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然一臉不悅,揶揄地問,“王爺,您確定是從此路過,不是沒事找事來的?”
墨逸寒一聽俊臉更加暗沉了,這小丫頭不但不領情,還駁他麵子,簡直是不識好歹。
“本王沒那麽閑!不過看在林太傅的麵子上,本王好心提醒你一句,聽不聽隨你!”墨逸寒冷著臉沉聲道。
“那多謝王爺提醒。”夏婉然朝著墨逸寒抱了抱拳,敷衍地道謝。
而後又旁若無人地跟司徒楓對飲,“司徒公子,這是墨南的梅子釀,公子喝著可還習慣?”
“墨國不愧是地大物博,人傑地靈的風水寶地,這裏的一切都令在下耳目一新,氣候宜人酒美菜香。”司徒楓粲然一笑瞬間照亮山河。
夏婉然也跟著笑笑,“司徒公子好眼光,我們墨國還真就是風水寶地,山美水美處處美。”
墨逸寒氣得佛袖而去,明顯司徒楓那家夥就動機不純,可是夏婉然居然不聽他勸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走,咱們去隔壁包廂也喝幾杯!”墨逸寒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佯裝不在意地提議。
“難得宸王有雅興,我們理應舍命陪君子了。”白子卿占了便宜還賣乖地勾唇笑笑。
“九弟這是要借酒消愁?”墨如風擠眉弄眼地笑問。
“滾!本王心情很好!”墨逸寒死鴨子在嘴硬。
他身邊的兩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難道是他們眼神有問題?他們怎麽沒看出來某人心情很好呢?倒是看出來極為不爽了……
看著墨逸寒三人離開,夏婉然訕訕一笑,“今兒真是不好意思,讓司徒公子見笑了。”
司徒楓勾唇一笑,善解人意地開口,“郡主無需致歉,這令在下看到了郡主的人格魅力。”
“噗!虧你想的出來,我隻想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活著,去他的人格魅力,來,幹一杯!”夏婉然擠出一抹苦笑,衝著司徒楓舉了舉杯。
司徒楓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一杯接一杯地暢飲。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司徒公子若是沒處落腳,就跟我回去,讓我哥哥給你們主仆安排個落腳地。”夏婉然思量片刻,提議道。
司徒楓臉上笑意淡淡,“不勞煩家兄了,我們主仆在附近租個廢棄的宅子,也好方便郡主為在下診治腿疾。”
“那樣也好,那告辭了。”夏婉然起身就要離開。
司徒楓連忙提議,“在下送郡主回府,正好順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宅子。”
借口找的恰到好處,這讓夏婉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好,那就謝謝司徒公子了。”
雖然與司徒楓走在大街上也會招來非議,但是管它呢,身正不怕影子斜,嘴長在別人的鼻子下麵,想怎麽說隨他們去吧。
兩人踱步出了酒肆,傍晚的清風拂麵而過,一股淡淡的墨竹香縈繞在鼻端。
夏婉然不由地搖頭苦笑,身邊這位病嬌公子還是個格外喜歡舞文弄墨之人。
她活了兩世,對學習一點也提不起興致來,好在天之聰穎,記憶力極佳,不然估計以原主那底子,自己多半是個文盲。
就在夏婉然神遊之計,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從她身邊掠過。
“啊!你有病啊!”當夏婉然被那穿著黑色鬥篷的家夥掠到半空的時候,夏婉然才慢半拍地驚呼出聲。
這家夥動作也太快了吧?而且這輕功,這身手簡直是登峰造極的地步了,看來她惹上大麻煩了。
“放開婉然郡主!”司徒楓足尖點地緊跟其後,掌風朝著那黑衣人襲來。
“哼!不自量力的無名小輩!”黑衣人輕狂一笑,氣運丹田,內力瞬間聚集在單手,揮掌朝著司徒楓襲去。
司徒楓慌忙閃躲,那掌風從其頭頂越過,震碎了他束發的玉冠。
夏婉然借機朝著那黑衣人的大腿襲去,黑衣人就像渾身都長了眼睛一般,瞬間化解了危機。
“若不是本座徒兒看上了你,本座早就將你扔下去摔個半死了!”黑衣人一臉氣憤地嗬斥道。
他徒兒還把這丫頭形容的刁鑽狡詐,原來也不過如此,他親自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
“前輩,你徒兒是何方神聖,是人是鬼?我好像不認識吧?”夏婉然不由地暗自撇嘴,又是本座又是徒兒的,誰知道他們是哪路妖魔?
“臭丫頭!少貧嘴!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黑衣人語氣盡顯不耐地嗬斥一聲。
“喂?老頭兒,你慢點,我剛喝了酒,小心我吐你一身!”夏婉然隻覺得被夾在胳膊下天旋地轉的,本來想用銀針暗算這老家夥,但是真怕他一怒之下,將她摔個半死。
權衡利弊,夏婉然決定伺機而動,暫且看看他到底要帶她去何處。
“老家夥,放下婉然郡主!”司徒楓在後麵緊追不舍。
“湊丫頭,你倒是挺遭毛頭小子們喜歡,我警告你,除了我徒兒,你不可以喜歡任何人,不然本座就將你們都掐死!”黑衣人居高臨下,眸光冷戾地瞥了一眼夏婉然,惡狠狠地警告。
夏婉然不以為意地笑笑,故意激怒黑衣人,“老頭兒,你管的未免太寬了吧,我又不是你徒兒,你管不著我吧?”
“你馬上就是我徒兒的女人了,我也算是你半個師父,管你也是情理之中的!”黑衣人大言不慚的解釋道。
此時司徒楓又追趕上來,使勁渾身力氣朝著那黑衣人再次襲來。
“你找死!”黑衣人屏氣凝神出掌就要襲向司徒楓。
夏婉然豁出去了,她知道機會難得,為了自己也為了不連累司徒楓,她隻能賭一把了。
夏婉然悄悄地從袖口中取出銀針,驀地刺向黑人肘關節內側的尺神經溝。
“嘶……”黑衣人隻覺得左臂一麻,瞬間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剛剛發力的右臂,此時力道也減了半。
夏婉然趁機與司徒楓一左一右夾擊黑衣人。
黑衣人瞬間大怒,隻覺得渾身又熊熊烈焰在燃燒著,嚇得夏婉然趕緊後退一步。
“我勒個去!這家夥的內力也太嚇人了吧,我們打不過就逃吧?”夏婉然睨了一眼司徒楓,提議道。
“想逃,沒那麽容易!”黑衣人憤怒地揮舞袍袖,瞬間將內力化作兩團火焰,朝著兩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