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錯認了?你不是夏婉然?”疼的呲牙咧嘴的顧雲浩一臉狐疑地盯著夏婉然。

這女人名聲在外,他早就盯上她了,還能有錯?

“我是夏婉然沒錯,可是你們找我卻是錯的,你姐姐不是想嫁給宸王為妃嗎?你們應該直接去找宸王下聘,找我有何用呢?我是女人,還能娶她不成?”夏婉然黛眉輕挑,一臉鄙夷地道。

“她居然敢戲謔本公子!給我打!隻要不打死就成!”顧雲浩惡狠狠地命令道。

聞言,一旁看熱鬧的百姓敢怒而不敢言啊,他們都知道這位顧公子仗勢欺人已經成了京都一霸了,上麵也沒有人下來管管,百姓們雖然生活在天子腳下卻是苦不堪言。

夏婉然一聽,頓時撇嘴一笑,“你確定你是顧丞相的兒子?不是冒充給他抹黑的?”

“廢話,如假包換!小爺是相府嫡公子,怎麽樣你怕了吧?”顧雲浩一臉得意地炫耀。

“本郡主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而是替顧丞相感到悲哀,老年得子,卻得了這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蛋玩意,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夏婉然眉梢眼角皆是鄙夷之色,不客氣地罵道。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打!往死裏打!”顧雲浩氣得鼻子都歪了,咬牙切齒地吼道。

寧可打死了花點銀子平事,反正他有後台,他誰也不怕。

惡奴家丁們得令,揮舞手中的棍子朝著夏婉然劈頭蓋臉就砸了過去。

看熱鬧的百姓們,趕緊捂上眼睛,不敢繼續看下去。

“啊!啊!”下一刻,便聽到殺豬般的嚎叫聲,不過不是女孩子的叫聲,而是丞相府那些家丁們的慘叫聲。

圍觀的百姓透過手指縫,顫顫巍巍地看著,果真是丞相府的惡奴家丁們被教訓了,這一次真是太解氣,太過癮了!

隻見少女手持洛神鞭像舞動的精靈一般,鞭梢所到之處,處處見血,血滴落地上,綻放出多多紅梅。

百姓們心裏的苦恨,這一瞬似乎都釋放出來,心裏齊齊讚許,“打得好!打得好!總算是有人替他們出口惡氣了!”

“居然敢打我們丞相府的人!取弓箭來!被她給我射成刺蝟!”顧雲浩跳腳喊道。

下一刻,洛神鞭直接從他的俊臉抽過,一條寸長的猙獰鞭痕正汩汩的流著血。

“啊!我的臉!我的臉!給我宰了她!一定要宰了她!”顧雲浩一手捂著臉,一手惡狠狠地指著夏婉然。

片刻,丞相府的家丁們手持弓箭,將夏婉然圍在了中間,瞧這架勢還真是要將夏婉然包餃子。

“給我射!”顧雲浩的瞪著牛眼命令道。

“嗖!嗖!嗖!”一把飛鏢襲來,五六個家丁倒在了血泊裏。

夏婉然手中的銀針也剛好擲出,又有四五個人倒下。

“誰?誰居然插手我們丞相府的事!”顧雲浩抬眸看去,隻見半空中一抹雪白的身影正鄙夷地盯著他。

那人戴著半截銀蝶麵具,薄肖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墨國京都,天子腳下,居然有你這種敗類,簡直是太諷刺了!”男人低醇渾厚甚是好聽。

“謝謝大俠相助!”夏婉然朝著那抹驚為天人地身影抱了抱拳。

此時丞相府僅剩的三個小嘍囉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們畏畏縮縮地看著自家主子。

“廢物!你們這麽多人居然打不過這兩個人!”顧雲浩氣得破口大罵。

“有種報上姓名來!小爺定會……”顧雲浩的話還沒等說完,一道渾厚的內力朝他襲來。

“啊!”“噗!”痛呼一聲,一口鮮血噴灑在地上,瞬間昏死過去。

“嗤!蛇鼠之輩也配知曉本宮的名字?”男人嗤笑一聲,而後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夏婉然一臉茫然地看著那抹消失的身影,那人居然自稱本宮,看來來頭不小啊。

“雲浩!雲浩!”此時聞訊趕來的顧雲珊連忙跑過去,半扶起暈倒在地的顧雲浩,一臉焦急地呼喚著。

下一刻,她眸光淬毒地瞪向夏婉然,“你到底對我弟弟做了什麽!”

“果真是蛇鼠一窩,你怎麽不問你弟弟做了些什麽!一群大男人圍攻我一個女子,你還有臉來問我!你們丞相府的家教還真是令人不敢恭維!”夏婉然一臉鄙夷地道。

“你有沒受傷,受傷的是我們丞相府的人,你居然還狡辯!”顧雲珊恨不得將夏婉然碎屍萬段。

“你們丞相府的人仗勢欺人,受傷是咎由自取!依本王看,是傷的太輕了!你們居然敢觸碰本王的底線,簡直是找死!”墨逸寒一臉冷意地橫掃丞相府眾人。

顧雲珊瞬間心虛地低下頭,再抬頭時雙眸已經盈滿了淚水,我見猶憐地,“王爺,雲珊不知怎麽得罪了婉然郡主,使得婉然郡主下此狠手,可憐雲浩還是個孩子!”

“哼!一個孩子便如此惡毒,這若是長大成人還了得?是你們丞相府的人先動手的好嗎?他臉上的鞭痕是我打的,其餘的傷與我無關,我沒那麽強的內力。”夏婉然語帶嘲諷地道。

“你,你強詞奪理,他又沒有傷到你!”顧雲珊不講道理地反駁。

“若是不是郡主躲得快,現在估計被踩成肉餅了!你們這是殺人未遂!”此時風馳從暗處閃現出來,一臉凜然正氣地道。

“這……”顧雲珊被噎得啞口無言。

墨逸寒居然命自己的暗衛來保護夏婉然,剛剛的一幕,那個暗衛定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們這次是絕無勝算了。

“果真丞相府的處事風格與將軍府如出一轍,難怪是親戚裏道的,這是商議好了的?”夏婉然不屑地撇嘴笑笑。

“躺在地上的與沒躺地上的一人補上一腳,踢死隻能怪命不好!”墨逸寒徹底怒了,冷聲命令道。

顧雲珊嚇得趕緊跪地求情,“王爺,還請王爺高抬貴手啊!”

“本王與你不熟!”墨逸寒冷冷地回了一句。

顧雲珊頓時覺得俏臉通紅,宸王居然一點麵子也不給她留。

圍觀的百姓們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原來聽聞的皇上欲把顧雲珊指給宸王為妻,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很可能到頭來空歡喜一場啊!