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戀深深蹙眉,努力想要掙脫,但盛行止的力道很大。

她試了好幾次都沒用後,江戀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盛行止,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加覺得厭煩,多大的人了,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

此話一出,盛行止的身子反倒是有些僵硬了。

他沒有說話,仿佛還是有些貪戀兩人間最後一點接觸。

但江戀的話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盛行止的心上。

即使他不想承認,但事實也在不斷的告訴他,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們之前到底還是回不去了。

就這樣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盛行止最終還是緩緩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江戀得到解脫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就打算離開。

“江戀。”

盛行止聲音沉悶,又帶著幾分不甘心的再次開口。

江戀聞言頓住腳步,頗為無奈的轉身。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幹脆一次性說完,這次之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麵了,盛行止,有些人隻能存在於過去,之前我愛你的時候,你的心裏隻有溫若許。”

“你這麽自私的人,怎麽配擁有純粹的感情呢?”

江戀言辭犀利,幾句話直接戳中了盛行止的心,疼的讓人無法呼吸。

盛行止僵硬的站在原地,被嘲諷的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反駁。

“別在我麵前裝出這副可憐的模樣,我隻會覺得很可笑,真的。”

說完,江戀不再有絲毫的停頓,直接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盛行止呆滯的看著江戀逐漸遠去的背影,又不甘心的握緊拳頭。

他當然舍不得江戀就這麽直接走了。

但現在,說實話,自己什麽都比不讓沈厭。

如果真的要在他們兩個人當中選擇一個的話。

換作是自己,肯定也會選沈厭。

算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直到有一天可以超過沈厭,他才能真正的有資格站在江戀的身邊。

就當作是為了以前做錯的事情進行彌補。

盛行止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後才轉身背對著江戀離開。

他卻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有多可笑。

江戀在乎的從來都不是盛行止的身份地位。

當初愛他的時候,就算是沒有一分錢,她也會毫不嫌棄。

現在,哪怕他是最大的首富,江戀說不愛就是不愛。

感情如果真的可以用錢來衡量,那還有什麽意思?

江戀在回到車上後,明顯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沈厭沒說話,貼心的將水遞到了她的麵前。

“謝謝。”

江戀應了一聲,又接過水喝了兩口,這才感覺緩解了不少。

說實話,她倒是沒想到今天沈厭會連夜開車過來。

此時的天才剛蒙蒙亮。

江戀坐在車裏,一時間有些迷茫。

“我們現在是要先回去嗎?”

“你也折騰一晚上了,我看你的臉色很差,如果沒什麽其他的安排,我們就先回去吧,你到家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沈厭說話間,已經平穩的開車向家的方向而去。

江戀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想要說些什麽。

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思來想去,她還是沒忍住詢問。

“你就一點都不好奇,我和盛行止之間都聊了什麽?”

沈厭聞言,雖然依舊麵不改色,但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不過,他這個人一向嘴硬。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應該也沒有資格去問這些吧?”

聽著他的話,江戀臉上的笑容不自覺更深了。

“沈總什麽時候也這麽在乎身份了?你以前可從來都不會考慮這些的!”

沈厭像是被看穿了什麽,又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剛才上車的時候不是還很困嗎?現在不累了?”

江戀側身靠在椅背上,又捏了捏眉心才覺得緩過來了不少。

“當然累了,隻是很多事情還沒說清楚,我不是也擔心給你添麻煩嗎?”

“好好睡吧,目前來看,都是小問題,很好解決。”

沈厭說著又隨手將準備好的毛毯蓋在了江戀的身上。

江戀縮在椅子上,倒是難得聽話的安心睡覺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的徹底睡著,隻是始終睡不安穩。

沈厭將車穩穩停在家門口,看到江戀睡著後,又動作溫柔的將人抱在懷中。

他放緩了腳步,又向著屋內走去。

誰知道卻在客廳見到了自己母親。

等候多時的沈夫人在見到沈厭後下意識起身。

沈厭卻微微搖頭,率先給了她一個眼神。

沈夫人這才注意到他懷裏的江戀還在熟睡。

了然的點點頭,沈夫人重新坐在沙發上,沒有開口。

沈厭這才邁開步子向著樓上走去,又小心翼翼的將江戀放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江戀最近有些憔悴。

沈厭眸光微閃,深邃的眼神一點點將麵前的女人細細打量著,隱隱帶著關心。

“早知道這次會發生這麽多,我就親自跟著你去了,辛苦你了。”

江戀仿佛聽到了沈厭的呢喃一般,又在他的懷中蹭了蹭腦袋,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沈厭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的輕笑,這才起身向著外麵走去。

沈夫人還在樓下耐心等待,看到沈厭下來後又關心詢問。

“我剛才看著江戀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你們吵架了?”

沈厭坐在椅子上,聞言又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如果吵架的話,按照江戀的性格就不會跟我回來了,你今天忽然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沈夫人若有所思的歎了口氣,又神色嚴肅的解釋。

“我倒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爺爺給你定的婚約的事情……”

婚約?

沈厭聞言眉頭緊蹙,明顯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

“什麽婚約,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小的時候你爺爺就給你定下了,你當然不知道了。”

沈夫人說著又似乎有些為難的蹙眉。

“我是真的喜歡江戀,這個婚約的事情我就一直在盡力幫你拖著,但是那位安小姐就快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