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有了身孕,本應該母憑子貴,是件大好事才對啊?此時也正好試探一下王爺對您的心意。”大宮女一臉欣喜地勸慰。

簫清雪眼珠轉了轉,微微點頭,“你說的沒錯,本宮懷了他的孩子,他應該對本宮負責!”

簫清雪輕撫自己平坦如初的小腹,心中五味雜陳,有身孕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她卻憂心忡忡,不知從何時期,她活成了自己厭棄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公主的氣勢?

思及至此,簫清雪決定找墨君焱談談,畢竟孩子是他的,他得給自己一個說法。

剛好墨君焱踱步而入,一身常服卻絲毫也掩飾不住他挺拔俊逸的身姿,麵色淡淡絲毫找不到往昔的溫情。

簫清雪臉上的笑容一僵,片刻開口道:“君焱,我們有孩子了。”

聽簫清雪這麽說,墨君焱臉上更是沒有半點喜色。

他一臉審視地睨著簫清雪,想從她的眼神中探究出些什麽。

簫清雪被看傻了,這是幾個意思?難道他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她認識閆公子才幾日,墨君焱不會連這都懷疑吧?還是根本就沒想過要給她個名分?

“君焱,你難道不高興嗎?”簫清雪一臉不敢置信地問。

墨君焱麵無表情地看著簫清雪,醞釀了半晌才幽幽開口,“清雪,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這個孩子出生了也不會被歡迎,與其這樣還不如打掉。”

簫清雪一臉震驚地睨著墨君焱,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如何可以托付終身?

“嗬嗬!王爺的意思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簫清雪頓時麵色一冷,抬眸不悅地問。

墨君焱毫不避諱地開口,“你現在的身份很尷尬,還不到要孩子的時候,若是被父皇知曉了,我們都得被問罪。”

“我不相信皇上會為難自己的皇孫,是王爺本就不想要這個孩子吧?”簫清雪終於看清了墨君焱的真麵目,一臉清冷地問。

墨君焱被噎得半晌沒說話,他眸光冷冽地看著簫清雪,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怎麽證明這個孩子是本王的!”

聞言,簫清雪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在地,怒極反笑,“哈哈!虧你說得出來!本宮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

“孩子是你的!但是本宮也不會要,本宮覺得給你生孩子不值得!”簫清雪哭著跑了出去。

大宮女在後麵緊追,“公主!公主!您等等奴婢啊!”

簫清雪隻覺得天旋地轉,怒極攻心一下子暈倒在地。

當她再次醒來時,仍舊躺在璃王府的別院裏。

清冷的房間裏,隻有她與貼身宮女,並不見墨君焱的身影。

“彩月,本宮為什麽還在這裏,我們趕緊離開這裏,本宮不要再回璃王府!”簫清雪維護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

隻見大宮女流著眼淚,安慰道:“公主,您剛剛小產,需要靜養些時日,等您身體恢複了,奴婢就帶您離開這裏。”

彩月的話如晴天霹靂一般,震得簫清雪半晌沒回過神來。

“孩子,沒了?”過了好一會兒,簫清雪看似平靜地問。

“嗯,公主千萬別難過,這都是天意,公主馬上還會有孩子的。”彩月趕緊出言安慰簫清雪。

簫清雪不由地連連冷笑,她還會有孩子嗎?她不想再搭理墨君焱那個渣男了,閆公子估計也不會原諒她了,她現在心亂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彼時,應國公府。

夏婉然一邊擺弄著自己製作的小玩意,一邊聽著風馳稟報關於墨君焱與簫清雪的事。

此時已經在京都鬧得沸沸揚揚,很快就傳到了宮裏。

皇上盛怒,將墨君焱痛罵一頓,再次勒令簫清雪離開京都。

這一次,簫清雪心灰意冷,估計要徹底離開京都了。

“小姐,太好了,這次他們是惡有惡報!”小巧一臉欣喜地拍手叫好。

夏婉然卻表情淡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簫清雪可不是一般人,她是不會這麽輕易認輸的,不然就不是北辰狼王的女兒了。”夏婉然幽幽地道。

北辰皇帝的綽號是北辰狼王,足見其人心狠手辣,而且北辰雖然地處荒蕪地帶,人口僅有墨國一半,但是他們憑借勃勃野心與善戰的個性,很快成為僅次於墨國的第二強國。

聞言,小巧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僵住了,“不會吧?這樣都不一定能趕的走那個簫清雪?她還真是名副其實的狗皮膏藥!”

此時的夏婉然掏出簫清雪贈與他的玉佩,北辰鼎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龍鳳呈祥寓意吉祥如意的玉佩,居然贈給她?若是簫清雪哪一日知道她就是閆君會做何感想呢?

此時的簫清雪派人尋找閆君的下落,可是派出去的都是北辰頂級的探子,閆君那個人也人間蒸發了一般,唯一能查到的就是閆君邀請簫清雪的那間宅子根本不是閆家名下的。

簫清雪一聽,頓時身形晃了晃,很明顯這就是一個騙局,到底是誰設的局,可想而知,這裏誰最恨她,跟她有深仇大恨?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夏婉然。

簫清雪又恨又臊悔不該當初,被賊人趁虛挑撥了她與君焱的關係。

不行,這件事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彩月一看自己主子魂不守舍的樣子,趕緊附在耳畔出謀劃策。

簫清雪一聽,簡直是錦囊妙計啊,“好!就這麽行事!”

簫清雪立即親自書信一封,令彩月交給侍衛快馬加鞭送給父皇。

很快北辰皇帝便親自書信一封命人親自送到墨君焱手中。

信裏自然說的明白,簫清雪是被人設計陷害的,那個閆君根本查無此人,希望墨君焱還簫清雪一個清白,隻要墨君焱與北辰聯姻,北辰會全力支持他稱帝。

墨君焱再一次陷入糾結之中,一邊是高高在上的父皇,一邊是能協助他登基的北辰公主,他要如何選擇呢?

“王爺,不好,公主悲傷過度昏迷不醒了!”王府侍衛急匆匆地來報。

“什麽?怎麽會這樣!”墨君焱趕緊起身,隨著侍衛去看簫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