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為你掠陣,他,逃不掉。”
王雪握著手中斷劍,先是不斷顫抖,可在對上楊涅那突然閃爍猩紅的雙眸後,猶豫的雙手瞬間堅定。
望著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王雪,王平歇斯底裏的喊道:“王雪,王雪,你瘋啦,我是平哥啊!”
“你不是和我說好,隻要王義一死,你就嫁給我嗎!”
見王雪仍然向自己靠近,王平瘋了般向後方跑去。
可剛一轉身,王平就硬生生撞在了楊涅的胸膛,直接摔倒在地。
“閻哥,閻哥,你不是救了我嗎,為什麽還要殺我,為什麽?”
“殺你?”楊涅搖了搖頭,“可不是我要殺你,是她要殺你,要求繞,你找她。”
王平見狀,連忙跪下身子,不停朝著王雪磕頭。
下半身,黃色的渾濁**不斷流出,腦門上的鮮血也是沾染泥土。
“雪兒,雪兒,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不該拋下你獨自逃跑,不該在你和王義的感情中插足,是我,是我在王義的水裏下藥,讓他非禮你。”
“是我雇的小賊偷襲你,給我自己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雪兒,雪兒,對不起,對不起!”
聽著王平一遍遍承認自己所犯的罪行,楊涅也是刷新了對王平的認知,沒想到這個看似挺老實的家夥,竟然手段這麽黑。
可此時的雪兒卻是噙著淚水,沒有絲毫留情的一劍揮去。
“去死吧!”
但這一劍,也僅僅是劃傷了王平的胳膊。
王平見狀,拚死反撲的念頭不斷湧出。
隻見其直接飛撲起身,就要奪過王雪的斷劍,可他終究是忽略了楊涅的速度。
就在王平起身飛向王雪的瞬間,楊涅的身影便直接來到王雪身後。
一把摟過王雪的腰,隨即握住她緊抓斷劍的手,帶著她,一劍刺出。
王平的身體就這麽硬生生的被斷劍刺穿,在無助的掙紮下,一顆腦袋直接耷拉了下來。
楊涅鬆開王雪,王雪也後退兩步,害怕的丟掉斷劍。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殺的還是從小一起生活的玩伴,一起生活的家人。
望著驚恐無助的王雪,楊涅再次將其摟入懷中,讓其盡情在自己的懷抱中放聲大哭。
可是,楊涅的臉上卻露出陰森的冷笑。
“小子,你怎麽回事?”
閻老也似乎是察覺到楊涅性格的不對勁,在其腦海裏問道。
然而,楊涅卻是不以為然道:“老師,我記得您曾經告訴過我,善即是惡,謝謝您,我想通了。”
“對待這些人,他們就隻是我的工具罷了,對待工具,我,不需要感情。”
閻老聽後,眉頭緊鎖,楊涅的狀態明顯不對,但此時的閻老也並不知道是何原因。
王雪哭了許久,直到自己的腿麻了,這才戀戀不舍的脫離楊涅的胸膛。
隻見其仰起頭,楚楚可憐的望著楊涅,此時的她,已然把楊涅當成自己唯一的依靠。
隨即,其羞紅著臉,閉上雙眼,睫毛輕顫,害怕的向楊涅獻出雙唇。
可楊涅的腦海中卻突然冒出琉璃的身影,隨即直接鬆開王雪。
王雪以為自己再一次被人拋棄,淚水再次奪目而出。
然而楊涅卻說道:“雪兒姑娘,你我萍水相逢,方才是在下魯莽,還請不要介意。”
王雪聽後,立馬明白,楊涅這種“正人君子”的行為,心中對楊涅的好感再次上升一個檔次。
在一番交談後,楊涅問道:“雪兒姑娘,你們來北疆是為了什麽?”
王雪神情黯淡,麵露苦澀,“閻哥,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宗門安排我們來荒星北疆的落霞山進行探查,說是近日會有靈泉出世。”
“但這一路上我們隻是根據宗門的指引,找到了一處溶洞,可裏麵的環境卻讓我們望而生畏,不敢進入。”
“那個溶洞現在在哪?”楊涅問道。
王雪一驚,害怕道:“閻哥,你不會真要去那個鬼地方吧?”
楊涅微微一笑,道:“你們不是來尋找靈泉的嗎,如果任務完不成,你們回去也不好交差是不是,放心,有我在。”
“就算死,我也會保護你。”
看著楊涅如此深情的模樣,王雪微微一愣,一股暖意瞬間衝散了她所有的理智。
殊不知,此時的楊涅卻是將其完完全全充當誘餌,沒有王雪,他想進入王府估計都是難事。
“對了,你們有沒有進那溶洞看過?”楊涅在王雪的帶路下,邊走邊問。
“沒有,那個溶洞裏麵全是骸骨,哪有一點靈泉模樣,就像一個亂葬崗,太滲人了,所以,我們就直接走了。”
王雪作為一個女孩子,本來就對這些有著先天的恐懼。
楊涅點了點頭,既然滿是骸骨,說明那處溶洞一定危險異常,不是有著翻天造化,就是藏有蓋世魔頭。
但無論是何,都值得一窺究竟。
“老師,這件事,你怎麽看?”
閻老也是沉默片刻後道:“值得一看,如果真是靈泉,那你將直接晉升兵玄境。”
“如果不是,隻要不是幻形境的人在,老頭子我都能借你力量,保你安全。”
有了閻老的話,楊涅也是安心一笑,既然如此,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闖了!
他們距離那個溶洞並不遠,不過半個時辰便來到了一處山溝峭壁處。
這裏長滿了濕滑的青苔,終年不見天日,可周邊卻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樹木,顯然有著問題。
“就在那!”
這時,王雪指著山溝的一處窄小洞口道。
楊涅順著方向看過去,洞口真的異常窄小,粗略估計,也就隻有兩人寬,一人高。
若不是王雪特意指給他看的話,他肯定直接將其忽略,因為那哪有一點溶洞洞口的模樣。
“行,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去看看情況。”
隻見楊涅縱身躍起,進入溶洞。
進來後方才發現,裏麵真是別有洞天,洞口的窄小和裏麵的寬敞,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過,這裏的環境非常潮濕,腳下滑得厲害,甚至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滑到洞底。
楊涅也是小心翼翼地前進,一路留心觀察,注意著周圍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