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還沒驗,盛先生別把話說這麽滿,不然等會兒打的是自己的臉。”
沈厭俊臉上揚著一抹弧度,但說出的話卻如同淬了一層冰。
盛行止姿態放低了幾分:“厭哥,我相信若許是不會買一個假貨來欺騙奶奶的。”
隨後,盛行止將視線落在江戀身上,眼眸裏染上了一絲厭惡。
“可江戀就不一定了!”
江戀的小臉頓時冷了下來:“盛行止,你以為你有多了解我?別說這麽多廢話了,直接讓王先生驗吧。”
話落,沈厭給王先生使了個眼色。
在場的客人全都抱著看好戲的意思。
王先生拿著兩座白玉觀音,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十分鍾後,王先生拿著其中一座白玉觀音:“這一座是貨真價實的白玉觀音,至於另一座,就是十分逼真的贗品。”
眾人看清後,紛紛唏噓不已。
“這一座白玉觀音是江大小姐送的,所以鬧了這麽久,我們一直都說錯了?”
“可溫小姐的白玉觀音不是出自林大師的手嗎?怎麽可能是贗品?”
“還好我剛剛一句話都沒說。”
“溫小姐剛剛還那麽義正詞嚴的聲討江小姐,到頭來自己買的卻是贗品,真是搞笑!”
溫若許臉色頓時一變:“不可能!我這是從林大師那裏高價買過來的,怎麽可能是贗品,王先生是不是你弄錯了?要不然你再仔細看看?”
王先生聞言,有些不悅:“溫小姐是不相信王某的眼光?”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若許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注意到四周客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隻覺得羞愧,她趕緊拽著盛行止的胳膊,慌忙解釋:“行止,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這是贗品!我明明是花了大價錢的!”
盛行止抬手安撫著溫若許:“你肯定是被人騙了,放心,我會為你出氣的。”
盛老夫人臉色有些沉,她本就不喜歡溫若許,見她又抱著自己孫子,不耐的用拐杖敲了敲地。
“既然已經水落石出,那你就給小戀道歉!”
江戀看著兩人抱在一起,隻覺得辣眼睛,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隻是,剛好便看見沈厭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
他玩味兒地盯著自己,嘴角挑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今天這件事,有一半得感謝沈厭。
不然王先生也不會來。
她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到沈厭身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今天的事謝謝沈總,改天請你吃飯。”
沈厭勾著唇角:“好啊。”
溫若許將沈厭和江戀的互動看在眼裏,她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眼裏滿是氣憤。
她才拉不下臉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和江戀道歉!
盛行止看向盛老夫人,皺著眉頭說道:“奶奶,若許也是被人騙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買的是贗品,但無論如何,若許都十分尊敬您的。”
溫若許連忙點了點頭:“是啊,盛奶奶,我真的很尊敬您,我對古玩方麵一竅不通,也是得知您喜歡才花大價錢買來送給您的,可誰知道是贗品,我後麵再給您補一個禮物好不好?”
盛老夫人麵無表情:“不用!你現在給小戀道歉就行!”
要不是有王先生來,小戀的名聲就都毀了!
江戀也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溫若許:“是啊,溫小姐,你剛剛字字句句的意思都是說我的禮物是贗品,那不是侮辱了我的名聲?現在你當著這麽多人給我道個歉不過分吧?”
溫若許緊攥著手,眼裏滿是不甘心。
盛行止看不下去,大手輕輕摸了摸溫若許的頭,眼神溫柔。
“你不用道歉。”
聽到這話,江戀冷笑了聲,紅唇輕啟,眼神淡漠。
“盛先生,今天的受害者好像是我吧?你有什麽資格讓溫小姐不和我道歉?”
“是啊!要不是沈總請來了王先生,今天我們都得誤會江小姐!”
“不過是道個歉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掉幾斤肉呢!”
“……”
聽著四周客人的聲音,溫若許手指緊緊攥著,最後一咬牙,如同豁出去一般:“江戀,對不起。”
江戀掏了掏耳朵,微眯著眼睛:“你剛說什麽?我沒聽見,能不能大聲點?”
“江戀!你夠了,別得寸進尺!”
盛行止臉色陰晦,額角青筋暴起。
看著盛行止那雙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江戀毫不畏懼地盯了回去,一字一句:“我沒聽到溫小姐的道歉,麻煩溫小姐再說一遍。”
不少炙熱的眼神落在溫若許身上,溫若許臉色鐵青,最後拔高了音量。
“對不起!今天是我誤會江小姐了!”
“沒關係。”
聽到滿意的答案,江戀莞爾一笑,眼睛媚態橫生。
宴會結束後,江戀和盛老夫人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要不是看在盛老夫人的麵子上,她今天根本不會來。
隻是,剛到地下車庫,就看見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靠在車前,他身高腿長,宛若從畫卷裏走出來的美男子。
他嘴裏叼著一支煙,煙霧繚繞在四周,更為他添了幾分神秘感。
江戀喜歡帥哥,尤其是帥到人神共憤的帥哥。
她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一想到這麽優秀帥氣的男人被自己睡過,江戀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
她正想著,幾步外,女人微
“我記得,江小姐還欠我一頓飯?”
就在江戀準備開車門時,男人忽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