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東方天海已是顧不得什麽了,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的話,說不得就要把方簡給扯出來,橫豎都是死,不如直接拉個墊背的,大家都是探子,總不能你活著老子死了吧?
雖說被方簡操控了,但是忠心什麽的,開什麽玩笑啊!他堂堂東方家族年輕一輩弟子,根正苗紅,若非萬不得已的話,怎麽可能會臣服於方簡。
若是能活著還好說,但若是自個兒活不了的話,哼哼,那方簡也休想活!
那個家夥……反應有些激烈啊?
上方的羅斯伯看著下方的一眾煉丹師,卻是發現了東方天海這個家夥在聽到要求之後,反應有些不同尋常,那臉色變得,簡直就跟變臉似的,連他看了都不得不讚歎一句後生可畏啊。
這家夥絕對有問題,得多注意一下才行啊……
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東方天海,羅斯伯已是將這個反應異常的東方天海記在了心裏……
而與此同時,在禦火聖者的暗中安排之下,方簡也被人帶著在整個府邸之內四處溜達,遊山玩水。
沒錯,禦火聖者府邸之內的確是有山有水,作為領地的擁有者,禦火聖者在當初直接瞅準了此地,然後大肆擴建府邸,將一大片山山水水都圈了進去,成了自家後花園。
而眼下的方簡此刻正在護衛的陪伴之下走在某座山峰之上。
並非是監視,而是證明方簡乃是聖者大人的客人。
若無護衛陪同,碰上巡邏的護衛,怕是會給當場拿下,那樂子可就大了。
“地方倒是不錯,但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景色啊。”
方簡在府邸之內轉了轉,頓覺索然無味,這些地方沒一個是邪劍之靈所說的位置。
倒是有個方向有波動傳來,隻可惜他正打算進去的時候,卻被護衛攔下,說是禁地,哪怕是護衛未經許可都不得擅自進入其中,無奈之下隻得放棄。
“大人恕罪,現如今大人還未得到許可,請恕小人無法帶大人前往。”
護衛歉意地彎腰躬身道,方才煉丹之時他也在場,自然知曉眼前這位大佬必然會成為府邸新貴,若是可以,他自然樂得趁著這個機會討好一波。
隻可惜啊,那地方可是聖者大人親自下令,將其劃為了禁地,別說是他了,哪怕是他的上司,真要敢踏進一步,等待他的將會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你就是方大師吧。”
就在這時,一道悠然之聲響起,下一刻,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道:“你先下去吧,老夫來陪方大師欣賞花園之內的風景。”
“是!柏大師!”
看了看來人,那護衛趕忙躬身一禮,而後迅速撤了下去。
柏大師?這是何人?莫非是禦火聖者麾下的煉丹師嗎?
方簡上次回去,並未一一見過天地盟之人,僅僅隻是與黑曜白眉二人交流了幾句,將情報匯總之後,那幫人就已是迫不及待地衝了下來,也正因如此,關於柏大師,方簡並不認識此人。
“見過柏大師。”
方簡抱拳一禮。
“飛羽閣什麽時候出了一位九品銀丹煉丹師了,老夫為何不知道?”
柏大師的一句話便讓方簡麵色大變,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柏大師,沉聲道:“閣下莫非也是八大宗門之人?”
這一刻的方簡是徹底驚了,想不到此地居然還有八大宗門之人混進來,而且看模樣,似乎還身居高位。
“嗬嗬嗬……老夫聖火院柏青天!”
柏青天雙手背負於身後,向前走去,方簡見狀趕忙跟上。
“現如今天地盟之內的各家長老供奉都已是紛紛進入此界尋找弟子,老夫記得你之前出去了,現如今為何又回來了呃?莫非是有什麽事情不曾辦妥嗎?”
柏大師走到一處崖邊亭子上,“坐。”
方簡坐在對麵,看著眼前的柏青天道:“的確有一些私事兒未曾解決。”
“恩。”
柏青天顯然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打算,而是提醒道:“你怎得跑來參加這煉丹大會了?此次煉丹大會可是為了抓東方家的探子才舉辦的,你該不會跟東方家有什麽關聯吧?”
袖袍一揮,柏青天取出一壺靈酒兩個杯子,一人斟上了一杯,將其中一杯推給了方簡,自己則是自顧自地拿起另一杯喝了起來。
“實不相瞞,東方家之人現如今就在我家後院。”
方簡看了看那靈氣四溢的靈酒,僅僅隻是聞上一聞,便已是有了微醺之感。
這酒不是普通的酒,以他的修為,這一杯酒下去,怕不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正準備再倒一杯的柏青天頓了頓,放下了酒壺,沉聲道:“東方家的人跑到你院子裏了?你要是回去的話,這不是把自個兒往虎口送嗎?”
“不行,不如老夫向禦火聖者進言,將你要過來,你也好名正言順地住進禦火聖者府上,如此一來,哪怕是查到那院子的頭上,憑借老夫的麵子,也絕對能夠護你周全。”
若是不認識之人也就罷了,但方簡同為八大宗門弟子,聖火院又是與其他七大宗門交好,眼下正巧碰上了,這些隨手可幫的小事,他自然不會介意賣個人情,尤其還是九品銀丹級煉丹師的人情。
“多謝前輩好意,但晚輩還有要事需要借助東方家之手才能完成。”
方簡謝絕了柏青天的好意,那東西既然被放在了禁地裏,可想而知絕對是件不可多得的寶貝,要想走正常途徑從禦火聖者的手中拿出來,怕是不易。
柏青天看了看方簡,猜測道:“你該不會是東方家的探子吧?”
雖說可能性很低,但能夠讓方簡硬是要冒著危險留在東方家不走,怕是隻有這個可能了。
“恩。”
方簡沉吟一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反正再過一會兒也肯定要暴露了,他可不認為東方天海真的會哪怕是死也不出賣自個兒。
他絕對相信,東方天海在被抓的第一時間,不是求饒,而是將自個兒這個探子給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