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梁力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指著喬振宇,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盡管全身氣的發顫,但是他卻無話反駁。
喬振宇說的全都是實話,在家族考驗期間,喬振寰命令兩名近衛斬殺了黑手黨的黨魁,這一幕,恰好被躲在暗中的梁力看到了。
他這才明白,喬振寰的身份非同小可,所以刻意的接近喬振寰,而且還處心積慮的討好著他。
甚至,在喬振寰患了痔瘡期間,還用自己的舌頭為其舔過患處,緩解了喬振寰的疼痛。
這一切也沒有白費,隨著喬振寰在歐洲的版圖一步步擴大,梁力也成為了他的左膀右臂,甚至,喬振寰還和梁力成了結拜兄弟。
這些事情,梁力自以為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的那些行為,早就已經被喬家記錄在冊了。
喬振宇身為喬家三少爺,剛才在來的路上,給吳管家打了一個電話,很是輕易就得知了這些信息。
“你,你是喬振宇?”
梁力嚇了一跳。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喬振宇,但是喬振宇的照片,他已經見過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以,當喬振宇走進包間後,他就一眼認了出來。
“你靠著喬家討生活,不應該叫我三少爺嗎?”喬振宇眯著眼,“怎麽,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三少爺!”
梁力咬了咬牙,隻是幹巴巴的道:“想要留住張總,那就拿出自己的本事!寰哥注定是喬家的下一任家主,和寰哥作對,那是自找死路!張總,我的話已經帶到了,再見!”
說完這話,他就轉身拉開了包間房門,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麵走去。
媽的,竟然遇到了喬振宇!
梁力向外走著,滿臉不爽,來到電梯口,卻愕然發現,電梯上麵掛著個牌子,寫著“電梯維修”四個大字。
靠,這特麽是5樓啊,老子還得一步步走下去!
他皺著眉頭,心情鬱悶。
本以為能輕鬆拉攏張敬源過來,畢竟寰哥開出了喬家長老的條件。
這樣的**,放眼全世界,也鮮少有人會拒絕。
可沒想到的是,張敬源這個老東西竟然拒絕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會兒我就給寰哥匯報一聲,這個老匹夫,就等寰哥拿下喬家家主位置後,給喬振宇父子倆陪葬吧!
他心裏狠狠的罵了一聲,渾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樓梯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剛剛擦過,油光可鑒。
剛踩到樓梯上的瞬間,梁力就感覺到腳下一滑,身體頓時一晃,橫著摔了下去。
他的臉色都變白了。
草,怎麽這麽滑!?
還沒來得及多想,身體就重重的摔在樓梯上,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滾落了下來。
操!
梁力都抓狂了。
咚咚咚咚咚!
一路馬不停蹄,從五樓滾到了一樓,他被摔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倒吸著冷氣,感覺腰背都斷了。
掙紮了許久,他才艱難的爬起身來。
剛扶著牆麵站定,抬頭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王義寬一臉憤怒的衝著幾名服務員大聲罵著。
“你們幾個怎麽搞的!居然能把植物油當成是洗潔劑拖地?還想不想幹了!這要是客人摔倒的話,你們負的起責嗎!”
說到這裏,他似乎被乒乒乓乓滾落下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扭過頭來。
緊接著,王義寬露出了一臉詫異的表情,瞪著眼睛大聲道:“梁先生!?您這是怎麽搞的?怎麽跟非洲難民似的?”
梁力差點沒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尼瑪,你特麽才是非洲難民,你全家都是難民!
而且,你還站在樓梯下麵訓話,有你訓話的時間,早就讓服務員把樓梯重新擦洗一遍了!
你是故意的吧!?
真是好大的狗膽!
但是,梁力又沒什麽證據,隻能將這口悶氣咽回肚子裏。
更氣人的是,王義寬湊的這麽近,露出了人畜無害的表情:“梁先生,您該不會是踩到樓梯上的油了吧?”
下一刻,他就憤怒的又一次扭過頭,衝著幾名服務員喝道:“看到沒!這就是你們幹的好事!梁先生身份尊貴,你們湊錢給他看病吧!酒店不會承擔這個責任!”
尼瑪,你特麽可真會說啊。
梁力聽到這話,心裏更是鬱悶不已。
說的倒好聽,全都怪這些服務員,酒店不承擔這個責任。
你他媽不就是擺明了置身事外嗎?
這話是說給老子聽呢吧!
更何況,站在王義寬麵前的這幾個服務員,也挑選的太特麽有特色了。
一個個焉不拉幾,看起來麵黃肌瘦的,看起來就很寒酸,能拿出幾個錢賠償自己?
“我……”
他才剛開口,就被王義寬很及時的打斷了:“梁先生可是歐洲浩立集團的總經理!千金之軀,你們可真不是東西!不過好在梁總悲天憫人,樂善好施,心地善良,也多虧滑倒的是他,處於憐憫之心,他肯定不會和你們這些窮鬼計較的,哼,要是換成別人,不訛詐你們幾十萬,這事能善了?還不快謝謝梁總!”
“謝謝梁總!”
幾個服務員齊刷刷的衝著梁力鞠躬道歉。
草,我怎麽就不會計較了!?
還有,你他媽剛才說的那叫什麽話,什麽叫多虧滑倒的是我?
這他媽肯定是你們故意的!
梁力臉色有些難看:“你們……”
“梁總,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也謝謝您寬宏大量,不和他們這些受苦人計較!我替他們謝謝您了!”王義寬一臉感動,緊緊抓著梁力的手,使勁握著。
梁力:“……”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媽的,好話賴話全都讓你說了,我他媽能要這些人賠償嗎?
再說了,他什麽身份,哪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
當務之急,是要先給寰哥匯報一下情況!
他哼了一聲,悶聲揮手道:“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還有其他重要事情,就先走了!”
說完這話,他又忍不住揉了揉酸痛的後腰。
媽的,感覺腰都快要斷了!
還有後背,猶如針紮一般,走兩步都疼的肝兒顫啊。
“梁總慢走!”
王義寬一臉笑容,點頭哈腰的道。
“哼!”
梁力的一肚子鬱悶,沒處發泄,黑著一張臉,向酒店外走去。
還沒走出酒店,他就聽到身後傳來了王義寬的聲音:“梁總沒有為難你們,這是梁總胸懷坦**,胸襟寬廣,你們要記住今天的教訓,聽到了沒!?”
“記住了!”服務員們笑嘻嘻的道。
“好,那就給你們一人兩千的辛苦費,把樓梯給我擦拭幹淨,不能再弄上油了,聽到沒!”王義寬一揮手,“對了,還有電梯那兒,那是誰家的孩子,給電梯上貼了個‘電梯維修’啊,有病吧!趕緊把那張紙給我撕掉,別耽誤其他客人使用電梯!”
聽到這話,梁力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臥槽!
媽的,你們絕對是故意的!
讓服務員將樓梯清理幹淨,這原本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你好端端的發什麽狗屁辛苦費啊。
而且,還他媽一發就是兩千!
還有,為什麽偏偏老子下樓的時候,電梯上貼了個“電梯維修”啊!?
你家的孩子會往電梯上貼這種紙?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麽時候!
梁力氣的全身顫抖,拳頭都緊緊的握著,快步回到車裏,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給喬家大少爺喬振寰撥通了電話。
“喂,寰哥,張敬源這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拒絕了您的提議!”說到這裏,梁力揉著發痛的肩膀,恨聲道,“我要留在東海,看看他還怎麽扶持喬振宇這個窩囊廢!”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隨後,輕輕傳來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