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貴妃與墨千冉一商議,兩人居然一拍即合,“嗯,不錯,不錯,朕倒要瞧瞧,他們到底幾個意思。”

“這事愛妃你親自出麵怕是不好,讓七公主出麵甚是妥當。”墨千冉思來想去笑著提議。

“還是陛下想的周全,臣妾遵旨。”瑤貴妃連忙應承道。

很快一個勁爆的消息便從宮裏傳了出來,帝妃欲給宸王選側妃。

這墨國七個皇子都已成年,早就自立府邸單獨居住。

除了鈺王與宸王,其餘的皇子府內都有幾名姬妾。

但是鈺王與宸王卻是遲遲不願意納妾,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

帝妃自然不隻一次提議過,可是拗不過他們的性子,也隻好暫且作罷。

這一次可由不得墨逸寒,他們非得要試探一二不可。

七公主墨兮顏接到旨意後,笑得前仰後合的,看這一次她傲嬌的九弟該如何是好。

墨兮顏與墨逸寒姐弟倆的關係很好,墨兮顏因為此時特意書信一封,提前與墨逸寒通氣。

墨逸寒很快讓風馳過來回話,將自己的想法如實說給墨兮顏。

姐弟倆倒是想到一處去了,兩人到要借此機會好好看看這些京中貴女們都是如何的端莊秀美。

很快夏婉然被收到了七公主的請帖,她不由地黛眉輕蹙,聽聞這次賞花宴是給宸王選側妃,她早就表明無心嫁入宸王府,為何還要給她派請帖?

“小姐,那個雲嫻兒不請自來。”小巧一路小跑來稟報。

夏婉然正合計那請帖的事兒呢,這會兒討人厭的雲嫻兒就來了?

“趕快請嫻兒郡主進來。”夏婉然一臉笑意地道。

不用猜也知道這個時候雲嫻兒來此有何貴幹,她定是來耀武揚威的。

果不其然,片刻,隻見一襲粉紅色的俏麗身影便出現在夏婉然的麵前。

“嫻兒郡主這是有多閑,會想起到我這坐坐?”夏婉然也不客氣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雲嫻兒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難掩得意之色,緩緩勾唇一笑,“本郡主是幫助七公主籌備明天宴會的事,正好路過此地,順便進來看看你。”

“有勞嫻兒郡主了,請坐吧。”夏婉然指了指院中的藤椅,客氣又疏離的。

雲嫻兒笑著坐了下來,一雙眸子更是染著得意的笑,“你可知明兒的賞花宴,其實是為表哥選側妃,姨母特意吩咐我去協助七公主來主持這賞花宴呢。”

雲嫻兒言外之意是挑釁夏婉然,你不是絕不做妾嗎?明兒選側妃有本事你別去啊?

夏婉然淺淡一笑,不以為意地開口,“聽說了,這是大好事,整個京都都應該為之慶祝一下才是。”

雲嫻兒的眸光一直盯著夏婉然,想從她的眼裏看出一絲異樣來,可是令她失望了。

也不知道是夏婉然偽裝的好,還是她根本對墨逸寒就沒有絲毫愛意,反正她的眼眸沒有一絲波瀾,好像這事真的與她絲毫不相幹一般。

“聽說皇上早已經為表哥物色好了正妃,是丞相府的嫡小姐顧雲珊,顧小姐不僅傾國傾城之姿,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雲嫻兒是故意膈應夏婉然。

她心裏也嫉妒顧雲珊,不過比起顧雲珊,她更嫉妒夏婉然。

畢竟寒哥哥對顧雲珊不感興趣,對夏婉然可是明顯與眾不同。

“那嫻兒郡主不是遇到勁敵了?嫻兒郡主有跟我嘮家常的功夫還不如回去好好練練琴棋書畫,萬一明兒那顧小姐也去湊趣兒呢,你不想一鳴驚人?”夏婉然笑著揶揄道。

雲嫻兒被夏婉然氣得渾身顫抖,“難道你就生氣?你對我表哥一點感覺也沒有!”

夏婉然撲哧一笑,“這事你不會懂的,有感覺的兩個人未必非要捆綁在一起,結婚過日子跟談戀愛是兩回事。我早就說過,我無心嫁入宸王府。”

雲嫻兒聽得雲裏霧裏的,有感覺還不一定在一起?這是什麽鬼?

“哼!你不會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雲嫻兒冷冷一笑,一雙眸子寫滿了探究。

她才不信還有人能抵禦得了表哥的魅力,隻要嫁入宸王府,那就是後半輩子豐衣足食養尊處優。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你們怕是想削尖腦袋要往高牆大院裏擠,我卻隻想坐在竹籬下靜觀花開花落秋冬春夏。”夏婉然不由地嗤笑一聲,兩人本就不是一路人,溝通起來的確費勁。

雲嫻兒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夏婉然從何懂得這些歪理邪說,據說她大字不識幾籮筐,這樣子倒是不像啊。

雲嫻兒在夏婉然這裏絲毫也沒占到便宜,隻能起身悻悻而去。

小巧氣得直撇嘴,“這個雲嫻兒臉還真夠大的,自己連側妃還八字沒一撇呢,就跑這兒跟您耀武揚威來了?這樣胸大無腦的主兒,難怪宸王不喜歡她!”

“小姐,您若是心裏不好受,就不要去了。”小巧心疼自家主子道。

夏婉然笑著搖搖頭,“不過是看熱鬧罷了,有何難受的,人家貴為王爺本就應該三妻四妾的,你家小姐我有自知之明,你放心好了。”

她當然要去瞧瞧,看看墨逸寒如何處理此事。

她與墨逸寒之間本就是互有好感,卻沒挑明的關係,她沒有資格阻止人家選側妃。

如果他真的選了側妃,她也就不用再糾結了,徹底斷了聯係也好,也算是替她做決定了。

如果他表現得讓她滿意,那他們或許也會有將來,反正一切都是沒定數,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墨逸寒如何選擇,她都不會怪人家,也不會因此一蹶不振,痛不欲生。

她活了兩世,有些事情看的很是透徹。

相愛不一定相守,況且是相愛容易相守難。

此時正值深秋,墨國的天仍舊豔陽高照。

今兒是七公主辦賞花宴的日子,公主別院坐落在城東半山腰。

夏婉然一大早便帶著小巧前來赴宴。

雖然時間尚早,別院外卻已經停了不少馬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京中貴女們在丫鬟的攙扶下,搖曳生姿地踱進了別院。

夏婉然一下車,便引來不少的矚目。

一時間貴女們也是議論紛紛,“她是對自己的容貌太自信?還是真的對宸王不感興趣?”

“就是啊,這麽隆重的日子也不說收拾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