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軒顏畫院的生日蒸蒸日盛,引來無數同行的羨慕嫉妒恨,他們幾經打聽,終於知道軒顏畫院生意興隆的秘訣了。
原來是他們引進了一批畫風奇特,意境新穎的新畫作,至於那繪畫之人,聽說是個無名小輩,她的畫作落款都是一片隨風輕揚的樹葉。
一時間將這個繪畫之人傳的神乎其神,很多經營書畫的老板都想將她挖過來,隻可惜那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們一直沒打聽到姓氏名誰。
小巧一早隨著管家趕集采買,這一路上聽到最多的就是關於那神秘畫作的事,她抿著唇,一直等到回來才一吐為快。
“小姐,你不知道吧,你現在成了京都最神秘的人物了,很多京中貴女和書畫老板都想見你一麵呢!”小巧一臉得意地道,比夏婉然這個當事人還神氣幾分。
夏婉然撲哧一笑,“這可見不得,萬一有哪家小姐喜歡上本公子可如何是好啊?”
小巧也跟著笑起來,“小姐,你可別耽誤人家小姐,你又不能娶人家。”
“那可不好說,真愛不分年齡也不分性別,這你就不懂了。”夏婉然故意逗小巧。
小巧果真嚇得睜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小姐,“小姐?你,你可別嚇我,千萬不能做傻事啊!”
“噗!你想象力還真豐富,本小姐是男的不愛,女的更不愛,隻愛我自己!這下你放心了?”夏婉然瞬間笑噴,她發現小巧太可愛了。
聞言,小巧赧然地撓撓頭,“其實,其實小姐你長的這麽好,你可以試著去喜歡一個人的……”
夏婉然沒正經地笑笑,“我要喜歡女人你不讓,非得讓我試著喜歡男人,男人有什麽好的,再好看還能有女人好看,再嫵媚還能比女人嫵媚?”
小巧頓時難住了,半天靈機一動隨口道:“能!宸王就比女人還好看!司徒公子有時候感覺比女人還嫵媚!”
那曾想小巧的話音剛落,院門處就傳來兩聲幹咳。
“咳!咳!”
“我的天!”小巧嚇得趕緊跪倒在地,“王爺恕罪!奴婢真的沒有冒犯王爺的意識……”
她本想再解釋幾句,可是她拙嘴笨腮的又詞窮,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給自己洗刷罪名。
“起來吧,你的主子也常說錯,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墨逸寒不辨喜怒地開口。
夏婉然一臉無辜地看向墨逸寒,她什麽也沒說就躺槍了,真是沒地兒說理去。
“王爺,其實怪就怪你長的太好了,我們主仆這表達方法雖然有誤,但是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您長的隻應天上有,地上難得一回見。”夏婉然諂媚一笑,溜須拍馬地道。
其實說實話,墨逸寒這顏值確實沒得說了,他若不是皇子,她估計也會喜歡他。
墨逸寒別有深意地睨了夏婉然一眼,而後不鹹不淡地道:“本王這顏值就值一百兩銀子?”
“啊?王爺,您,您怎麽知道的?”夏婉然不自在地笑笑,心虛地問。
“在你這本王就更不錢了,二十兩就成交?”墨逸寒眸光微冷,看不出喜怒地盯著夏婉然。
夏婉然訕訕一笑,“我這不合計肥水不流外人田嗎?這賺多賺少最後都是我賺的。”
“樹大招風,很快你就會有麻煩出現了。”墨逸寒眼底閃過一抹擔憂之色,幽幽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即使我躺著不動,那些人也不會善罷甘休,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活的灑脫點,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想開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夏婉然一臉無畏地回道。
墨逸寒的眼底閃過一絲欣賞,他看上的女孩子果真不一樣。
“你若是缺銀子盡管同本王說,你還有東西寄存在本王這裏。”墨逸寒想到了什麽笑著道。
夏婉然思量片刻才想起來,笑著搖搖頭,“我都說了,那些東西給王爺當謝禮了,我暫時不缺銀子,隻是想證明一下,我能行。”
夏婉然的話令墨逸寒對她更加另眼相看,京都的貴女們都是拚嫁妝拚家世,沒有一個像夏婉然這樣拚個人能力的。
她既可以貌美如花,又可以賺銀子養自己,危險的時候還能自保,簡直是最佳妻子人選。
他覺得夏婉然太適合自己不過了,反正這輩子他也得娶個妻子生幾個孩子,既然必須這麽做,他自然要娶個不給自己添麻煩的。
生在皇家爾虞我詐習慣了,奪嫡失敗怕是難以自保,他可不想找個累贅,自少得找個能與自己比肩作戰的才行。
三日後的傍晚,夏婉然又喬裝一番悄悄地趕往軒顏畫院。
掌櫃的見了夏婉然就像見到活財神一樣,滿麵堆笑地迎過來,“公子你可來了,老朽以為你不來了呢。”
夏婉然淡淡一笑,“掌櫃的說的哪裏的話,咱們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二字,答應你的事,本公子一定會做到。”
夏婉然話音剛落便將手中的畫作遞給掌櫃的。
掌櫃的趕緊接過來一一驗收,果真都是一個畫風,而且每一幅畫上的人物神韻皆出神入化。
很明顯這一次又加了一個人,這個人比之前的畫作上的人物少了些許陽剛之氣,多了幾許陰柔之美。
各花入各眼,長的比女人還美的男人,自然會有不少女人會喜愛。
美好的事物總是令人賞心悅目,被人們所向往。
夏婉然交了貨,這才出門的時候仔細看了看身後,確定沒有人跟著她後,這才放下心來。
“公子請留步!”一個清脆的女生突然由身後響起。
夏婉然驀地回眸,隻見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姑娘喚本公子可有事?”夏婉然佯裝不認識地問。
隻見一個婢女裝扮的女子笑著道:“公子,我們主子想跟你談一筆生意,你放心自然是雙贏的,一定比您在軒顏畫院要賺的多得多。”
“哦?你們連這都知曉?看來本公子不去都不行了?”夏婉然佯裝一臉貪財地笑笑。
“公子,請!”那婢女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