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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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都告訴你。”他又湊過來摟住我的腰,“就連你想不到的,我都告訴你。”
“我想不到的?林式玦,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別生氣別生氣。我不正要告訴你嗎。你記得有一天早上你在清榆林裏遇到我了嗎?那時,你埋了什麽東西吧。”
“你那時就開始,呃,懷疑我了?”
這個林式玦還真是個人精,我當初怎麽就沒發現他是個這麽深藏不露的人呢?
“是。待你離開,我挖開了你待的地方,自然發現了其中的不一般。然後……”
“然後?”
“然後我就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銷毀了。你做事也真夠馬虎,包裹用的布也不換一下,如果被人發現,說不定能有人認得出來,那時候怎麽辦?”
“我怎麽想到會有人發現。我看除了你這個鬼鬼祟祟的家夥,沒有人會那麽無聊在地上挖坑。”
“是是是,我無聊。雖然發現了你的不尋常,可是我並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在這個王府裏,指不定還有多少奸細,我要是每個都去管,豈不成自討苦吃。”
“你說我是奸細?我告訴你,我是臥底。”我拍了他的腦袋一下。
“臥底是什麽東西?”
“臥底就是臥底,問那麽多幹什麽!繼續說。”
他無奈地搖搖頭,接著道:“可是我還是留意你了,因為……”
他頓了頓。
“因為什麽?有話快說,磨磨蹭蹭算個什麽!”
“因為……”他突然俯首在我唇上點了下,笑道,“反正就是因為這樣的某種原因,我比較注意你,而且,越注意越覺得你討人喜歡。”
我臉色一變,他立馬賠笑道:“好了好了,我繼續說。雖然你的舉動有時候很怪異,可是也算不上是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我就很納悶,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今天,在和你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在附近。”
“慢著!”我質問他,“你感覺到有人在附近還那……那樣!還有,你怎麽能察覺到有人在附近,我怎麽一點兒沒感覺到。”
“這個……”他皺皺眉,“你武功沒有了吧?”
“是……是,可是你不是也沒有武功嗎?”
“並不是隻有練過武功的人才會有這種洞察能力,施施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我……我當然知道,可是難道你練過?”
他微笑:“我不過恰好在這方麵有些修行罷了。倒是你,你是因為什麽失去武功的?”
我記得於滄浪說那時看到真正的喬渚笙時他已經中了化功散,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甚清楚。
“那件事我不想再提。”我臉色一凝。
“我隻是擔心你,如果是因為藥物,我很怕它會傷到你的身體。因為雖然武功不在,你之前留下的洞察力卻還應該是有的。”
“當時那樣一個情境,我哪有心神來注意周圍的事情啊!”我瞪了他一眼。
這個小子,好像在套我的話,我對武功一竅不通,露餡兒的可能性極大,腦子飛速運轉,想著怎樣開脫。
“可是剛才在八王爺書房外,你本該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警惕的,卻連我到了你旁邊都沒發現。”他眯起眼睛。
“你是什麽意思!你神出鬼沒的,我看連八王爺都不一定能發現得了你。”
他臉色稍變,隨即恢複道:“我哪有。施施,把你的手伸出來。”
你叫我伸我就伸啊,“我身體好得很,你不用多心。”
他不容分說,一把就抓住我的手臂。
“喂,我剛才說的你當耳旁風啊!”我掙紮,他突然按住我腰側的一個部位。
“哎喲!你幹什麽!”
他奶奶的,疼死老子我了。
“你中毒了。”
“我中毒了。”我隨口應道,“哈?你說什麽?”
我眼睛瞪得老圓,“我怎麽會中毒,我怎麽一點兒也沒感覺?”
林式玦緊鎖眉頭,無奈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哪裏知道你是怎麽個不小心中的。不過,這毒是一種蠱,暫時還在沉睡中,待到施蠱之人催蠱時,就會發作了。所以說,你現在暫時還沒有什麽危險。”
“現在沒危險不代表以後沒有啊!快點給我解了!”我膽戰心驚地說。
林式玦苦笑一下,道:“你還真把我當神仙了是吧。我現在隻知道這種蠱似乎並不要命,但它是什麽我一點兒也檢查不出來。不過等到發作時,就可以知道了。”
“什麽?等到發作我還要你知道個鬼啊!我早就一命嗚呼了。”
他微笑,把我輕輕摟進懷裏,“笨蛋,我怎麽會讓你有事。其實世人多以為蠱在發作前除去最好,這雖然也沒錯,可是待蠱發之時,蠱已經完全成熟,開始活躍,這時蠱的所有特性全都顯現出來,其實也是除蠱的大好時機。你放心,隻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你有半點閃失的!”
“說得好聽,萬一你死了呢?我不是也要跟你下地府去做鬼。”我沒好氣道。
他身體一僵,低頭看著我,神情煞是認真。我立刻就後悔剛才說出口的話,有什麽不能提,偏偏提死啊活啊的,搞得像逼他對我發誓似的。
“你不用在意,我隻是說著玩兒的,哈哈,說著玩兒的。我可沒那麽容易死,是吧,哈哈。”我拍拍他的肩膀。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
喂,老兄,這可不是拍瓊瑤阿姨的言情劇,老子也不是什麽純情的女主角,你搞這麽肉麻的動作幹什麽。
“不會的,就算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不會有危險的,這蠱並不要命,而且,比我醫術高超的人多的是,沒了我,還有別人的。”
“好了好了,我都說了我是開玩笑的!”他弄得這麽認真,就好像他真會死似的,憑他那副精明樣,烏龜駕崩了也輪不上他啊。
“對,不說了。你相信我便是。可你無緣無故就中了這麽奇怪的蠱,總該不會是小孩子鬧著玩的吧,你究竟遇到過什麽事情?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他又開始步步緊逼,我要是知道不全都告訴你了,我施亂紅還不至於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完全沒印象。”我攤開手,順便脫離他的桎梏,“你接著說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經過剛才一鬧,他似乎對我沒有洞察力的事情不再注意,我暗中擦一把汗。
“之後我就裝醉咯。然後就聽到你們的對話,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低頭道,忽然又看著我,眼睛明亮,“江湖上都說你是冷麵喬生,可我看你非但不冷,還很熱,就像個小火爐,熨得人這裏暖暖的。”
他指指自己的心。
拜托,有人這麽說情話的嗎?把我比作一個小火爐,你幹脆把我比作土炕得了,不但心裏暖,全身都暖和。
“咳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冷酷點比較有威懾力嘛。我把臉一繃,就有很多天真浪漫的小姑娘圍了過來,多方便。”我美滋滋地說。
“哦。”他點點頭,“我明白了。”
“你明白個屁。你小子又沒在江湖上走過,不會懂的啦。”
“誰說我沒走過?”他抱臂莞爾,“我要說的你不知道的就是這件事。”
“什麽?”我大驚。
“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他神秘地眨眨眼睛。
我把頭湊過去,他溫熱的呼吸吐在耳朵上,癢癢的。
沒聽到人聲,耳廓卻被溫熱柔軟的東西舔了下。
林式玦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別動,我這就告訴你。我其實也是個奸細。”
哼,我從第一眼就沒覺得這個家夥是個好東西,沒想到果然是個漢奸。
怪不得他對江湖上的事情了解這麽多,怪不得他的醫術完全不像一個窮奴才該有的。
“你是誰手下的?”我一點兒也不驚訝地問道。
他反倒有些吃驚,鎮定了一會兒笑道:“望潮宮。”
他就說了三個字——望潮宮,貌似這望潮宮很有名似的。可是現在我已經頂著喬渚笙的身份了,總不能再說不知道了吧。
慢著,望潮宮,殷浪蕊。對了!上次提到四大美女時,那個殷浪蕊就是望潮宮的人。
可是知道了這個這又有什麽幫助。
不管了,先糊弄過去再說,我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你又來這裏幹什麽?”
“你不知道?難道你沒偷聽?”
林式玦微笑,“我沒有。因為我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我不想你不高興。”
我斜睨了他一眼。
“施施,你要相信我。”他認真道。
我輕笑了一聲,“不管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反而想讓你知道。因為我需要人來幫我。”
唉,我確實需要人來幫我,就算林式玦也想要那塊昆侖令,反正我也是個冒牌貨,隻要對我的小命沒有威脅就行,什麽望潮宮啊王爺的,愛爭他們自己爭去吧。管他三七二十一,能讓我渡過當前才是大事。
“此事當真?”林式玦也問了句同我先前一樣的問話。
“呃,可靠程度很高。因為消息是從碧笞樓得來的。”我裝作很明白地說。
“那就錯不了,碧笞樓的情報工作一向以準確度高著稱。可是你們又是怎麽得到這麽重要的消息呢?”他一臉嚴肅。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也許我還沒夠格知道吧。”
“從碧笞樓獲得情報的方式有很多種,最常用的就是用錢買。可是有關昆侖令下落的消息,恐怕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莫非你們和他們有什麽重大交易?”他捏住下巴,沉思道。
“有交易也不幹我的事啊。我的任務就是找到昆侖令的下落,僅此而已,其他的我也懶得去管。喂,你有沒有好辦法?”我期待地看著他。
“所以你就半夜跑到八王爺書房偷看?”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卻反問道。
“我一不留神就走到前院去了,正好看到書房裏有光,好奇心一起就偷偷瞟了眼,我可不是特意去偷看的,我還沒傻到那種程度。”我竭力為自己辯駁。
“你該感謝我,要不是我,你可就被他發現了。”林式玦滿臉得意。
“行行,等你幫我想出好辦法來了,我再謝你也不遲。”
“一言為定。那你要怎麽謝我?”他兩眼冒光。
“你那是什麽表情!大不了我請你到最大的酒樓去吃頓飯,再到春花樓裏叫最好的姑娘,如果你喜歡男人,我也可以請你到那個……小倌館去,這總行了吧!”我理直氣壯地說。
他手撫上我的臉,緩緩道:“施施,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你他媽的難道想要老子獻身於你嗎?”我怒喝道。
“沒,我沒有。”他一臉委屈,輕聲說。
“或者說你想要我的這顆心?”我苦笑道,“你要知道,一顆心比一個人更難得到。我、我現在很亂,有些事情還需要時間。”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他整個人頓時充滿神采,“我等你。不管是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心,我相信都是我的。”
“你說話能不能委婉點!”我橫了他一眼,“你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哼,誰吃誰還不一定呢。不,不對,我根本就不應該想著和一個男人怎麽樣!
“怕什麽,施施,莫非你害羞了?”他眼裏是亮晶晶的笑意。
“哎哎,不要叫我施施,我聽著別扭。”
“那叫什麽?亂亂?紅紅?”他撐住下巴,“要不再加個‘小’字好了,多親熱,小施施,小亂亂,小……”
“打住!得,就施施好了。”
我恨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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