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方沉默了,看到他收手了?這是什麽回答?攻擊沒看到,收回攻擊的時候看到了?

這家夥的實力……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竟是如同脫胎換骨般蛻變了?

白方有些難以置信,兩個月的時間就與他們拉開如此之大的距離?若是有這等天賦,先前不是應該更輕易就能解決他們嗎?

與白方一樣有些難以置信的還有山巔之上的魔地三人。

“這小子的實力進展有些匪夷所思啊。”

魔地回憶著先前方簡展露出來的速度,喃喃道:“難不成,這就是從那世界出來之後最大的成果嗎?實力會呈現一個爆發式般的增長?”

“不清楚。”

魔人搖了搖頭,道:“我等三人又沒資格去那裏,魔天的話,這小子自從後山陵園出來之後,對此一直三緘其口,怕是也不會說。”

“可惜啊……”

魔佛搖了搖頭,道:“若是能夠將精英門弟子送往後山陵園,怕不是個個都會如同方簡這般,實力暴增。”

“若是出了意外,怕不是也容易全軍覆沒。”

魔地冷笑道:“你們可莫要忘了那日所發生之事,秘術連通的是亡者世界,並非是曾經所謂的幻境,萬一有個好歹,精英門若是折損一人,那也是損失慘重。”

“也是。”

魔人搖了搖頭,繼續看著下方……

此刻,先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柳弘深已是倒在了地上,一口殷紅的鮮血自口中噴出,身子微微顫抖,但卻不論如何也無法起身。

“來個人,將這家夥抬走。”

方簡言罷轉身離去。

待得方簡出聲了,眾人才如夢初醒,看著倒地不起的柳弘深。

這……方才似乎根本就未曾出手吧?還是說……已經出手了,但他們實力太弱,根本就看不清……

眾人紛紛看向黃成等人,此地也唯有他們三人實力最強,尤其是黃成,更是擔任著精英門大師兄之位,他們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

黃成看了看眾人,無奈歎了口氣,道:“我隻看到他收手。”

若是可能的話,黃成也不願說,這無疑是在增加方簡的威望。

然而他此刻若是不站出來說的話,那麽……眾人絕對會以為就連他也沒有看清楚!

這反倒更加替方簡憑添了威望。

說與不說,兩相選擇之下,黃成選擇了前者。

眾人聞言嘩然,不會吧不會吧,就連大師兄也隻看到對方收手?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眾人紛紛覺得難以置信,但大師兄都這麽說了,可見必然錯不了,如此說來的話……難不成當日方簡真的是留手了?根本就未盡全力?

咕嘟……

眾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如此說來的話,那家夥真的是真元一重嗎?

哎?話說回來,似乎方才並未見方簡展現出任何氣勢啊,就好似,僅僅隻是憑借肉身力量做到的這一切?

倘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麽一旦他動用全力的話,那又該會是怎樣可怕的一幅景象?

念及於此,眾人紛紛頓覺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頭頂,甚至於比當初的大師兄所帶來的壓力更加沉重。

至少……當初的大師兄再怎麽強,他們好歹也能夠望項其背,哪怕是距離甚遠,也有追到的希望。

但是……單單隻是肉體力量,就已經讓他們無法看清了,這等存在,他們甚至於連背影都看不到……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各自散去。

太強了,強到他們根本就生不起任何追趕之心。

至於倒地的柳弘深,則是被人喚來新人抬了回去。

“唉……”

狄明輝將柳弘深放在**,看著仍然昏迷著的柳弘深,搖了搖頭,無奈道:“你說你,沒事如此囂張做什麽呢?此次任務分明就是隻需對付方簡一人,你倒好,偏偏將一口一個廢物,偏偏將整個精英門都得罪了。”

“知道你平日裏在閣中甚是狂傲,但好歹也悄悄此處為何地,又豈是你可以隨意撒野之處。”

“不過……那個方簡的實力倒是超乎想象,那一擊,根本就看不清……”

狄明輝回憶著先前的一幕,黃成都看不清,他自然是越發看不清了。

在他眼中,就好似什麽也不曾發生過般,方簡就隻是從柳弘深身邊走過,柳弘深就口吐鮮血倒地不起了。

“你安心養傷,此事我會上報唐供奉,交由唐供奉定奪。”

狄明輝幽幽一歎,塞了一枚丹藥給柳弘深後便離開了……

深夜,四下無人之際,狄明輝悄咪咪地點燃了符紙聯係唐供奉。

“狄明輝?為何是你聯係老夫?難不成出了什麽事嗎?”

唐供奉看著符紙顯化出來的並非自家弟子,有些疑惑。

狄明輝並非是自家弟子,乃是另一長老麾下弟子,隻不過為了互相有個照應,這才給了對方聯係自己的符紙。

隻不過……此人為何要聯係老夫?先前不過是為了以防不測才給的,難不成是弘深出事了嗎?

“唐供奉。”

狄明輝躬身一拜,隨後便將今晚宴會之上所發生之事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盡數告知。

“方簡?此人是誰?”

唐供奉愣了愣,道:“將你所知道關於此人消息,盡數告知老夫。”

片刻後……

“僅僅是切磋便將弘深打成重傷,此子,當真是好狠的心!”

唐供奉氣不打一處來,胸膛不住地起伏著。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不過是同門之間的切磋罷了,竟然下如此毒手!

唐供奉下意識地將柳弘深也下狠手之事拋之腦後。

在他看來,柳弘深是自家弟子,弟子受了委屈,他這個做師傅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至於被打傷弟子?嗬……自己學藝不精還怪對手太強?

“現如今弘深情況如何?可有危險?”

唐供奉關切地問道,哪怕弟子眾多,但柳弘深卻是他一種弟子之中最傑出之人,他麾下弟子,也僅僅隻有柳弘深一人入了精英門。

“暫時沒有危險,但需要靜養。”

狄明輝沉吟一陣,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等。”

唐供奉道:“此事老夫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