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總管,還不宣布麽?”

沈銘看向高台之上的胡總管,此刻麵帶笑意的道。

胡總管也懵逼了,他情不自禁轉頭,看向了身後的鄒太師。

鄒太師此刻也麻了爪子,他迷迷糊糊,轉頭看向黔寒皇帝。

黔寒皇帝迷迷糊糊擺了擺手,胡總管這才放下心來:“試……試煉結束……”

全場嘩然!

文武百官立刻坐不住了,這一戰也太快了吧!

“我不服!”

金城艱難的從擂台下爬起來,衝向沈銘,要報仇。

他難以置信,自己堂堂化靈高手,放眼天下除了樓軒皇子和那兩個妖孽之外,自己會比誰弱?最終卻被沈銘一拳擊飛?

在金城心中,除了作弊以外,金城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他瘋狂衝向沈銘,臉色陰狠,恨不得撕碎沈銘。

可有一個人比他更快,正是當朝樓軒皇子。

唰!

樓軒皇子急速來到沈銘麵前,雙眸滿是崇拜:“您……您就是沈銘?”

“正是。”

沈銘轉過頭來看向樓軒:“你是誰?”

樓軒皇子還沒說話,就聽見身後有人道:“皇子您為我做主啊,這個小子他手段下作,卑鄙無恥,自身不過六道神紋而已,竟然暗動手腳連通三觀,甚至打敗了我,快把他關起來!”

金城的話讓樓軒皇子臉色一滯,他裝作沒聽見一般,繼續道:“當日在星玄教外,我親眼……”

“樓軒皇子您聽我說,別和這種渣滓說話,他不過是一個卑鄙狡猾的小雜種,千萬別被他騙了!”

金城沒腦子一般,依舊當著大家的麵朝樓軒皇子這樣開口。

樓軒皇子微微蹙眉,想拉著沈銘去其他地方慢慢說,卻被沈銘製止。

“他找你說話呢,你不理嗎?”

沈銘笑眯眯的看著樓軒皇子:“何必去其他地方,在這裏說清楚不行麽?”

樓軒皇子恨不得將金城抽一頓,他此刻轉身,冷冷盯著金城:“你說誰作弊?”

“就是他!”

金城殺氣騰騰,指著沈銘:“請皇子派人抓了這小雜種,這狗賊實力遠不如我,卻憑借各種下作手段得到名額,罪該萬死!”

“混賬東西!你可知你侮辱的人是誰?那是世間近乎同輩無敵的存在,實力不如你?你也配!”

樓軒皇子暴怒,指著金城的臉怒道:“你方才說的人是沈銘,近乎無敵的沈銘!”

金城被樓軒皇子暴怒的反應搞得措手不及,他驚訝的看著樓軒皇子:“可……可無敵者不是皇子您麽?”

金城不解,在他印象之中,樓軒皇子一直都是黔寒國的不敗傳說,何時這個名頭輾轉到了沈銘頭上,他怎麽不知道?

不僅僅是他,周圍許多人都聞言將目光看到沈銘身上。

這個沉默寡言的少年,什麽時候同輩無敵了?

“我?嗬……我不過是黔寒國區區井底之蛙罷了,當今世上勝過我的何其之多。”

樓軒頗有些自嘲的聲音響起:“外界的天才行列中,化靈境的氣元在世間不過是庸人弱者,我這等清元,也不過勉強自保罷了,強者舞台是神元境界的天下,而你們一群弱者競逐,說出去何等可笑。”

樓軒的話在他人聽來太多餘匪夷所思,氣元隻是弱者?強如樓軒皇子,也隻能勉強自保?

很多人難以想象。

“可沈銘他,他也不過隻是六道神紋而已啊。”

這句話不是金城說的,而是擂台上另外一個九紋境界的“天才”說的。

“六紋?你根本不知道沈銘在外界幹了何等驚天之事!”

“一教聖子被他追殺如喪家之犬,彼岸傳人見他如見天敵。”

“他在魏地之外打出小無敵之威名,震懾半個乾元大陸!”

樓軒皇子看向眾人:“而你們,卻將其視作弱者,當成好欺負的對象,可你們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驚駭,這個少年竟然是如此強大?

傳聞中聖子乃是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各個都是百年難出的妖孽天才,卻被沈銘追殺?

這怎麽可能?

許多的人難以置信。

若提起沈銘二字,在魏地以外到了哪都足以一起一場大波瀾,卻唯獨在沈銘所在的黔寒國,反倒是無人所知,無人問津……

樓軒看沈銘無動於衷,便繼續說道:“當日,妖族聖子一杯酒潑灑下來,壓死了金國太子金欽,卻被沈銘赤手空拳擊敗……”

他當眾,大致講解了一番沈銘流傳在外的經曆,一些經曆在眾人聽來簡直如同神話一般難以置信。

什麽連斬三命、拒絕無敵功法、讓彼岸強者求饒等等。

而沈銘從始至終表情都未變過,仿佛那一切說的根本不是自己一般。

“這麽說來,第一輪測試中,你的極限遠不止那般?”

此刻,主持第一個關卡的將軍蹙眉看著沈銘:“你的極限在何處?”

“若論極限,幾塊石頭如何能看得出?”幽兒無聲無息的來到這邊,跟在沈銘身後。

許多人眼睛發直,他們看到幽兒和劍帝都站在沈銘後麵,宛如仆從。

“既然如此,那你便打我一拳,我倒要看看極限在哪裏。”

那將軍多少有些不信邪,他百戰沙場,自認什麽沒見過,卻沒聽說過有人竟如此強大:“來,朝我心口來便是。”

“有好戲看嘍。”

幽兒煙嘴而笑,漸漸退開,劍帝也揮動銀翼在高空盤旋,避開這裏。

“這可是你要求的。”

此刻,沈銘微微躬身,右拳緩緩握起。

轟!

仿佛積壓了萬年的火山陡然爆發,赤色的血氣在沈銘身後凝聚,他身體發出山崩海嘯的聲音,震耳欲聾。

這一刻,許多同輩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那拳頭讓他們汗毛都炸開,渾身不得勁。

嗡!

嗡!

嗡……

此刻,一道道神紋在沈銘身上亮起,不同於他人隻是三寸光芒,沈銘每一道神紋都爆發出通天徹地的神芒,宛若六根撐天支柱,令天地都要色變。

此時此刻,虛空沸騰起來,沈銘整個身體渾然一體,一股奇異的力量從眉心擴散開來,使沈銘每一個動作都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轟!

終於,這一拳打了出去,那將軍首當其衝,一張臉被勁風刮得直接變了形狀,衣衫盡碎,拳頭未到,上麵所附著的武道意誌,已經讓這個蘊神巔峰的將軍臉色發白。

虛空震顫,那蘊神巔峰的將軍雙腿打顫,身體的修煉出來的五尊神廟都在發顫。

這一刻,許多人閉上了眼睛,那將軍這一刹那中,過往生命的一切竟走馬燈一般在腦海劃過,他潛意識認為自己將斃命。

最終,這名將軍沒有死去,他睜開眼,發現沈銘的拳頭距離他的心口不足三寸,並沒有傷到此人。

轟隆隆!

可即便這樣,逸散的拳勁依舊刮平了小半個擂台,弧形擴散開來的大坑映入所有人眼簾。

“那一刻,你想到了什麽?”

沈銘看向這個將軍:“你是在期待我的極限嗎?”

將軍臉色蒼白,回以沉默。

那一刻他並沒有期待所謂的極限,拳頭襲來的時候,他想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