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開口的一句話,便是讓齊覓琴開始疑惑,少而腦海中閃過一個有幾分荒謬的念頭。
還未等開口去問,沈秋便是解了她的疑惑。
“你們當時攔下的那輛馬車,恰好是我的!我當時正好是準備離開,沒想到被你們攔下。”
齊覓琴隻覺得在沒有比這個更巧合的事情了,真不知道該說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你繼續說。”齊覓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示意他說下去。
沈秋仔細回憶了一下,娓娓道來。
當日,沈秋正好是被沐晨他們找到,於是跟著打算回去繼續當他的門主,畢竟把門派棄了那麽久了,再不回去那群人估計是要翻天的。
誰知道卻是被邵九堰攔著,沈秋沒怎麽在意,本來是不想管的,可是不小心看到了一旁站著的齊覓琴,於是示意沐晨讓那老婆婆上來。
左右不過順個路而已。
誰知道那人也不是尋常的老人,馬車剛走了不遠她就一改那虛弱的神色,本想是跳下馬車,誰知道卻是被沈秋他們攔下。
出手過了幾招就被沐晨製服,後者笑的燦爛,衝著沈秋表功:“怎麽樣?門主,我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
沈秋點頭,看著那被製服的老婆婆,笑的戲謔:“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還是個練家子,嘖嘖,齊覓琴怎麽會相信你是個虛弱的老人?還真是……”
那老婆婆本來是帶著恨意看他,誰知道聽到他提起齊覓琴,頓時開口:“你認識齊家小姐?”
沈秋挑眉:“怎麽了?”
那老婆婆往他們過來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是跪下:“既然這位公子和齊家小姐有交情,還請出手相救!老婆子感激不盡!”
沈秋聽出事情不尋常,便是開口詢問。
隻是時間緊迫,那老婆婆隻是讓他們快些趕過去,再晚就來不及了之類的話。
沈秋帶著沐晨趕回去的時候,正好是看到被刺中的齊覓琴,等後者被安置在一邊,就示意沐晨去把她帶過來。
沐晨年紀雖小,可是輕功卻是上乘,而且速度極快,正巧那群人打的不可開交,因此竟是沒有人注意到。
在探查過齊覓琴的傷勢之後,沈秋當機立斷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進行救治。
“就這樣?”齊覓琴開口詢問。
沈秋攤攤手:“嗯,就這樣。”
“啊,對了,要是不提這事,我還真的忘了,這是當時那個人讓我交給你的,我可是沒有看啊!她好像提了一句,若是需要,可是去東門尋她。”
從身上掏出一封信遞過去,齊覓琴接過,也不避諱沈秋,直接展開看。
半天,合上,皺眉道:“原來是她。”
這老婆婆說起來也算是認識,不過並沒有見到真人。
當初城隍廟附近隸屬月湘樓的宅子有兩個老仆在那照看,因為影衛的關係死了一個,另一個卻是不見蹤跡,當時也沒有在意,沒想到她還活著,而且會在這出現。
“你們認識啊!好吧,肯定認識,若不然,她怎麽會求我救你。”沈秋自言自語了一句。
齊覓琴將書信收起來,看著沈秋說了一句:“多謝了!”
沈秋抬眼:“你是謝我救你一命,還是謝我把這信轉交給你?”
“都有。”齊覓琴淡淡的應聲。
“嗬,還真不容易。”沈秋身子往椅子裏縮了縮,眸子漸寒:“說起來,這次遇到的人,和上次毀我茶樓的是同一波人吧!”
齊覓琴看了他一眼,應了一聲。
沈秋笑的陰冷:“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齊覓琴稍微有些疑惑。
沈秋臉色坦然:“知道啊!不就是宮裏的走狗嗎?”
說得那般隨意,引得齊覓琴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深邃:“你果然不是尋常人。”
知道這個話題不可能被繼續下去,因此齊覓琴隻是說了那麽一句之後,繼續問道:“我在這多久了?”
沈秋掰著指頭算了算,咂咂嘴:“應該……快一個月了吧。”
“怎麽會這麽長時間?”齊覓琴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沈秋無辜的說道:“這也不能怪別人,你單是昏迷不醒的時間都有大半個月了,要不是瑞兒全力去救,你現在估計就已經過奈何橋了。”
知道沈秋說的是實話,齊覓琴臉色依舊難看,心裏有些許不安:“外麵現在怎麽樣了?”
沈秋想了一下,說道:“噢,外麵啊,放心,還沒有翻天,隻是你失蹤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現在嘛……大理寺,齊府,邵府,噢,還有莫寒他們,都在找你。”
說著,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伸手拍了一下腦袋:“我居然忘了把你沒事的消息告訴莫寒一聲!大意了。”
齊覓琴眉頭皺起,她都可以想象到他們到底是多發狂的在尋找自己,心裏莫名的縮了一下,抬頭依舊是那句話:“我要回去。”
沈秋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這話就是在說你要去死,你覺得我會答應嗎?就算我答應,你覺得瑞兒會答應嗎?”
“你不會不知道我一直消失,會有什麽後果吧?”齊覓琴沉聲問道。
“當然知道,啊!對了,我還沒有說完呐!不隻是這一件事。”
沈秋伸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一副憊懶的模樣:“還有件事,大理寺幫著查悅來客棧的案子,不過幾天時間便是抓到了凶手,據說是流竄的山賊,前些日子已經是斬首示眾。”
齊覓琴冷了眉眼,聲音裏滿是嘲諷:“山賊?還真是會找借口!”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程雲旗下的命令,不然就憑大理寺卿,怎麽敢這麽糊弄過去?那可是幾十條人命啊!
“嗯,顛倒黑白的本事確實是很大。”沈秋附和著說了一句。
“還有一件小事,雖然現在已經過去了,不過還是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聽?”
沈秋表情有些戲謔。
齊覓琴斜眼看他:“你說。”
“嗯……前段時間,京中流言傳你是因為在外受辱,所以躲著不敢回去。”
齊覓琴表情瞬間變冷,該死的!是誰傳出的這種話?
似乎是知道齊覓琴的想法,沈秋繼續說道:“啊,我正好是幫著查了一下,這個幕後黑手還是你比較熟悉的人。叫什麽我忘了,據說可是你們邵府的表小姐。”
“顏舜華。”齊覓琴冷哼一聲,“她還真的是活膩了!”
片刻,收斂了情緒:“不過是個螻蟻而已,不用在意,既然現在我不能回去,那還請幫我拿紙筆過來,我需要寫封平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