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齊覓琴拒絕的機會,程璆鳴拉著她幾個眨眼便是翻出了齊府,感覺到自己腰間禁錮的力度,齊覓琴恨的咬牙切齒,早知道她就不讓綠蘿離開了!

“程璆鳴,你快把我送回去!別在這個時候和我鬧騰,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聲音清冷無比,如同這夜裏的冷風一般。

程璆鳴恍若未聞,帶著她隻管狂奔,齊覓琴又是罵了幾句,見沒有效果,恨恨的閉上了嘴,不再喝冷風。

跑了一段路,程璆鳴終於是停下,將齊覓琴放在一邊的房頂上,對著她坐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笑的很是燦爛。

齊覓琴環視了一下周圍,蹙眉壓低了聲音對著程璆鳴說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程璆鳴嘿嘿一笑,活動了幾下胳膊,繼續攬著齊覓琴道:“想活著從齊府嫁出去,一會兒就安靜些!走!”

說完,帶著齊覓琴七繞八繞的便是往一處跑去。齊覓琴看著麵前熟悉到極點的景致,眸子逐漸眯起。

程璆鳴帶她來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皇宮!看著程璆鳴輕車熟路繞過所有守衛的樣子,齊覓琴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

看起來,程雲旗,以至於所有人,真的是小看了宣王爺啊!出入皇宮如無人之境,這點,換成其他人可是絕對做不到!

腦中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程璆鳴終於是在某處停了下來,斜靠在樹幹上,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衝著齊覓琴示意那一處的窗子,唇語道:“看著。”

齊覓琴疑惑,看了一眼離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地麵,伸手撫摸樹枝以免掉下去,這才是將目光轉向那邊的窗口。

程璆鳴帶她來的地方,她再是熟悉不過了,冷眼瞥著這處的景象,心裏多少有幾分不解,怎麽這大年夜,坤寧宮會這般冷清?

她可是一直記得,燕婉最喜歡熱鬧,最喜歡在今日召集後宮的嬪妃一塊守歲,難不成今晚想開了?決定休息?

許久不見動靜,齊覓琴隻覺得無聊透頂,她覺得程璆鳴簡直就是閑的發慌,才會大半夜的把自己帶到皇宮,站在樹上吹風。

察覺到一絲冷意,齊覓琴轉頭看著悠閑地靠在那的程璆鳴,壓低了聲音冷冷的說道:“快帶我回去!”

程璆鳴將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指著那一處,輕聲道:“好戲開始了。”

齊覓琴轉頭去看,隻見程雲旗突然從外麵走進,不多時便是伸手拉扯著皇後走出來,他們站的地方,正巧看的一清二楚。

程雲旗臉色扭曲,對著皇後厲聲說道:“你到底是有多容不下她?以至於這個時候給她下毒!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兩個月了,就這樣被你害的流掉了!你怎麽如此惡毒?朕怎麽會立你這個毒婦當皇後?”

齊覓琴聽得迷迷糊糊的,卻見皇後委屈的不行,提高了聲音:“皇上!真的不是臣妾,您要相信臣妾啊!自從皇上下了旨意之後,臣妾一直都是安分的呆在這坤寧宮,怎麽可能去害惠妃?”

程雲旗冷哼一聲:“安分?我看是不見得吧?你不就是見不得她也懷了子嗣嗎?就這麽想讓他們一屍兩命?燕婉啊燕婉,朕是不是平日裏對你太好了?”

皇後搖頭,繼續解釋:“皇上!真的不是臣妾啊!臣妾也是做母親的,怎麽可能不知道那種心情?怎麽會去害惠妃?”

“皇後娘娘,您就承認了吧,惠妃姐姐如今還是虛弱的躺在**,娘娘您就算再生氣皇上寵她,也不應該給她下毒啊!”

齊覓琴挑眉看著那突然從外麵走進接話,一身宮裝的女子,片刻,笑彎了眉眼,這個結果還真的是沒有讓她失望啊!

聽到那些話,皇後扭頭看到來人,麵色更是難看了幾分,咬牙說道:“蘇琳!是你,一定是你害的!還想嫁禍栽贓到本宮這裏,我告訴你,不要癡心妄想!”

蘇琳身子往皇上那邊縮了縮,委屈的看著後者,一雙眸子中盡是水珠:“皇後娘娘,您怎麽能懷疑臣妾呐?真的不是臣妾,臣妾為什麽要去做那些?皇上……您看皇後娘娘……”

程雲旗冷聲嗬斥:“夠了!你還想拉上多少人?惠妃心善,昏迷之前還告訴朕不要怪你,你是無心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比得過她嗎?”

皇後哈哈大笑,竟是不再哀求,反是滿臉淒厲的看著程雲旗,厲聲道:“心善?皇上,你是被她蒙蔽了心智啊!”

“放肆!”程雲旗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打的皇後後退兩步。

捂著臉,滿眼不敢相信:“皇上,你居然為了一個嬪妃對臣妾動手?臣妾跟了你這麽多年,你居然寧願相信一個進宮不久的妃子都不相信臣妾嗎?”

蘇琳忙的接話,一副惶恐至極的模樣:“哎呀,皇後娘娘您怎麽這麽說皇上呐?”

“你給本宮滾開!”皇後狠狠推了蘇琳一把,後者踉蹌幾下,恰好倒在程雲旗懷裏。

皇後心裏咯噔一聲,心道不好,便看到程雲旗將蘇琳扶好,抬步走過來,以一種異常冰冷的眼神看著她,冷笑了兩聲。

“皇後,當著朕的麵你都能動手,還有什麽好說的?惠妃心地善良,從未與你有過半點衝突,你居然害她失去了孩子;蘇貴人念在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份上,一次次過來求朕將你放出去,可是你呐?你都是做了些什麽?”

皇後臉色白了許多,咬牙不吭聲,現在說什麽都是錯的,倒不如先不開口,隻是以更為狠厲的目光向蘇琳看去。

齊覓琴在那看的津津有味,這種狗咬狗的事情可真是不常有啊!稀奇的很!

程雲旗繼續開口:“這後宮的事情,我會完全交給惠妃與蘇貴人打理,至於你,還是好好呆在這坤寧宮吧!沒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另外,將鳳印交出來,直接送到惠妃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