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峰搓了搓手,他感覺到了不對勁,起身來到窗口,準備一探究竟。
“那是什麽?”
李雪峰看著眼前的白霧,神識探出,但是卻無法穿透,反倒是染上了一絲冰封。
若非及時切斷,恐怕那一絲寒意將會順著神識侵入自身大腦。
哪怕是煉體強者,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神識就不行,有奪魂聖殿這麽個玩意兒在,傻逼在隻煉體不煉靈魂。
若真是這樣,怕是早就與奪魂聖殿開戰了。
作為八大宗門之中肉體最為強大的他們,無疑是最好的傀儡人選。
“魔地,出事了。”
李雪峰喊來魔地,指了指外界的白霧,道:“你瞅瞅那玩意兒,你的神識比我強大,看看能不能衝進去。”
魔地聞言麵色一肅,李雪峰的靈魂哪怕沒有他強大,但是卻也絕對不會弱於他太多,連他都不行,那看來得小心一些了。
好冷!
魔地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同樣切斷了神識,搖了搖頭,道:“不行,太冷了。”
“看來還真有散修不知死活地找上門來啊。”
李雪峰冷笑道,原以為此地有他們兩大宗門在此,區區散修,識相的就該趁早滾蛋,想不到竟是如此膽大妄為,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裏,還真是狂妄之極啊!
“你看著,我去叫人。”
魔地轉身回到了客棧大堂,一個個叫醒那群家夥。
“啊!”
黃成等人起身又是一陣慘叫,他們頓覺有千萬把刀子在割他們的血肉,這感覺,就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天似的。
“你們幾個怎麽回事?先前不是還能正常活動的嗎?”
魔地眉頭一皺,你們幾個別那麽丟人行不!這裏可還有虎狼殿之人在看著呢,特奶奶的,不就是休息了一會人嗎,還得寸進尺了,當真是覺得飛羽閣的臉沒丟光難受不成?
“起來,再不起來,一會兒等白霧進來了,你們後果自負。”
魔地冷哼一聲,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供奉,不是我們不起啊,實在是……痛啊!”
魔地絲毫不理會下邊兒人的喊叫,敲響了其餘幾人的房門。將事情解釋了一番。
“對了,方簡,那幾個家夥又喊痛了,這是什麽情況?”
末了,魔地本著負責的心態還是問了一句。
“毒丹嘛,他們有沒有保持活動,休息下來,自然又會變成原樣。”
方簡理所當然道:“我先前問過你們了,你們非要讓他們休息的,還說沒關係。”
“……”
魔地表示他想打人,你特麽未免也太坑了吧!
“先設下結界,看看情況如何。”
方簡看了看窗外的白霧,逐漸靠近,哪怕是他也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嗯。”
魔地點了點頭,旋即與魔人魔佛三人聯手之下臨時布置出結界。
無形結界將客棧籠罩在內,與白霧碰撞上,發出滋滋聲,哪怕是在客棧之中也聽得一清二楚。
“我去,這是什麽?”
黃成等人看著腳下升騰而起的白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白霧竟是如此寒冷?
大堂之內的一眾弟子們紛紛朝著樓上跑去,唯獨黃成等人,因為丹藥的緣故,速度奇慢,哪怕是比剛開始快上許多,但仍然被落在了後邊兒。
“供奉,大事不妙了!”
虎狼殿弟子們看著下方蔓延出的白霧,趕忙派人去通知幾位供奉,至於下去救人?別開玩笑了,他們怎麽可能有這份本事,還是省省吧,等供奉來處理這件事情,他們可是要參加八宗大比的精英弟子,怎能在此地送人頭呢?
“結界擋不住啊。”
感受著白霧又在逐漸靠近,很顯然,結界失敗了。
與此同時,虎狼殿弟子的話也傳到了他們耳邊,從走廊上朝著下邊兒望去,正好看到自家弟子被吞沒的一幕,魔地目眥欲裂,這可是他們飛羽閣參加八宗大比的精英弟子啊。
“方簡,還不快給解藥!若是他們有個好歹,那八宗大比,飛羽閣當真是要墊底了!”
魔地咆哮的聲音在方簡耳邊響起,方簡搖了搖頭,道:“不,眼下他們在下邊兒,正好讓他們去試一試這白霧除了寒意之外還有什麽,神識無法使用,我等根本就不清楚這其中有什麽。”
嘶!
虎狼殿剛剛跑上來的弟子們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特麽的,這家夥竟是如此狠辣,難不成飛羽閣竟是招收了一位真正的魔道英傑?如此年紀便如此狠辣,若是成長起來,未來豈不是魔道巨擎?
這可是自個兒的師兄弟啊,平日裏朝夕相處,這人居然說拋下就拋下,這份狠辣……唉,當真是外有虎內有狼。
虎狼殿弟子有心想跑路,然而外邊兒是不知名白霧,裏邊兒……暫時算是自己人吧,眼下雖然還未曾對他們出手,但也不可不防啊。
“你瘋了不成!”
魔地不可置信地看著方簡,這家夥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哪怕你與他們沒感情,好歹飛羽閣也是你道侶的宗門,你竟是如此心狠手辣,哪怕是不顧及他們,好歹也得看一下白飛語的麵子吧。
這一刻的魔地頗有一種識人不明的感覺,飛語那丫頭絕對是瞎了眼了,居然碰上這麽一個玩意兒!
“方簡,若是他們有個好歹,八宗大比怎麽辦?”
魔佛沉聲道,方簡的做法,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你要拿人做實驗,你拿虎狼殿弟子啊,何必非得拿自己人呢?
“放心,他們不會出事的,若是那人隻是單純地殺人,此地又豈會一具屍體也沒有?”
方簡雙眼微眯,看著下方被白霧徹底籠罩的眾人,淡淡道:“依我看,那人的目的並非是殺人,而是為了將人擄走以作他用,而手段,或許並非是這白霧,恐怕這白霧之中,另有其他手段。”
“隻有將此人的手段弄清楚,我等才能夠解決他,然而離開此地。”
若是先前的話,方簡還不打算過多理會,但眼下人都欺上門來了,若是就這麽灰溜溜地跑了,他不要麵子的啊,就這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