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若坊忙到了晌午過後,衛允晴見後援會發展的井然有序,便準備著手去搞定最後一個韓雲昊澤的粉絲會。

臨出門前,小朱特地跑過來提醒她:“最近街上不算太平,大樓主回去時小心些!要不然,我送您回去吧?”

“大白天的送什麽送,我又不是不認路!”

衛允晴不知道他所說的不太平指的是什麽,便沒放在心上。

她哼著小曲往回走,卻真的發現了小朱所說的不太平之事。

街上所處可見有人鬥毆,有單打獨鬥的,有群毆的,更甚者潑婦罵街加掌嘴套餐薅頭發的,簡直讓她大開眼界!

讓她有種錯覺,仿佛回到了殺手之都官洲蠍城的街頭,隻是現下沒有那裏的血腥殘忍而已,惡劣的性質卻相同,讓她很不舒服。

衛允晴見他們都是繞著走,生怕波及到自己。

進入中心街正街後就太平多了,應當是前幾日刑忝親自帶人來威嚇過,所以沒人敢頂風作案,就連天樞樓和天璿樓門口也清淨了,一派祥和。

她在天權樓外轉了一圈,居然沒發現一個韓雲昊澤的粉絲,不禁讓她懷疑:澤澤不會沒有粉絲吧?

懷揣著這個疑問,衛允晴進了天權樓,如今的天權樓可謂火爆,幾乎每晚都有比試,且場場爆滿,照理來說不應該一個粉絲也沒有啊!

之前不是還有幾個姑娘在天權樓外鬼鬼祟祟麽?

她趁利農空閑時上去詢問:“最近沒有人在天權樓外偷窺了麽?”

利農點了點頭,最近確實沒發現外麵有虎視眈眈的視線盯著他們天權樓了。

衛允晴唉聲歎氣:“不應該啊,怎麽會呢?”

“大樓主,還沒被人瞅夠啊?”

利農東北話突然開腔,她差點忘了已經學會普通話的利農是個純東北人。

“嗬嗬,瞅夠了,你先忙吧,我回了。”

衛允晴晚飯都沒吃,直接回房悶頭大睡到第二天中午。

“咚咚咚咚咚……”

房門劇烈震動把衛允晴給驚醒了,她還以為是地震,連鞋都沒穿就縮到了牆角裏去。

蹲了半天才發現隻有門在劇烈震顫,其他地方都沒問題,她長長舒了一口氣,肚子不爭氣的開始打鼓,她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都去開了門。

“你、你是誰啊?”張小二見開門的人是個蓬頭垢麵,眯著眼睛打著哈欠的,差點以為自己敲錯了門,四周望了望,又仔細盯著衛允晴的臉看了半天,弱聲道:“大樓主?”

“廢話,你敲我房間門不是我還能是誰啊?”衛允晴表示對他敲門把自己驚醒的不滿,“大清早的什麽事啊?門敲壞了從你月錢裏扣!”

張小二黑線:大清早?是外麵升到中空的太陽不夠刺眼和炎熱麽,麻煩您出去感受一下太陽的熱情,再說現在是什麽時辰!

“大事不好了呀!”張小二急得滿頭大汗。

“嗯,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太好。”

衛允晴無精打采的轉身進了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先提提神。

“大樓主您怎麽還有心情喝水啊!”張小二見她不緊不慢的模樣,真是急瘋了,聲調都提高了幾倍。

“噗,咳咳咳……”衛允晴被他再次驚嚇,不僅喝進去的水噴了出來,還把自己給嗆了,“我是不是上輩子跟你有仇啊!你居然想在我喝水的時候嚇死我!”

張小二沒時間跟她戲言,連忙扯了她衣架上的衣服塞進她手中,拉著她往門外走。

衛允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抽回自己的手臂,質問道:“你到底要幹嘛啊?”

張小二焦急又猙獰的臉剛轉過來,準備對她說些什麽,卻突然定格,一動不動了。

衛允晴倒是習慣了,時空停滯,那就代表係統要發言了。

係統:“檢測韓雲昊澤粉絲有破壞社會風氣、擾亂社會治安、破壞公共財產……等以上行為,扣除宿主信譽值十分,特此通知。”

“什麽?”衛允晴頓時炸了毛:“你跟我說清楚怎麽回事?別隨便給我懟給罪名就扣分,我不認,別以為我好欺負!”

係統嚴肅道:“這次的粉絲行為情節相當嚴重,請宿主先了解事件,盡快解決,您的信譽值餘額僅剩七分。”

話音剛落,時空恢複流動。

張小二扭頭對她道:“大樓主難道不知最近城裏滿大街都在打架鬥毆麽?”

衛允晴還沉浸在失去十分信譽的哀痛中,聽到張小二的話,思緒被拉回來一點點,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些,點了點頭。

“那些都是天權樓的粉絲,起初隻是個別粉絲行為,如今已經發展到全民鬥毆了,凡是兩個人看不對眼便當街對掐,已經有重傷患者了。”

“他們被拉去官府後,還堂而皇之的說,是看了天權樓的格鬥賽,才想到處去決鬥的,官老爺當即下令將天權樓歸類為低俗暴力場所,勒令查封,結果粉絲們群起而攻之,已經把官府大門給砸爛了!”

聞言,衛允晴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這還得了,怪不得她被係統扣了十分,還被警告,澤澤的粉絲怕不是一群神經病患者吧!

戰鬥力真不是一般的強,果然是有什麽樣的偶像,就有什麽樣的粉絲!

“你先出去,我換個衣服馬上跟你去衙門。”

衛允晴將他推出門去,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更衣。

等張小二陪她來到官府門前時,她是徹底傻了眼,這群平民百姓大有揭竿起義之勢,不僅把官府大門砸了個稀巴爛,就連每個官差身上都騎了好幾個人,被疾風驟雨般的拳頭捶打。

大堂上,幾個官差將桌案團團圍住,衛允晴能透過縫隙看到官老爺瑟縮在桌案下。

完了!

衛允晴隻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這種局麵連官府都控製不了,她能怎麽辦呢?

“大樓主小心啊!”

不知不覺她已經靠近了官府大門,與張小二隔了些距離,她回頭便見張小二朝自己大喊,卻不明白他在喊什麽。

直至身子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她才知道張小二讓她小心什麽,可已經來不及了,連是什麽人撞的都沒看清,她就已經飛了出去。

是哪個挨千刀的混蛋敢撞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