三分,問道:“你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蕭妃哭訴道:“夜王殿下,我是燕帝的蕭妃,先皇偶感風寒,在宮中養病,可給他治療的兩位禦醫短時間之內全被毒死。”
“先皇也在幾天之後去世了,先皇去世之後明王緊接著就成為皇帝,奴家今日來找明王詢問,明王卻出言威脅,動輒就要殺了奴家!”
“可憐先皇死的不明不白,臣妾心裏委屈!”
蕭妃口中的所有證據全部都指向了秦明,以夜王的性格定要將這件事徹查到底,她這是要置秦明於死地!
夜王點了點頭,將蕭妃扶起,說道:“蕭妃請起,我父皇能有你這樣的紅顏知己是他的福分,你放心,父皇的事情我一定徹查到底。”
蕭妃湊到夜王耳邊,小聲說道:“夜王,可否借一步說話?”
此時的夜王已經完全信任蕭妃,點了點頭,直接跟著蕭妃後退了幾步。
蕭妃緩緩拿出一個酒杯,遞交到夜王的手中,小聲說道:“夜王殿下,這是我在明王這裏找到的。”
“這個酒杯很有可能就是毒死燕帝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