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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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不管他要用昆侖令幹什麽,總會有一些征兆的。與其著急猜他要去幹什麽,不如靜等,他要練武我們就等他說要練武閉關的那天,他要送人我們就等他見那人的時候。隻要他有昆侖令,就不可能不用到它,隻要他用,我們不就知道昆侖令的下落了。”

“倘若等到那個時候已經晚了呢?”

“那麽現在晚不晚?你一樣不知道昆侖令的下落。從未出現的時機,又何談晚不晚呢?”他說得十分玄機,末了,又輕笑一聲,“況且,我們還不能保證昆侖令就一定在八王爺手上。萬一辛苦了半天,隻落得個竹籃打水的下場,豈不冤枉!”

他最後一句話我記得清楚,的確,也許昆侖令根本就不在姬月追手上。

“王爺,到了。”

車外馬夫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喚回,打開車窗,宏偉的皇宮就在城門之內。

我隻道王府有多麽尊貴精致,可是皇宮果然就是皇宮,單單那氣勢,絕非任何一個王府能比。站在那皇宮院內,我甚至覺得有一種豪壯廣闊之情臨於胸中。

跟隨八王爺走到一座宮殿旁,他突然回頭對我道:“我會見到太子和母後,你不曾見過他們,一會兒要跟著顧總管做,知道嗎?”

“是。”我彎腰低頭。他想得還挺周到的。

走進殿門,就聽得門外的侍者呼:“八王爺到。”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輕快而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

“就數你來得最早。”來者的聲音有些耳熟,可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聽到過。

“我是想早點見到你。”是姬月追壓低的略含笑意的聲音。

“不是今早在朝堂上才見過麽。”來人也壓低聲音。

“那不一樣。”聲音一本正經。

“你!……”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倆悄聲的對話。

“瀟兒啊,母後知道你們兄弟倆感情好,有什麽話不能坐下來慢慢說,非要站在寒冷的殿外啊!”

旁邊的顧總管忽的跪下,我也跟著跪下,他說:“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我也依樣學樣。

“免禮了。”皇後的聲音莊嚴而雅靜。

才站起來,就聽得姬月追說:“追兒給母後請安了。母後近來身體可好?”

皇後笑道:“追兒啊,你這才記起母後來啦?”

“哪有!我一直惦記著母後,剛才本欲急著進去,誰料到先遇到了五哥,就……”他一番話說得甜,簡直就像一個在母親麵前撒嬌的孩子。

我在心裏汗一把,皇後趙氏不是他的生母,可是自從他五歲時生母去世後,就一直由趙後養著,聽他們這樣說話,似乎感情已經等同親生母子了。

“我就信啦。快些進內殿裏去吧,外麵冷得甚。”趙後說。

一行人往內殿移,我這才敢直起身抬起頭偷偷觀察了一下。那趙後半老徐娘,綴玉鳳冠,穿錦繡鳳裙,不過風韻與氣質都是上上,年輕時必定是個美人,一國之母,自然是有些過人之處的。而那二十六歲的太子姬雪瀟——

我差點沒摔了!

雖然隻能看到小半個側麵,可是就憑他那眉若新月唇勝桃花的長相,我打死也忘不了。

畢竟那一次對我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這不分明是上次在姬月追**出現的美人嗎?

雖然現在看來,他的眉目不再像上次床間所見時那樣媚若春水,而是隱隱透著股英氣,可是憑我對美人過目不忘的本事,我絕對不可能認錯!

這姬家人是不是造孽啊,怎麽隨便一個男子長得都讓女子汗顏,唉,基因優良釀下的苦果啊。

慢著,這麽說來,那個姬月追就和他老哥有不正當關係羅!又是斷袖又是**,這還了得!

我同情地看了看趙後,她估計還蒙在鼓裏。

進到內殿,姬月追挨著姬雪瀟坐好,我站在他旁邊。

“我本來隻想隨便慶賀一下,就請幾個兄弟過來喝喝酒,敘一敘,可是母後硬要弄得這麽正經。”姬雪瀟似在對姬月追說話,又似在對趙後說話。

“你是太子,太子的生辰怎麽能夠隨便過!今晚設宴,你父皇也會來,還有你幾個兄弟都會過來。”趙後端起茶杯,神態端莊,“對了,怎麽沒見婉若?”

“她有了身孕,自然是在房裏歇著。”姬雪瀟輕聲道。

“也是。一會兒本宮去看看她。你們早該有個孩子了,現在才有消息雖也不太晚,可還是稍顯遲了些,但我總算放心了。”趙後臉上微笑,似乎是寬了心,“追兒也該娶妻了吧,你看你二哥十八歲就已經有了笑微,你都二十一了,連個像樣的妾室都沒有。身為皇家的血脈,早些娶妻生子也是責任。”

原來二王爺家那個小兔崽子叫姬笑微啊,名字倒是怪好聽的。

趙後頓了頓,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不要像你七哥,已經二十三了還沒娶妻,他是個例外。母後是隻對著你們兩個才說的,雖然皇上對他器重有加,甚至他不娶妻皇上也隻是一笑而過,可那不過是為了彌補那五年所缺失的。皇上當時對泱妃寵愛至極,但現在她已經不在了,那雲傾在朝中既無親戚依仗,又不是正室所出,即便得勢,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瀟兒,你是太子,有些話母後不說你也該明白,你身邊還有追兒幫忙,自當把魄力拿出來。”

姬月追和姬雪瀟二人,認真聆聽,還不時點點頭,趙後見了,似乎很滿意,神情又轉為微笑:“罷了,母後相信你們也明白。本宮去看看婉若,你們兩兄弟好生聊聊。”

那趙後一走,姬月追神色似乎淡漠下來,他靜靜道:“皇嫂有喜了,這本是高興之事,你為何沒同我提起。”

姬雪瀟將手輕輕放在姬月追手上,悠悠蹙眉道:“我還不是怕你不高興。這事情,我也是被逼的,你自當體諒我的苦心。月,難道我有了孩子,你便討厭我了麽!”

他語氣間盡是委屈,模樣更是楚楚惹人憐,我相信世間沒有哪個人會在這時候對他說出狠話來的,我也一樣。

姬月追掃視了周圍,輕輕歎口氣,將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微笑道:“罷了,我今兒個給你帶來份禮物。顧德——”

“是。”

顧總管把一直托著的盒子送到姬月追手上,姬月追打開來,一管通體雪白的玉簫呈現在眼前,蕭上那塊銀色寶石,霎時間流光溢彩。

“這塊寶石名叫雪月。可不是我取的名,尋著它時,便已經是這個名兒了。”姬月追櫻唇含笑,“和著這管簫,便應了你我的名字。”

原來如此。那銀色寶石應該就是鑽石水晶一類的東西,形狀完整,應該十分珍貴。而那做蕭的玉,也毫無瑕疵。姬月追,你為了這件禮物,該花了多少心思。

姬雪瀟深深望著姬月追,凝神低語:“多好。月,為什麽你總是這麽好。今晚留在這兒,不要走,我想你了。”

姬月追滿眼都是寵溺,“我本來就沒想走。”

如果不是在大廳裏,他們此刻說不定早就已經相擁纏綿。原來,姬月追不是無情,也不是多情,而是深情。因為我在他房裏隻見過姬雪瀟一人,他除了姬雪瀟,甚至連一個女人,都沒有過。

雪瀟,雪,雪,雪……

我想起了那滿滿一箱畫,那一幅幅雪景,那每一幅畫上的題字。

沒想到那人前風流得意恣意灑脫的八王爺,心裏居然有這麽,這麽一段深情。

他對誰都可以假,但也許隻有對他握住手的這個人,是真的吧。

真的感情,是藏不住,裝不出的。

心裏忽然有些滯悶,深深吸口氣,如果有一天,得一人對我如此,不論他是男是女,都是我這一生的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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