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送你一份大禮,接住哦!”夏婉然隨手點燃一個自製爆竹直接扔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一臉疑惑趕緊閃躲,他萬萬沒想到這東西威力這麽大,居然離他幾米處炸開了,瞬間將黑鬥笠炸飛了,胡子頭發都成了卷毛,簡直就是個卷毛獅子吼。
“哈哈!這造型不錯,回去讓你徒兒好好看看,他也可以效仿一下!”夏婉然調皮地笑著調侃。
黑衣人氣得直吼,再次運氣襲向兩人。
兩人閃躲之餘,還是被黑衣人內力所傷。
“嘶!大意了,他這內力太強悍了,我喊一二,我們一南一北趕緊逃!”夏婉然眼珠一轉,小聲嘀咕一句。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涉險!”司徒楓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趕緊逃吧,我不想連累你。”夏婉然一臉擔憂地勸道。
“要走一起走,不然我們就一起對付這老家夥!”司徒楓一臉執著,根本沒有要逃離的意思。
夏婉然不由地一陣動容,他們才認識沒幾天,這個朋友值得一交。
“既然你們這麽想一起死,我就成全你們!”話音剛落,隻見兩團藍色的火焰朝著他們飛來。
“趕緊閃開!”夏婉然驚呼一聲,這黑衣人是她目前見識過的內力最高的一位。
就在兩人一臉詫異,未來得及躲閃之時,隻見兩團淡橘色的火焰從相反的方向襲來,快速與藍色火焰相融合,很快化為虛有。
“誰?誰居然能化解本座的內力,老匹夫你快出來吧!”黑衣人一臉怒意地四處巡視著。
當他看到那抹年輕的身影時,不由地心底一顫,“你?你居然有此等功力?”
“鬼手摘星!沒想到吧,我深得家師的親傳,五年後再遇,也勉強能接你幾招了!”墨逸寒勾唇邪佞一笑,聽似恭維的話,細品之下卻是別有深意。
“宸王?你也想出手本座的事?”鬼手摘星一臉不悅地睨向墨逸寒。
墨逸寒唇邊的笑意更濃了,“不是本王插手你的事,而是你在挑釁本王,然兒是本王的徒兒,本王豈能坐視不理!”
“什麽?你說這個臭丫頭是你的徒兒?本座怎麽從未聽說赫赫有名的宸王收徒了,還收了個女徒弟!”鬼手摘星一臉不相信地盯著墨逸寒。
“本王收徒是需要過問你一聲,還是需要昭告天下?本王知道即可,與你們何幹!”墨逸寒一如既往的霸道。
“既然如此,本座就替我的愛徒跟宸王知會一聲,本座的愛徒看上了這臭丫頭,還請宸王行個方便!”鬼手摘星頂著個獅子頭還一副高冷的模樣,惹得夏婉然禁不住捂嘴笑。
不但免費為他燙了頭,還為他燙了胡子,這服務也沒誰了,簡直是周到的到家了。
“本王的徒兒還小,還沒考慮這些兒女情長的瑣事,還請你告知你的徒兒以後不要再騷擾然兒!”墨逸寒不假思索地回絕。
隻見鬼手摘星的老臉一陣紅一陣黑的,一雙銅鈴般的眸子裏迸射出萬道寒芒。
“本座的徒兒能看上這丫頭,是她的福氣!”鬼手摘星一臉不悅地力挺自己的徒兒。
“你徒兒名列仙班還是玉皇大帝?他看上我,我就一定能看的上他?”夏婉然倔脾氣上來了,一臉憤憤然地譏誚道。
“臭丫頭!我看你是找死!”鬼手摘星氣得吹胡子瞪眼。
夏婉然鄙夷一笑,“城郊亂葬崗哪個墳頭是你打死的?你武功高強了不起啊?我師父還武林第一呢!”
“噗!”白子卿不地道的笑了,這丫頭損人可是不用回家取去,毒舌跟墨逸寒絕對有得一拚,之前他怎麽一點沒發現呢?
“臭丫頭,我這就送你去亂葬崗!”鬼手摘星暗自氣運丹田,瞧那架勢要將夏婉然打個半死。
夏婉然臉上毫無懼色,手中已經悄然多了幾枚銀針,他發招的瞬間,也是他零防禦的時候,她用不著閃躲,身邊這些人不會見死不救。
她隻需要全神貫注偷襲鬼手摘星就成,這一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她知道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既然他不講武德,她也不按常理出牌,以渣治渣絕對好用。
就這這時隻見鬼手摘星的掌風已經颶風般襲來,夏婉然以命在賭,她素手一揚,飛擲出幾枚銀針,銀針皆是朝著鬼手摘星身體上的幾處大穴襲去。
“死丫頭!居然暗算本座!”鬼手摘星徒然一驚,趕緊閃躲。
雖然躲過其中四枚銀針,還有一枚來不及躲閃,居然直中他的咽喉要害。
“唔!”鬼手摘星痛呼一聲,趕緊足尖點地消失在傍晚的薄霧之中。
他襲向夏婉然的內力被兩股無形的力量化解開來,夏婉然一臉驚詫地看向那兩人。
原來在鬼手摘星襲向夏婉然的一瞬間,墨逸寒與司徒楓同時接招兒了。
也是正在此時夏婉然才知道司徒楓的功夫不但不差還很強。
“你沒事吧?”兩人居然不約而同地開口。
墨逸寒俊臉更加冷了幾分,眸光涼颼颼地看向夏婉然。
夏婉然怔忪了片刻,訕訕地道:“謝謝你們,我,我沒事。”
“功夫不見有長進,這膽子卻膨脹的異常迅速!”墨逸寒不悅地開口。
“這不是依仗著你們都在嗎。”夏婉然縮了縮脖子,一臉諂媚地道。
在這句話倒是取悅了墨逸寒,他沒有再向夏婉然發難。
這個大冰塊子冷的時候能凍死人,她還是盡量不招惹他的好。
“公子,您沒事吧?”這時,隻聞司徒楓的侍衛一臉焦急地道。
夏婉然循聲望去,隻見司徒楓臉色煞白,額上滲出了細汗來。
“你們公子是不是有內傷?”夏婉然一臉不解地問。
“我們公子的內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太醫叮囑半年內千萬不能使用內力……”徐雷有些欲言又止地。
夏婉然一聽,原來人家有內傷,是剛剛幫她才牽動舊疾複發的。
夏婉然趕緊過去為司徒楓診脈,而後一臉關切地道:“公子脈相虛弱,需要靜養進補,這段時間你一邊養傷,我一邊為你治療腿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