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個時辰之後,羅斯伯看著下方的大多數人已經丹成,當即便命人下去將丹藥收上來,仍然是按照兩組擺放好。

這次兩批丹藥可謂是涇渭分明,一組全部都是藥力較弱的,品級各有不同,六七八品皆有。

而另一組的話,很顯然靈氣逼人,煉丹手法更是嫻熟無比,品階最低也有七品,哪怕是不會煉丹的人一看就知道哪批丹藥好。

於是乎,那群看著已經被分成兩組的丹藥,有人不時地露出驕傲之色,有人則是一臉死了媽的模樣。

“這一批,淘汰。”

羅斯伯打量了一番兩批丹藥,而後一指丹香四溢,手法嫻熟的那一批丹藥。

當即便有護衛下去轟人出去。

下方眾人愣了愣,旋即先前宛若死了媽的人瞬間眉飛色舞,表情狂變,而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煉丹師,則是一副愕然的模樣,待得看到護衛真的上來轟人,這才發覺不是在開玩笑。

“喂喂喂,怎麽回事啊,老夫的丹藥分明是在好的那一批為什麽給淘汰了!”

“老夫的丹藥靈氣明顯比那些家夥的濃鬱,品級也比那些家夥高,為什麽淘汰了!”

“老夫的可是八品丹藥啊,為什麽也不行啊?那邊六品的都給留下來,為什麽老夫不行!”

那些煉丹師不服啊,你特奶奶的這到底是什麽破規矩啊,煉得差的留下,煉得好的趕走,你這是想給聖者大人篩選煉丹師嗎?

“老夫說了,全力以赴,但是看看你們煉得丹藥,一個個手法嫻熟得連老夫這個外行人都看得出來,這叫全力以赴?所謂的全力以赴,是要傾盡全力去挑戰自己沒把握的事情,而不是挑戰那些早已穩操勝券的事情!”

說完羅斯伯也不再去理會那些沒有價值的煉丹師,轉而看向那些留下的人,道:“恭喜你們,老夫看到了你們的全力以赴,所以,你們合格了,可以晉級第三輪。”

嗷!

眾人紛紛興高采烈地大叫道,好險啊,這特麽的,差點就翻車了,幸好這次的裁判奇葩,否則的話,哪裏會如此好運攀上禦火聖者的大船。

“接下來,第三場,老夫隻有一個要求,圓滿!”

圓滿?這特麽是什麽考題?怎麽這個煉丹大會每次都是一些這麽奇葩的題目?難不成禦火聖者府上的人都是這麽喜歡打啞謎的嗎?話不說盡,直接說一部分剩下的你自個兒領會?

“在第二輪比賽之中,老夫讓你們全力以赴,你們已經展現出了自身最大的能力。”

羅斯伯看著眾人,道:“那麽接下來,老夫不要求你們展現出自身最強的實力,而是要展現出在你們的能力之內,煉製出最圓滿的丹藥,等級不限,這一輪,隻考驗你們的煉丹術。”

這一次,羅斯伯不再是如同先前那般模棱兩可的答案,而是直接將要求說了出來。

眾人聞言忍不住鬆了口氣,呼,雖說不知道這位裁判這一次怎麽想通了,但是有明確要求總好過沒有,這下總算有個方向了,不用再擔心給莫名其妙淘汰了,不過,難不成這就是第三輪的福利嗎?嘿嘿嘿,看來這次可得好好表現一番才行了啊。

所謂的圓滿靈丹,隻有降低一個等級好好煉製才能夠完成的,雖說也有人能夠在同級之中煉製成圓滿靈丹,但這種鳳毛麟角的存在極為少見,對於正常人而言,煉製比自個兒煉丹術低一個品級的丹藥,出圓滿靈丹更為容易。

這一關,比的就是煉丹師的基礎紮不紮實,單靠幾手煉丹秘術想要混上來的人,在這一關,絕壁會被百分百刷下去。

這不,當聽到具體要求之後,東方天海整個人瞬間坐蠟了。

他在先前之所以能夠完成第一輪五品丹藥的考驗,靠的就是一個月來刻苦修行煉丹秘術外加那些高級藥材才能夠煉製出來的。

這下子……怕是難了啊。

就他那水貨一樣的煉丹能力,煉個四品完美丹藥都得看臉,更別提五品完美丹藥了。

雖說對方並未嚴明必須得是五品以上的,但第一輪開局就是五品,你這煉個五品以下的,不是不打自招嗎?那是必然會被刷下去的啊。

這一次可是真正的考驗一個煉丹師實力的時候,圓滿丹藥跟普通丹藥不同,哪怕是用高級藥材,如果沒有自身強大的實力作為支撐的話,是絕對無法煉製出來的,可以說,這一關才算得上是正常煉丹大會的關卡。

大哥,你就不能再跟之前一樣,來點兒奇葩的題目嗎?怎麽偏偏到了最後一輪,反倒來了正經的題目啊。

東方天海左右看了看,再這麽下去,暴露是肯定的事情,不過眼下這情況,要是直接跑路的話,那就真的是不打自招了,怕是會當場就給拿下。

東方天海看了看周圍的護衛,修為最低也跟自個兒一樣,這特麽跑個毛線啊!怕不是剛有異動就直接給拿下了。

哦,不對,能拿下都算運氣好的了,這要是直接給護衛當場擊殺了,那特麽才是最冤的。

唉……老子當初早就說自個兒不行了,結果你們非要搞什麽突擊訓練,這下好了,突擊訓練是混過了前兩輪,但是這第三輪過不去了啊!

希望到時候會被當作渾水摸魚之輩給扔出去吧,那樣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了……

東方天海默默地祈禱著,混進去這個想法他是沒了,他現在就想著一會兒那裁判別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把他當場轟殺了,能夠跟之前被趕出去的煉丹師一樣活著走出禦火聖者的府邸,這已經是他目前唯一的念想了。

至少這樣還能活著啊,至於家族那邊的話,不是有方簡嗎!他已經成功混進去了啊。

話說回來,方簡去哪兒了?他不用參加第三輪嗎?

東方天海朝著上方看了看,但是卻並未看到方簡的行蹤。

咦?那家夥跑哪兒去了?若是攀攀交情的話,是不是自個兒就能夠活著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