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然,你居然敢罵本王,你找死!”墨君焱惱羞成怒,頓時冥神運氣。

夏婉然冷冷一笑,隨手擲出一枚銀針,直接紮在墨君焱的丹田處。

墨君焱“噗!”吐出一口血,他沒想到夏婉然居然敢暗算他,都怪自己太輕敵了。

夏婉然厲眸微眯,揮舞著手中的洛神鞭就襲了過來。

“夏婉然,今兒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墨君焱眸底閃過一抹殺氣,再次凝神運氣,一道道淩厲的掌風襲向夏婉然……

“王爺似乎從來未對我客氣過,不過不客氣又如何?”夏婉然輕蔑一笑。

自然也不甘示弱,手中的洛神鞭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刹那間,寂靜的夜裏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一青一白兩道身影相互纏鬥著。

兩人邊打邊走,不知不覺得,撞進了一座宅院裏。

頃刻間,數十名侍衛從各個角落裏湧了出來,手持長劍將夏婉然團團圍住!嗬嗬!墨君焱還真是卑鄙,為了對付她還設下了陷阱。

夏婉然清冷的目光輕掃過在場的每個人,最後將眸光落到了不遠處的墨君焱身上,眉眼間極盡嘲諷之意,“堂堂璃王居然用此等卑鄙手段來有引誘我過來,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墨君焱麵色陰沉,他一直都在糾結,到底該不該用夏婉然的血來做藥引子救簫清雪?

他權衡利弊,覺得盡是用她點血,反正也沒有性命之憂,等他榮登大寶,她就是他的貴妃娘娘了。

“夏婉然,你就慷慨點為雪兒放一碗血做藥引子,大不了事後補補就是了!”簫翎焰從屋子裏踱步而出,邪肆的目光一直盯著夏婉然。

他倒要看看高傲如她,今兒要如何應對,若是她能跪下求他放她一碼,他自然會考慮網開一麵,畢竟她是目前唯一一個能令他真正感興趣的女人。

“簫翎焰,你給我閉嘴!姑奶奶身上的血就是喂狗,都不會給簫清雪一滴,還一碗血?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簫清雪冷冷勾唇一笑,眼底殺氣盡顯。

她可不是懦弱的原主,任由他們搓圓揉扁,她是金牌特工,向來都是她要別的命,還真是沒有人能試圖要她的命。

墨君焱目光沉了沉,幽幽地開口,“然兒,你就當幫本王,不過是一碗血而已,本王定不會忘記你這份情義的。”

夏婉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撇嘴一笑,嘲諷地道:“我憑什麽幫你?你我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你們想救她,放你們的血啊,幾碗都行,我是一滴也不給!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然兒,隻要你幫本王醫好清雪的頑疾,本王願意娶你,照顧你一輩子!”墨君焱自作多情地看著夏婉然。

夏婉然做幹嘔狀,“拜托,你別說了,再說這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誰想嫁給你?誰需要你照顧?我有胳膊有腿,也不弱智,讓你照顧,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夏婉然,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墨君焱漆黑的眼瞳裏迸射著冰冷寒芒,咬牙切齒地道。

“呸!還敬酒,你敬的是泔水!要喝你自己喝!”夏婉然厲聲打斷墨君焱的話。

墨君焱一臉很受傷地看著夏婉然,本想再解釋兩句。

一旁的簫翎焰搶先開了口,“璃王!她的態度很明顯不願意配合我們醫治雪兒的頑疾,不過這次由不得她,她是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將夏婉然捆了!”簫翎焰一聲令下。

“是!”侍衛們沉聲應下,手持長劍將夏婉然團團圍住。

一群鬣狗,隻會群起而攻之,真是令她瞧不起!

夏婉然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雙足輕點,踩著侍衛們的肩頭借力騰空而起,纖細的身軀如鴻鵠一般,在半空劃出一道優美弧度,而後一躍來到了正屋的窗台上。

她早就嗅到這裏隱隱有一絲藥香,她斷定簫清雪就躺在這個屋子內裝暈,她倒要瞧瞧她是不是真的要去閻王殿報道了。

“不好!趕緊抓住她!”簫翎焰慌忙吩咐道。

而後第一個衝過去。

夏婉然此時早就進了屋,手持銀針惡狠狠地紮向簫清雪的大腿。

“啊!”簫清雪頓時痛呼一聲,驀地彈坐起來,一臉怨毒地瞪向夏婉然。

夏婉然滿意地笑笑,“看來我就是你根除頑疾的良藥,藥到病除啊!”說話間夏婉然的洛神鞭已然纏上簫清雪的天鵝頸。

侍衛們目光一凜,正準備上前捉拿夏婉然,卻見簫清雪在人家手中,他們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夏婉然,你,你抓本宮作甚!”簫清雪嚇得花容失色,故作鎮定地問。

“裝什麽傻!難道不是你設計讓他們誘騙我來的?還要用我的血做藥引子,呸!也不怕毒死你!”

夏婉然說話間,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

簫清雪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一臉惶恐地看向墨君焱。

“你鬆開清雪,她是病人,本王答應放你離開就是了。”墨君焱思量片刻,不得不服軟地開口。

“哼!是你們裝傻,還是我真傻?誰會相信你的鬼話!”夏婉然惡狠狠的說著,而後挾持著簫清雪一步一步挪向門旁。

“識趣兒的都給我散開了,不然我就讓她人頭落地,大不了魚死網破!”

洛神鞭死死纏著簫清雪的玉頸,勒得她俏臉通紅,瞧這架勢夏婉然真的敢一下子勒死她。

簫清雪求助的眸光掃向墨君焱與簫翎焰,示意他們趕快救她,她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

墨君焱呆愣地站在原地,淡淡望著簫清雪,漆黑的眼睛裏盡是旁人看不懂的神色,好像隻有那麽一點點的心疼,他還是心疼她的吧?

簫翎焰目光沉了沉,緩緩停下腳步,冷冷望向夏婉然,“夏婉然,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雪兒是北辰最尊貴的公主,你若是殺了她,墨國皇上也不會放過你的!”

“哼!是嗎?不過據我所知,聖上已經三番五次下令命她離開京都了,是她死皮賴臉不肯走,我甘願做清道夫,將你們這些垃圾清除掉!”夏婉然鄙夷一笑,氣死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